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蔡老二和蔡老二開始和我攀談起來,問我到底怎麼才能一招制敵。
我只能告訴他們,這是基本操作,不用大驚小怪的。接著,我開始給他們講解搏擊的原理,順帶指點了他們幾下,他倆都特別激動,激動的不得了。非要拜我為師,跟我學搏擊。
我說:「你學這玩意有啥用,現在都用刀子了。拳頭在刀子面前,太弱了。」
小蔡說:「只有搶劫的才會動刀子,平時街頭打架,大家還是會用拳頭的,動刀子會要人命的,沒有深仇大恨,誰也不想要誰的命,除非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會這麼做。」
福叔說:「能打總不是壞事情,起碼今天的事情解決的就很漂亮,那麼一個大塊頭,一拳就被放倒了,簡直令我大開眼界。那傢伙壯得像是一頭牛。」
福叔的兩個手下小伙子也對搏擊頗有興趣,不過他倆沒有得到福叔的允許,不敢和我討教。福叔嘴上說著能打不是壞事,但是不讓自己的夥計學,我知道為啥,首先就是怕他倆出去惹事。其次,真有本事了,就不會跟他混了啊,那他可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現在名義上他是投奔了我,實際上他那倆手下還是只聽他的。要是這倆小伙子跟著我學搏擊的話,還能聽他的嗎?
人心啊,太難揣測了。
我把那壯漢打趴下之後,人群就散了。
那壯漢也不需要特殊的治療,臥床躺個十天半月的就沒事了。平時運動也不影響,只要不用力氣就行。
其實誰都想不到一個中國人這麼能打,他們都太看不起中國人了。
要是論打架,中國人是他們的老祖宗。我們從炎黃二帝的時候就開始打仗了,那時候和蚩尤打,把蚩尤部落打敗了建立了夏朝,我記憶里是這樣的,不一定對。
蚩尤的部落叫九黎部落,這部落里的人被分配到了山東一個叫鄒屠的地方,現在好像是叫鄒城和屠城,所以,一部分姓了鄒,一部分姓了屠。還有一部分留在原地,姓蚩和黎。九黎部落的人被稱之為黎民,當年和黎民打仗的炎帝和黃帝帶領的部隊,號稱百姓部隊,意思就是光姓氏就有一百個,其實沒那麼准,就是非常多的意思。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中國人統稱為黎民百姓。
古時候的黎民只有四個姓氏,鄒,屠,黎和蚩。後來逐漸的改來改去的,已經分不清誰是黎民,誰是百姓了。黎民百姓逐漸成了一家人。
就說福叔手下這倆小伙子吧,連中文都不會說了,不過姓倒是沒改,一個姓張,一個姓李。但是名字和我們不一樣了,一個叫喬治,張喬治。一個叫湯姆,李湯姆。
在北美還要反過來念,那就是喬治張,和湯姆李。
這姓能守住多久還不一定呢,總之,我覺得這倆傢伙已經算不上是中國人了,他們是來北美的第二代,第二代就這樣了,第三代估計就不會再有中國人的任何印記了吧。
當然,安娜除外,這都是因為安娜有個好奶奶,奶奶對安娜的教育完全是中國式的,奶奶最受不了這一家子大老粗,她到了北美,其實並不幸福,不過也沒有遭罪,起碼她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我打敗那壯漢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小鎮,第二天我發現從上面下來的人更多了。這些人都是為了錢來的,很多人在這裡得到了賞金,發了財,自然會吸引來更多的人。
小鎮的人口在快速膨脹,這讓我想起了澳洲來,當時那地方本來是流放囚犯的地方,後來愣是被搞成了一個國。
這小鎮也是一樣啊,雖然是在天坑裡,但是天坑裡有天坑裡的好處,就是偏偏有一些人是不喜歡光明的,就喜歡躲在黑暗中生活,比如大同,白天也不喜歡拉開窗簾,寧可在屋子裡點燈也絕對不開窗簾。
這樣的人,中國有,北美肯定也有。
最關鍵的是,這裡很自由,而且有賺錢的途徑,只要有膽子下洞裡去抓兩個青皮小鬼上來,就能過上一年的好日子了。
不管周圍來了多少人,醫院都是麥克的勢力範圍,教堂是我的勢力範圍,任何人不能侵犯。
也正是因為大家知道我很能打,而且我們這裡人手也足夠多,他們才不敢亂來的。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洞口的位置更熱鬧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下面不能用電燈,於是大家準備了大量的馬燈,還有一種瓦斯燈,是燒液化天然氣的,這玩意似乎比馬燈更穩定,也更亮。
下面是個瓦斯罐,上面有個出口,打開之後會往外噴氣,點燃之後,加上燈罩,非常亮。
還有就是,現在大家都變得聰明了,不再用獵槍了,那玩意很容易誤傷自己人,小鬼這東西亂竄,一旦著急手滑,就會打到自己人。大家都開始用冷兵器,最好用的就是短刀和匕首。
另外我也告訴了大家,遇到小鬼還好對付,要是遇到白面殭屍,直接戳穿它的天靈蓋,這殭屍就死了,千萬不要再身上亂捅,沒有用。遇到白面殭屍,最好用的武器其實不是刀子,而是鎬。就是那種尖鎬,手柄不要太長,有個六十厘米就高,尖鎬也不要太大,二十厘米就好,二十厘米,兩頭有尖,一邊細長,十五厘米,另一邊粗短,五厘米。兩邊的重量要保持平衡,這才是對付殭屍最好用的武器。
我告訴了大家,就有人開始按照我說的開始打造了,就在我教堂右邊,隔著一條街,就開了一家鐵匠鋪,要啥武器就打造啥武器。這種尖鎬打造出來之後,有人拿來給我看了下,雖然打造的工藝粗糙了一些,但是不耽誤用。
現在最缺的不是尖鎬,而是鎬把。
最好用的鎬把是木質的,洋槐木就很不錯,越用越光滑,順手。但是這地方連草都不長,就別說木頭了,有木頭也都是朽木,燒火還行,製作工具肯定不行。
於是,有人盯上了教堂里的椅子,這些椅子都是用好木頭打造的。
這時候,蔡老二就發現了商機,和福叔一商量,開始拆椅子賣鎬把了,心黑的很,一根鎬把十美元,和搶錢差不多。
這下倒是好,他們賺了個盆滿缽滿,還打算分我一部分錢,我沒要。
我對這種黑心錢沒啥興趣。
但是福叔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錢就是錢,錢本身並沒有屬性,只要是錢,我們就應該喜歡。
我可不這麼認為,一根鎬把十美元,這錢賺的有點喪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