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柳如煙沒有回農村老家,看著家家戶戶團圓,莫名有些孤獨。
她住的還是許大茂當初給她找的出租屋,左思右想下,除了陳大軍,她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於是,就包了餃子,煮好了準備帶著去找陳大軍。
眼看就到95號院了,胡同里突然竄出一人。
柳如煙嚇的手裡的餃子掉了一地,還不待她出聲,就被那人給撲倒了。
聞到濃濃的酒氣,柳如煙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奮力掙扎,嘴被捂住了,只能發出嗚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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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說完了!
「傻柱,你敢搞於莉,我就替你嘗個鮮。」
閆解成狀似瘋魔,胡亂扯著柳如煙的衣領。
由於是冬季,穿的厚,柳如煙又極力反抗,所以扯了半天竟然沒有扯開。
急的閆解成兩手開弓,一巴掌一巴掌的呼在柳如煙臉上。
柳如煙直接被打懵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閆解成突然停了手,身子軟倒在地,還不停的抖動,片刻就沒了動靜。
柳如煙人都傻了,愣了半天才爬起來。
「我,我殺人了!」
看著不動的閆解成,柳如煙顫抖的試了試鼻息,頓時嚇的面無人色。
這人她見過。
四周沒人,她以為是自己在反抗中打寸了,才失手把閆解成打死,所以她慌了神。
普通人殺人第一反應,要麼嚇癱,要麼呆愣,要麼直接跑。
柳如煙大腦已經沒辦法支配身體,完全出於本能,爬起來就往95號院跑。
由於是過年,家家戶戶都在守夜,所以大門並沒有上鎖。
柳如煙一口氣跑到後院,也沒遇見人,推開陳大軍的門就進去了。
然後她鑽進了還有些餘溫的被窩,也沒心思想陳大軍為什麼不在。
此時。
陳大軍從黑暗裡走了出來,他和陳小姝吃完飯,早早就上床了,至於守夜,沒這習慣。
所以,劉海中和易中海找閆埠貴的事,他用意念看了個一清二楚。
發生在95院外胡同里的事他自然也發現了。
排除對柳如煙這個名字的忌諱,這種事他沒辦法視而不見。
閆解成的所作所為,也讓他升起濃濃的厭惡。
於是就出手了,翻牆出院,躲在陰影處,用一塊冰擊打斷了閆解成的脖子。
陳大軍走到閆解成身邊,確定對方已死亡,於是就收進了空間,在附近找到一處枯井扔了進去。
人突然失蹤肯定會有人查,但要是意外死亡就沒什麼好查的了。
閆解成酒後失足掉入枯井,摔斷了脖子,應該很正常吧。
事了拂衣去。
陳大軍翻回院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輕輕推開門進去,看著不斷抖動的被子,嘆了口氣。
緊接著他就露出警惕之色,低沉道:「誰?」
「大軍哥。」
聽到聲音,柳如煙掀開被子直接撲進了他懷裡,人還抖動不停。
「柳如煙?」
陳大軍道:「你怎麼出現在我屋?」
「大軍哥,我,我殺人了……嗚嗚……」
柳如煙徹底沒了主意,把陳大軍當成了唯一的主心骨。
「殺,殺人?」
陳大軍表現出震驚。
「別哭了,仔細說說。」
過程,陳大軍都知道,當他聽到柳如煙來95號院是給他送餃子的,心裡就有些感觸了。
要是柳如煙不送餃子,也遇不上這樣的事。
所以,閆解成死的不冤!
「你確定人死了?」
陳大軍問。
柳如煙點點頭又搖搖頭,臉哭成了小花貓,弱弱道:「我不知道,他沒呼吸了我就跑了。」
「別怕,說不定只是短暫窒息,走,我陪你去看看。」
「我不敢。」
「有我呢。」
陳大軍給足了她安全感,柳如煙這才畏畏縮縮的跟著出了門。
在出去的路上,儘管家家戶戶都關著門,陳大軍依舊不敢大意,意念全開,小心的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出了院門,天上開始飄雪。
雪花打在臉上,冰冰涼涼的,柳如煙總算清醒了些。
等到了地方,她兩眼瞪得溜圓。
地上只有幾個散落的餃子,哪裡還有閆解成的影子。
「看吧,就說你想多了,人沒事,自己個走了。」
陳大軍笑道。
柳如煙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也只有這個解釋說的通。
她拍著高聳的胸脯,「大軍哥,嚇死我了。」
「所以,你以後儘量別走夜路。」
陳大軍說完,又試探性的問道:「你要不要考慮報案?」
「不能報案!」
柳如煙拒絕的很乾脆,「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就是十張嘴也說不清,名聲肯定壞了。」
說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道:「大軍哥你相信我,他真的沒把我怎麼樣,我,我,我現在還是乾淨的。」
「我當然相信你,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替你保密的。」
陳大軍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大軍哥,我想在你這過年,回去也是一個人,我怕……」
柳如煙聲音越說越小,生怕陳大軍拒絕,還偷偷抬眼打量他。
「成!」
陳大軍考慮到她剛受了驚,倒是沒有反對。
柳如煙聞言頓時歡喜起來。
「不過,你不能睡我屋,莊同志還沒有回來,要不你和我妹妹撮合一宿吧。」
「嗯嗯,大軍,我聽你的。」
柳如煙連連點頭,睡不成陳大軍,先把未來小姑子睡成閨蜜也挺好。
二人回到院,這次,陳大軍刻意製造了些動靜出來。
三大媽不出意外出門查看。
「大軍?這是……柳如煙?你們……」
「三大媽,柳如煙一人過年害怕,這不來找小姝作伴,我上廁所正巧遇上。」
「哦,也是,一個姑娘家確實該找個伴。」
「那您忙著,我先回了。」
陳大軍擺擺手,領著柳如煙走了。
柳如煙見到三大媽有些心虛,低著頭全程沒有說話。
「呸,還找小姝作伴,我看這狐媚子是找你的吧。」
三大媽小聲嘀咕了一句,凍的趕緊回了屋。
把看到柳如煙的事一說。
閆埠貴和她的想法如出一轍。
「要我說,柳如煙八成是看上陳大軍了,再怎麼說,陳大軍可比傻柱和許大茂強多了。」
「一個狐媚子,先是和傻柱相親,又跟許大茂不清不楚,陳大軍也不嫌棄。」
三大媽說著眼睛一亮,「當家的,你說他倆今晚會不會亂搞男女關係啊?」
「你可省點心吧。」閆埠貴一眼就看穿了三大媽的小心思,說道:「陳大軍是聯保大隊的,可不像傻柱一臭廚子,能不惹,儘量不要惹他。」
說著頓了下,笑道:「今兒個把老易和老劉懟的啞口無言,可真提氣,以前我那是讓著他們,真以為我閆埠貴好欺負啊,看吧,這次,我非讓傻柱吃不了兜著走,一個臭廚子,拽的二五八萬一樣,還有於莉那沒良心的,住著我買的房,打著我的臉,等著吧,都是早晚的事。老婆子,再給我拿兩顆花生,我要再喝一杯。」
「好嘞!」
三大媽也覺得提氣,屁顛屁顛的送了花生,笑道:「當家的,你雖然不當管事大爺了,但這氣勢反而更強了,我在裡屋聽著就解氣。」
閆家提氣了,易中海是憋氣,劉海中則是把氣一股腦的撒在了二大媽身上。
二大媽都懵了,結婚快三十年了,頭一次覺得自己終於做了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