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四日,周日
「那位疑似少年的眾生之敵進入眾,英靈殿就封閉了!」
「眾生之敵的力量這麼強?不過我相信英雄的聖物一定可以,至少能封困他。」
「我們的英雄永不失敗,滅世的黑龍骨架就是明證。」
不久後英靈殿中不時傳來眾生的呼喚聲,混雜的民眾在歡呼中逐漸散去,直到周圍最終安靜下來。
正心堂內的眾人,特別是老家魔法師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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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失控了,聲音己經傳到了外界,快擋不住了。」
老魔法師又一次關上裂開的大門,回望空無一人僅餘一個祭祀的城市。
奉風立於空無一人的城市中央,吃著乾糧袖手旁觀。
「你們不是要考驗我嗎?為什麼拒不接受最後的結局,威爾只是……失敗的英雄。」
奉風嘆了口氣低頭咬著牛肉乾,王者之城的糧食水平只能算十八世紅。
圓球型的幻境空間忽明忽暗不斷震動,奉風面無表情雙眼如同離水死魚。
「好難咬!你們就不能認輸讓我出頓美味的午飯嗎?」
奉風整理好紙包,環顧攻打石磚砌起祭台的眾英雄,每個都三萬階之上的力量,低頭掃過一身化作祭服。
「放棄吧,最後的祭祀你們連靠近都做不到!」
隨著奉風的話光從城市最外圍升起,在冰色蔓延中從底部生長交織成一片繁華的牢籠。
「既然你們想見證最後的祭舞,那麼付出靈魂吧!」
天空中冰宮浮現,愛爾菲冰藍的眼瞳盯著眾圍攻者。
祭台上奉風瘋狂詭異的舞片,如神似鬼的身影令眾人一臉震驚。
「似生似死的舞步,最後的祭祀……您是,」,魔法師跪倒在地!
「大人,請您原諒我等,請您停下舞步,請您慈悲……」
奉風感覺到魔法師的視線,身體一僵嘆了口氣,幻境卻有聲音戲腔高昂吶喊。
「魂兮歸來,我的族人!」
好不容易從魔法師跪求恢復的眾人沒好氣的瞪了奉風一眼,認為是他的聲音從天外傳入祭祀場。
「你以為這麼做我們就會中了你的陷阱?束手就擒才是你最理智的做法,你僅是初登三萬階,而我們中最差的都是三萬階以上。」
「你用我們的英雄幻境污染了我們的英雄信仰與正義,罪該萬死。」
「閉嘴!」
奉風無視老魔法師幾乎撒手人寰令人心疼的樣子,雙眼滿是憐憫。
「這不是污染,你們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信仰的英雄是個失敗者吧?」
魔法師最先選擇支奉風一邊操縱冰牆將祭台守護得更加結實,一邊不斷解釋。
「住手,你們根本不知道這位大人是誰,現在我們活著只是因為他的同情,快住手。」
壇外的老魔法師持杖上前,手忙腳亂的擋住各位同夥。
「老頭你老年痴呆了嗎?,讓開!」
「我們守護的是十萬晉見之路,億萬生命,今日我們哪怕死也要殺了這個污辱英雄的混蛋!」
奉風只是站在杖與劍世界的祭祀台,召魂聲流連中,過去的幻影追尋著奉風的召喚,一一現身。
又有一座座石碑上刻著警告,讚美奉風的留言,「絕不可以奉風為敵。」
「讚美最後的祭司。」
這些留言對敵視奉風的眾人沒什麼用,但卻還是讓不少人停手觀望,一般這種石碑都是留下了真相和警告,理應重視。
「奉風大人請您慈悲!」
「晚了啊!」
「我只是站在祭祀,他們的死非我之過!」
奉風如今在祭祀台上,風雪過後祭壇下圍滿枯骨,只有跪地求饒的老魔法師還活著。
依靠幻境和祭壇虛影,僅憑晉見之路三萬層的等級,奉風立於正心殿的祭壇前,俯視老魔法師。
骨灰如積雪沒膝的老魔法師單手抬起遮擋視線,似不敢直線奉風。
「你知道真相,認識我?」
老魔法師取出一張羊皮紙,羊皮紙那座如龍臥般的雪龍冰骨之城標註著許多文字,細看是趾骨,肋骨等文字。
「我有幸見過十萬大山頂萬仗冰晶神宮俯瞰世間的真正祭司,聽他說過奉風及最後的祭司之名。」
奉風一臉驚訝。
「真正的的祭祀司,那些紅衣算什麼?」
「您說笑了,那些敗類連我都不如。」
奉風文掃了一眼紙上如龍臥般的雪龍冰骨之城。
「所以,你將龍骨和人骨對照,知道了威爾的結局,失敗英雄的末路?」
老魔法師一臉慘澹,英靈殿現在門前那個殘破不堪店鋪。
他憶起奉風來到城鎮掃視著這個英雄之城時好奇的目光。
當時殿內無數人都對這位踏破三萬階從風雪中來的男性充滿了好奇,從沒想過他會滅盡眾多英雄。
「您,要殺我嗎?」
「不,我要去吃頓謝飯,然後去前面看看。」
不久後英靈殿的前台,奉風面色凝重地遞給接待員一張自己的照片。
陽光的餘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側臉上,如同一個追夢赤子。
「請幫我登記一下,我想進入地下城龍骨地下城。」
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
「當然,老魔法師大人說您是天定的貴客。」
接待員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奉風純真的笑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點了點頭,鄭重地將照片印在一本厚重的執照中。
辦完後奉風轉身離開,老魔法盯著奉風背影鬆了一口氣,顯得格外孤寂。
他上前將公會的大門緩緩關閉,沉重的聲響彷佛也在為這場鬥爭畫上一個沉重的句點。
奉風踏出英靈殿公會的那一刻,厚重的木門在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隱藏了正心殿中的屍骨。
殿內燈火通明,牆上掛滿了歷代英雄的畫像和冒險地圖被取下堆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煙與皮革燃燒的混合氣息。
老魔法師走向前台和一位年邁的接待員碰杯,眯起眼睛。
「我過去想維護關於屠龍英雄威爾的傳說,現在卻後悔了。」
老魔法師的嘆息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
「失敗的英雄也是英雄,絲毫不損英雄的威名。」
接待員從抽屜中抽出一卷泛黃的羊皮紙丟入火中。
「失敗的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