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白曄他說要和我一起去後面如雲閣坐一坐,聽聽曲兒」
凌羲毫無預兆的朝著姜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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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白曄頓時被嚇得面色蒼白,慌忙間捂住了凌羲的嘴
「好一個臭小子,想害死我呀你」
白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姜頌聽到聲音轉頭朝著兩人的方向望來,看那樣子應該是沒有聽到凌羲的話
「嘿嘿,白大俠的膽子就這麼大呀」
凌羲掙脫開來,調侃道
「你小子等著,等蘇慕婷來了,我一定好好告你一狀」
白曄惡狠狠的說道
「我好怕呦」
凌羲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就是演技略微有些浮誇
「不鬧了不鬧了,說說現在的情況吧,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
白曄一臉正色說道
凌羲便將現在的情況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
天闕一處院落內,假戴保正盤腿坐於院中閉目養神,此時他的身形已經恢復了正常,身上罩了一件黑袍,臉上也用面具遮住了樣貌
「呵呵,這不是淵匿老兄嗎,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狼狽」
突然,一道笑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假戴保,也就是淵匿瞬間睜開雙眼,眼神凌厲的看向了院牆,此時院牆之上,一個男人正負手而立
「哼,淵煞,你的傷養好了」
淵匿的聲音沙啞刺耳,此時還略帶有些許的嘲諷
聞言,淵煞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肩膀,之前這裡曾被一柄長槍徹底貫穿
每每想起那一戰,雖然說不願意承認,但是淵煞都會感到有些許的無力感
對於淵匿的嘲諷,淵煞沒有說話,從牆上一躍而下,直接席地而坐,坐在了淵匿的身邊
「咱們相處了也快小二十年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的臉」
淵煞說道
「怎麼,你也開始好奇起來了」
淵匿面具下的眼神多少有些玩味
「之前的你可從來不會好奇這些」
淵煞啞然失笑
「可能是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性格發生了些許變化吧,總感覺再不找個機會見見你長什麼樣子,說不定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淵匿深吸一口氣,沒有接淵煞的話
「說吧,來找我有什麼事」
淵煞笑了笑,然後說道
「司首讓我來配合你,至於做什麼,司首說,你自有分寸」
淵匿微微皺眉,隨後是長久的沉默,最後嘆了一口氣
「你來晚了,我的計劃已經執行完了,只可惜,失敗了,若是你早些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是麼」
淵煞說道
「你不是故意來晚的吧?」
淵匿突然問道
「怎麼可能,我接到命令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不敢有片刻懈怠」
淵煞無奈的說道
看其眼神,覺得對方所說不似作偽,淵匿也沒在多說什麼,兩人相對無言
「淵瞬死了,你什麼感受」
過了許久,淵煞突然問道
「悲傷」
同樣想了許久,淵匿淡淡的說道
……
「嘖嘖」
聽了凌羲的講述,白曄一拍大腿
「我要是早來一刻半刻的,說不定那人就跑不了的」
白曄懊悔地說道
「放心啊,凌子,以後有我在,今天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白曄信誓旦旦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