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德在看到葉婉書一邊吃著燕窩一邊看著手上的請帖的時候,也是有點懵。
他都已經做好了平西侯府和福親王府不來往的準備了。
偏偏在送到福親王府的賀禮被抬回來後,福親王府的管家立刻就送來了兩份請帖。
一份是老王妃的,一份是世子妃的。
都是請葉婉書去福親王府坐坐,聊聊家常。
但葉婉書卻讓人給推了。
「夫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好歹那是王府,在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要是弄的太崩了以後難免尷尬。」趙明德還小聲勸了兩句。
葉婉書卻直搖頭。
「面子這個東西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來的!
但給了面子我就一定要去嗎?
造成現在外面議論紛紛的是他們府上的縣主,不是我。
我沒必要遷就他們。
好了,夫君還是別管這事情了,這是後宅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的。」
趙明德有點鬱悶。
自己能不操心嗎?那個縣主一看就是睚眥必報的人,萬一以後在和別人家來往的時候這個縣主再搗亂呢!
「夫人……」
「夫君,今日小廚房做了江南那邊的八寶布袋鴨,夫君一定要好好嘗嘗!」葉婉書打斷了趙明德的話。
趙明德……
好吧,他就嘗嘗八寶布袋鴨吧!
……
只是在當晚,定國公夫人也送來了請帖,請葉婉書明日去春不晚喝茶。
趙明德這才明白,自己夫人的底氣足著呢!
她可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懦弱女子。
隨著葉婉書和定國公夫人出現在春不晚,京城的風向徹底變了。
福親王府的那位縣主是徹底沒了臉面。
大家都知道平西侯府的這位三夫人綿裡帶針,柔中帶剛。
加上同僚們也都衝著趙明德豎起大拇指,趙明德徹底放心了。
他的這位夫人厲害呢,不用他操心,他只要當好差就行。
不過,趙明德是不擔心了,平西侯夫人卻有點擔心了。
「那可是王府啊!天家的親叔爺,這要是得罪狠了,以後家裡孩子的路是不是就不好走了。」
葉婉書還是那句話。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著別人給的。
我們又沒做錯什麼,無須擔心!」
……
原本趙明德以為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在那位縣主大婚後的第二天,他突然看到葉婉書幫著葉家那位探花郎準備衣物。
「三哥要去哪裡赴宴嗎?」趙明德趕緊問道。
葉婉書一邊看著葉景回後日要穿的衣物配飾一邊點頭。
「嗯,有個宴請,後日中午在九餚樓!」
「誰請的?」趙明德笑著問道。
「福親王!」葉婉書笑著說道。
趙明德哦了一聲,正想說老王爺是個明白人……
「不對,後日……不是那位剛出門子的縣主的回門日子嗎?
老王爺……這個時候在九餚樓宴客?」趙明德後知後覺。
「對啊!老王爺就是那個時候宴客,不止請了三哥,還請了狀元和榜眼呢!」葉婉書依舊笑呵呵的。
趙明德……
要是福親王真的在九餚樓宴客的話,那不是就錯過了外孫女回門了?
這是不是代表著……
……
趙明德猜的沒錯,那日福親王在九餚樓大宴賓客,請的都是京里有才學的一些年輕人。
老王爺更是拉著葉婉書的三哥親切的左一句景哥兒,右一句景哥兒的。
看那架勢就像是葉家三郎是福親王的親孫子一樣。
京城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位縣主和縣主的夫君被福親王厭棄了。
而新進京沒多久的葉家將成為京城的新貴!
趙明德真的有點佩服葉婉書了。
一個女子居然能用後宅的手段將事情處理的這麼漂亮,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葉婉書和自己的母親和嫂子們簡直就是兩種人。
……
趙明德想多了解一下這個夫人。
但趙明德卻明顯感覺到,葉婉書對自己雖然看著敬重,但是卻有點疏離。
即使對著自己笑,那笑也是沒有到眼底的。
趙明德有點鬱悶,明明是在自己的院子裡,偏偏每次回來的時候趙明德都感覺自己是個外人一樣……
後來葉家的老太太從姑蘇回來了,葉婉書和葉家那邊走動的又勤快了一些。
再後來,葉婉書的兩個妹妹從西南回來了,葉婉書臉上的笑才多了一點。
趙明德越想心裡越酸。
要是給葉婉書心裡的人排個順序的話,排在前面的肯定是她的家人。
至於自己……
能在他心地有個位置就不錯了。
更有可能在葉婉書心裡,連一點位置都沒留給自己。
……
只是沒過多久,一個消息讓趙明德高興的差點昏頭。
葉婉書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