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菲的戲腔,不出意外的再次拿到第一。
趣樂上,她表演的視頻片段,點擊量和轉發不斷攀升。
不到兩個小時時間,關於她的話題,再次登上熱搜。
「唉!怎麼又上熱搜了呢!」在回酒店的路上,蘇若菲有些得意。
上次是不愉快的事,但這次可是自己憑實力上的。
不一樣!
變態粉絲事件,外面傳的謠言四起。
還有關於她和咖啡貓,
或是霸道總裁的戀情,都一直在熱搜上沒下來過。
真假難辨!
天華娛樂也不是傻子。
這段時間各種公關,使得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今夜!
紅衣蘇若菲,
不到兩個小時,再次站上熱搜前三的位置。
驚艷歌壇!
【要真是咖啡貓,我是可以忍痛割愛的,他太有才了。】
【不啊!如果真是咖啡貓,我還有機會嗎?】
【都讓開!在下十年糖尿病,讓我嗞醒他們。】
【你們有沒有想過,可能他們已經結婚了?】
【......畜生啊!毀我道心!】
【......】
網友們五花八門的留言,看的蘇若菲「哈哈」大笑著。
網際網路高速發展,梗也越來越多。
奇奇怪怪的言論,比看視頻還有勁。
最近,趣樂上的「海草舞」、「恰恰舞」都掀起全民模仿。
不客氣的說,趣樂在以很快的速度,占領網際網路上的流量。
誰都知道!
又一個堪比神盾集團的網際網路巨頭,要起勢了。
林銘!
進入一些商業大佬的視野里。
這些目光,或帶著欣賞,也有著不少人開始謀算著惡意。
「你這次,可是露了大臉。」
朱小箐笑著回應,然後接著說:「朱樺姐打來電話,都準備提前舉辦慶功宴了。」
「厲害了!你家那個小老公,還真是......無敵!」
「你唱的也好,真是娛樂圈的金童玉女哦!」
「.....羨煞旁人啊!」
回到酒店後,兩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聊著。
「明天穿什麼衣服啊?你幫我想一下。」她昂著頭,一臉糾結的樣子。
朱小箐似笑非笑:「明天就能見到了,小別勝新歡哦!」
她語氣打趣。
蘇若菲「嘿嘿!」的笑著,也不再顧及這些話題。
他在幹嘛?
有沒有變瘦?
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吃的好,睡的好嗎?
她暗暗想著.....
「天天吃牛羊肉,是不是嘴巴會有很重的味道?」林銘吃完村長專門送來的晚餐,有些擔心。
明天蘇若菲就要過來,會不會被嫌棄?
「拉倒吧!你看劇組的工作人員,天天哪有我們這樣的小灶?知足吧!」莫成撇嘴。
這傢伙是個直男,根本無法理解,他兄弟此刻的內心想法。
單身狗!
要是姚遠在,肯定第一時間就能會意。
同時,帳篷不遠處的道具組,老陳有些急了。
剛剛!
他的那位投資顧問,又打來電話叫他打錢加倉。
說是有了上漲的跡象。
特麼!
一大群人住一起,他是神仙也找不到機會啊?
但他無兒無女,到國外養老,是最後的奢望。
這一行!
收手時,便是死期。
他知道太多人的秘密,沒利用價值,不可能讓他活著。
逃到國外,生還的機率會大很多。
「老陳!明天有場大戲要拍,趕緊跟我去準備。」道具組的負責人喊他。
大戲?
是.......
盲劍客對陣馬匪的戲份?
下午,張藝武還特意過來叮囑過。
也交代了情景。
劇情是盲劍客為了回鄉,再看一次「桃花」,在歐陽鋒那裡接了一單。
村民們籌款,讓他殺了要來的馬匪。
盲劍客的眼睛已經越來越看不清,在烏雲遮住太陽時,被馬匪中的快刀手,一擊喪命。
這樣想著,幾個人到了放著刀劍的帳篷。
「老陳!你檢查一下刀劍,千萬不能出現有鋒刃的。」
「......我去看看馬匹,今天剛運過來,可別有烈馬在裡面。」
道具組負責人交代一句,轉身又出了帳篷。
如今劇組人員緊缺,所以一個人要干很多事。
「不行!這樣做,技術含量太低。」老陳想著在武器上動些手腳。
但......
演員也不是傻子啊!
拿到手很容易被察覺,而且也不一定就能殺了人。
沒那麼容易死!
即使真被砍一刀,也不見得就會掛。
而且他們這行,最忌諱這般直接,都是要通過製造很多巧合,才能把自己摘出去。
不然?
和自投羅網有啥區別?
「只能冒險了嗎......」老陳等不及。
而且林銘的軌跡太簡單,他不泡妞,也不愛吹牛喝酒。
整天不是在帳篷休息,就是在片場。
「神經病啊!不是說娛樂圈,導演都喜歡潛規則的嗎?」
這些天,哪怕林銘找個女明星撩一撩,他都能有機會。
這種事,最容易製造意外。
在他心裡,林銘在劇組是和張藝武一樣的,是總導演之一。
又年輕!
血氣方剛,能不去撩一撩?
可惜!
這些天,即使有兩個女演員找機會接近他,也黯然退場。
他算看明白了,不能指望在這點上。
「.....不能開刃就砍不死人,要是......」他心裡有了計較,決定賭一把。
深夜!
他戴著手套,悄悄潛入到最後面的馬棚。
過程艱難!
首先這些馬,是有僱傭的馬場人員在盯著的。
而且整個劇組,還有著專業的安保團隊。
好在!
這段時間劇組沒發生什麼事,安保都有些鬆懈。
此刻躲在避風的地方貓著。
馬場的人,一天舟車勞頓,又加上實在太冷,在另一個帳篷烤火。
只要馬不發出叫聲,就不會過來查看。
「這玩意!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老陳好不容易摸過來,有些牙疼的嘟囔一句。
這些馬常年出入在各個古裝戲劇組,看見陌生人,並不會發出不安的叫聲。
習慣了!
他掏出一個瓷瓶,把一些粉色的藥粉,倒進草料里。
然後,又餵了每匹馬都吃上幾口。
這種藥粉,是前些年花了大價錢,從一名下九流老大手裡弄來的。
時效一過,很難從血液里檢測出來。
「還好西北的沙漠白天非常熱,肯定會出汗。」老陳臉色嚴肅,光影下眼神狠毒。
「......等出完汗,就是再好的化驗手段,也查不出什麼。」
「到時!」
「也只能歸結在這些馬突然受驚,從而發生踩踏上。」
「......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天意了。」
林銘的生活規律,簡直讓他找不到一點機會。
他預感!
錯過這次,搞不好會徹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