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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個條件,他都必須得護!
江玉枝動容:「陛下......」
聲音拖長,帶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但此刻,慶帝看她的眼神之中只剩下冷漠。
甚至於,都沒和她說話,而是看向了那就要去追陸鼎的青濤旗空山娘娘:「空山前輩,您年長,我尊您一聲前輩,往昔,我對您,更是尊敬有佳,今日之後,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解釋!!!」
如果換做是慶帝自己拿出這些東西,空山娘娘給他解釋個蛋。
直接帽子倒扣,你現在拿出這些東西給所有人看見,是什麼意思!?
是想和我清濤旗撕破臉皮嗎!?
但現在,慶帝是以間接受害者的身份站出來的。
空山娘娘臉上掛不住,只能恨鐵不成鋼的去看一眼自己徒兒。
「玉枝,走!!!」
語氣嚴厲。
心中明白,這次過後,真要好好管教一下這個徒弟了。
江玉枝不甘,跟著飛去。
慶帝隨後,帶著燕非凡和江逾白,跟上了他們的步伐,趕往香山戰場。
隨著陸鼎和這些人,先後而去之後,越來越多的人,聞聽風聲,跟著前往。
這可是大場面。
光是浩瀚出手,就已經值回票錢了。
更別提,看點還是,煉虛合道對浩瀚。
別看境界差的多,按常理來說,煉虛合道,一個眼神都能被浩瀚給瞪死!
但陸鼎這個煉虛合道,跟普通的煉虛合道可不一樣。
那杜氏學院中。
大儒杜仲,正在教女兒讀書。
聽外面學子嘈雜。
他抬頭望窗看去。
學子三五匯聚。
杜仲訓斥:「讀書之地,如此喧譁,成何體統,若是自己不學,大可出去玩鬧,何故打擾其他要學之人!?」
他不禁止學生放鬆,玩鬧。
在外面玩,杜仲不會管,他天天那麼多事兒,沒空管學生玩什麼。
但在書院裡不一樣,每個人安排不一樣,或許你今天有空,但別人今天沒空,人家今天要學,你在書院裡吵,不就影響其他學子了?
一個個學生拱手行禮,彎腰就拜。
「先生,香山有大戰,我等正相約前去觀戰,叨擾了先生,還請先生原諒。」
杜仲詢問:「香山大戰?誰?」
平常,他也不是那種將之乎者也掛在嘴邊的老頑固,跟學子們關係都不錯。
所以學子們紛紛臉色帶笑的說道:「是北俱蘆洲來的解屍太歲陸鼎,還有清濤旗浩瀚大能,執元聖母空山娘娘,還有當今皇后娘娘,以及,工部的童誠童大人,禮部侍郎陳虧陳大人,刑部侍郎吳正豪吳大人,點星堡嘉禎法君。」
「還有諸多災厄,陛下也在,他們已經在江家打過一場了,而且這次,還牽扯到了,皇后娘娘,禍亂後宮,殘害忠良,謀害皇嗣,折磨親弟等等事件,現在怕是整個王都有頭有臉的人,都過去了。」
怪不得杜仲剛才感受到了,東邊有人在動手。
只是沒有造成太大影響,所以他沒去看。
但現在竟然牽扯到了這麼多事。
他突然想起:「詩雅,這陸鼎,是不是就是你在花城所見那人?」
杜詩雅早已放下書籍:「是的父親,就是他,很強,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杜仲心裡有數了,但他不太喜歡湊熱鬧:「你若是想去看,今日便先不做文章,你先去看,等回來,我們再做,為父就不去了。」
「打打殺殺,不如讀書。」
杜詩雅知道自己父親的性格,當即說道:「父親,我回來後有打聽,略知關於這陸鼎詳細一二,其中便有,他好像跟臥龍先生關係匪淺,出身有跡可循,來自下界,是臥龍先生帶上來的。」
「並帶到了書院,也是他上來之後,入了書院,臥龍先生,便解散了北俱蘆洲兩界山的文武書院。」
聽到這,這些大儒表情動了一下。
「且去看看吧,見見這臥龍村夫,帶上來的人,到底有幾分斤兩。」
話是這麼說。
但他又問外面學子:「誰跟陸鼎是一夥兒的呢?」
外面學子個個搶先回答:「先生主要的看點,就是他自己一夥兒,並且,他好像還是煉虛合道修為。」
杜仲當即聲音都抬高了一下:「瞎搞!!!」
「這是想幹什麼?以煉虛合道,迎戰災厄,甚至浩瀚眾敵!!?」
「這孩子,怎麼比臥龍村夫,還要愚鈍死板!!!?」
「果然是一脈相承!」
說著,他快步往外走,杜詩雅趕忙跟上的同時,一眾學子,見自家先生也要去,那是一個個瞬間打了雞血。
「先生不用擔心,那陸鼎凶的駭人,硬剛慶帝陛下一掌,只退半步,面對皇后娘娘和執元聖母合攻出法寶,而不落下風,甚至有反攻之勢,還打傷了皇后娘娘,實在是千年,哦不萬年難得一見!」
「若是尋常煉虛合道,我等就不這麼激動了,實在是這陸鼎,難以用常理揣測,勝負難猜。」
說話間。
杜仲已經施法,帶著一群學子和自家女兒起飛了。
聽到這些話。
他有些不爽!
又讓這臥龍村夫掏上了啊!!!!
他真該死啊!!!!
這種人才,怎麼能被他掏上呢,還是下界來的!!!!!
璞玉啊!!!
怎麼不讓我來雕琢呢!?
哎呀!!!
但是嘴上不能輸:「打打殺殺,可曾讀過聖賢書?如若知識不足,那和莽夫何異?不通教化,與妖族何異?不過下界小民,就算有些修行天賦,但也應該,博覽群書,增加自身底蘊,爾等切記,讀書人,不可爭強鬥狠,應多讀書,讀好書。」
「應當向你們,伯安師兄,子恆師兄,子建師兄多學習。」
一眾學生點頭稱是。
唯有杜雅詩看穿了一切,笑著小聲開口:「爹爹,待會兒要是陸鼎不敵,性命危在旦夕的話,您準備怎麼做?」
杜仲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哼,那能怎麼辦?自己跑到別人的地盤上來囂張挨了打,那是活該,真以為這裡是那北俱蘆洲窮鄉僻壤之地?我必抓他去面見臥龍村夫,我倒要質問質問他,怎麼教的徒弟,自己不會教,就給我教!」
杜詩雅笑了。
說到底,你還不是在聽說,人家跟臥龍先生有關係的時候,想保人家。
嘴上說的嫌棄,實則當初跟臥龍先生分道揚鑣,一直是這位浩瀚大儒內心最深處的痛!
好友常有,知己難尋,奈何道不同,不相為謀,唉.........
另外一邊香山戰場。
陸鼎先到。
抱手凌空!
江玉枝等人後到,仇人見面,那是分外眼紅:「陸鼎,今日橫插一腳害我.........」
話還沒說完。
現在周圍都沒無辜百姓了,誰還慣著她,聽她唧唧歪歪啊?
陸鼎直接開口打斷,無前搖零幀大招起手,徹底放開手腳:「你廢話太多,先接我一招不死,才配叫囂!」
抬手拖天,仿佛拽天有把,聲音宏偉,聽激昂熱血的吶喊,引起遠古仙音的迴響:「金!鰲!!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