從空中朝著王家宅院俯瞰下去。
除了臨街的大門和王淵幾人所站之處沒有什麼變化外。
王家大宅院內部就像是被推土機推過一般一地狼藉。
王淵在施展御星天咒的時候,主要調動的土地都在王家大宅院內部。
建立多年的王家府邸現在已經被糟踐的不成樣子。
那些假山石刻此時都在王靄眾人的頭頂。
此時在王淵眾人面前是一座高聳夯實的土堆。
這是壓縮到極致的土堆,那內院五公里的土地房屋樹木山石。
在王靄眾人頭頂直接壘砌成一個成三角形的高聳土堆。
將方圓五公里內的東西托浮而起只是御星天咒的一部分能力。
將這五公里的物質坍縮,才是這個禁咒的真正能力。
看著前面凝實無比的三角形土堆,王淵眼光一閃。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下方已經沒有了活人。
剛剛跟隨王靄身邊的眾人都已經化為了紙片人。
也就是王靄還能看出是個人來。
在最後關頭王靄連續爆出多種保命手段。
法器,丹青,拘靈遣將!
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最多就是給自己留了一個全屍。
王淵看著前方一片廢墟的王家,一時也有點感慨。
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仇家,就這麼灰飛煙滅了。
而這一切都是實力帶給他的。
在王淵身後的張楚嵐幾人,此時已經徹底懵逼掉了。
「我去,這踏馬的真的是異人能夠做到的嗎?」
這句話在張楚嵐,諸葛青,王也三人腦海中盤旋著。
本來他們對於王淵的認知也就是咒術變態,炁量變態而已。
而現在這種將前方五公里的土地樹木那麼多的物質,統統漂浮起來的能力,簡直就不像是人能夠做到的。
更不用說,在將那五公里漂浮的物質壓縮後砸向敵人了。
這得需要多麼強大的精神力啊。
這踏馬越看越覺得不合理啊!
他們一時愣然,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今晚被王淵硬生生的敲碎了。
大哥你是修仙的吧?
這踏馬是異人的世界啊!不是修仙的世界。
王淵不知道自己的一番操作讓身後除了馮寶寶外,剩餘三人已經有點神經了。
諸葛青此刻的想法是我要雞毛的風后奇門啊!
風后奇門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要不自己拜王淵為師算了,那禁咒威力可是直接將十佬都轟死了。
王也現在有一種想法就是想去內景中看看,算一算王淵的來歷。
這種實力的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好嗎?
但是內心尚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要這麼做,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代表著答案的火球會瞬間將他留在內景之中。
張楚嵐剛剛加入到異人世界不到半年。
現在他的內心突然蹦出來一個想法,異人也能修煉成這麼強的嗎?
我雖然讀書少,但是你們別騙我。
不過看著王淵的背影,張楚嵐還是在內心深處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
全力的追趕王淵,自己如果有了對方的實力,什麼秘密自己都會知道的。
馮寶寶就很是單純的看著王淵的操作。
她現在只想說並且已經說了:「王淵你怎麼做到的啊?太流弊了!」
王淵沒有理會馮寶寶的問話。
他朝著前方高聳敦實的三角土堆,輕輕一揮手。
那堅實無比的土堆開始上浮接著王淵將手指朝著王家內部一指。
這些壘起來的物質統統朝著王家後院而去。
在所有的土塊物質都被移走後。
王靄的屍身浮現了出來,他身邊的眾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蹤跡。
那些紙片人的碎片可能同那些土塊石塊一起飛向王家後院了。
也算是一種魂歸故里了。
王家死去的眾人:什麼他媽的魂歸故里啊,這是人話?
「楚嵐,給公司發消息吧。」
「王靄拒絕配合調查,對咱們出手,最後被我失手擊殺。」
王淵朝著身後張楚嵐吩咐道。
王靄:好好好,好一個失手啊!
這都是場面話而已,公司應該早就在自己身周布好了暗線。
現在別說消息了,他都懷疑公司已經開始行動了。
蠶食王家的行動!
「傳遞過去了淵哥,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張楚嵐在王淵身後小聲問道,這種下意識的小心,是被剛剛王淵的一系列表現驚到了。
漫天亂飛的各種咒術,最後像一個小島一樣的土地飛起,都在狠狠的衝擊著張楚嵐的神經。
「暫時什麼都不用做,我們先回車上去。」
王淵沒有多說什麼領著眾人回到了車上。
不到五分鐘哪都通的異人就已經來到了現場,他們將受傷的人,死亡的人朝著公司運去。
至於王淵為什麼現在不走,要在這裡等待。
他是想要讓這裡發生的事情發酵一下,剛剛自己和王靄的交戰可是聲勢不小。
特別是最後的御星天咒土地的漂浮和落下都是產生了不小的爆響聲。
在這首都異人家族遍地走的地方,他們一定會去調查原因的。
特別是哪都通員工的頻繁出沒。
他相信陳家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消息。
在對方得到消息後,自己再去上門拜訪,那時候大家就都會好好聊天了。
至於怎麼處置陳家,這事情在王淵和趙方旭計劃中根本就沒有陳家的事情。
象徵性的通報批評一下,罰點罰款,意思意思就過去了。
當然主要看陳金魁的表現。
一個大棒一個甜棗。
讓其他異人世家看到哪都通的獠牙就可以了。
我們在同你商量事情的時候,你要端正態度。
你要是不端正態度,我們也有讓你不端正態度的方式!
半個小時後。
「走,去陳家!」
司機一句話沒有,開車朝著陳家就過去了。
張楚嵐幾人經過半個小時的緩衝後也慢慢的緩過勁來了。
「淵哥,對陳家也走這個流程嗎?」
張楚嵐緩過勁後,又開始賤兮兮的開起了玩笑。
「呵呵,你說嘞!」
王淵也是同他打起了啞謎。
今晚主要的事情已經做完,他的心情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陳家大院。
王淵一馬當先,其餘幾人紛紛押著人質走了下來。
還沒等王淵上前敲門,大門直接打了開來。
術字門主陳金魁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家族小輩。
一個個的態度那是放的賊低,應該是在王淵幾人來之前就被告誡過了。
「王淵小兄弟啊,還有哪都通的兄弟們,進屋坐啊,我給幾位備了上好的茶葉。」
陳金魁一臉的笑容,伸手就要請王淵幾人進屋。
「呵呵,喝茶就算了,陳老這幾人中有認識的人嗎?」
王淵直接開門見山,他在看到對方擺出這個架勢後,就知道這個陳金魁果然是一個聰明人。
對方這個樣子,就是打算直接配合公司來,公司說咋辦咱們就咋辦。
聰明人那事情就好辦了啊。
「認識,認識,王淵小兄弟,都怪我陳某人糊塗啊。」
「為了自己的私心,派人去監視王也小道長。」
「但是我真的只是監視啊,一點害人的想法都沒有啊!」
果然,不出王淵的所料,陳金魁直接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什麼他媽的是聰明人?這他媽的就是聰明人!
既然對方已經很識相,那麼自己也就不能欺人太甚了。
「行吧,既然如此,陳老咱們走一趟,去公司聊一聊?」
王淵將話遞了出去。
「好啊,我也好久沒見過老趙了,我這就跟你們走。」
陳金魁一點奔都是不打的朝著身後眾人吩咐幾句後。
直接跟王淵幾人坐車朝著公司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