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此時開心的大笑了起來:「這下總算是證明我們的清白了,我們並沒有偷他們的工具。」
我說:「那些工具全是麥克的,我們就算是拿了,也算不得偷。只不過那些白皮豬故意找茬罷了。」
現在那位勇士算是徹底完蛋了,出不來了,他們在上面大喊大叫,那勇士在下面大喊大叫,還好,能聽清。
很快,那勇士在下面開槍了,應該是出現了青皮小鬼。但是他在籠子裡,青皮小鬼在外面,想打中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位勇士帶了兩把左輪,帶了一把獵槍,還帶了一些食物,短時間內是沒問題的,但是想救他上來,有點難度,這需要一個人跟著被鋸斷的鋼絲繩下去,把鉤子掛上。這鉤子最少有三個,掛成一個三角形,這樣比較穩定,當然,要是有四個鉤子最好不過了,直接勾住四個角。
上來的時候,這人還要站在籠子上面,防止小鬼繼續切割鋼絲繩或者是鉤子。只要這個辦法才能確保平安。
關鍵是誰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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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在洞口罵罵咧咧,開始想辦法了。
按理說那位吸血鬼伯爵最應該下去,他最喜歡陰暗的地方了,他下去大概率是能把人撈出來的。不過他需要一把短刀,一把獵槍,這樣就萬無一失了。除了他,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麥克這時候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到了之後就和福叔交談。
福叔詢問我:「守仁,你覺得應該怎麼做才好?」
我說:「還能怎麼做?智能是派個得力的人下去撈人。」
我把我的想法一說,福叔和麥克轉述之後,麥克好像是有點為難了。
我說:「怎麼了?」
福叔說:「二百五伯爵是麥克請來的貼身保鏢,任務也很簡單,不讓鬼靠近麥克,不讓鬼騷擾麥克,保證麥克的安全。當然,只限於鬼對麥克的威脅,比如你突然給麥克一槍,二百五伯爵是無能為力的。」
我說:「這麼說,這二百五伯爵不會幹這種髒活。」
福叔說:「是啊,人家是伯爵,不是我們這樣的泥腿子。」
我說:「給他加錢也不行嗎?」
「實不相瞞,這二百五伯爵並不缺錢,他家世世代代積攢的財富,加上朝廷給的,足夠過幾輩子了。最關鍵的是,很冒險。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冒險嗎?」
我對福叔說:「你和麥克說,要是沒有人肯下去,我去, 不過,得加錢。」
書生立即說:「守仁,沒必要。」
我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在為自己造福報。」
福叔想了想,看著我說:「有把握嗎?」
我說:「不說十成把握,九成肯定是有的,另外,我是真的想多搞點錢,麥克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你和麥克說,給我一百銀圓,我下去把人撈上來。」
福叔想了想,和麥克說,但是麥克這傢伙很有意思,只肯出五十銀圓。
我瞪圓了眼問:「真的假的?一個青皮小鬼五十銀圓,一個大活人掉下面去了,還是五十銀圓。」
福叔說:「這人和麥克並不熟。」
「關鍵是他是在給麥克幹活啊。」
書生說:「一個人和一個青皮小鬼一個價格,這未免太諷刺了吧。」
福叔和麥克交談,麥克回答的很直接,很乾脆,就是五十銀圓,不然就讓他困死在裡面,本來這個任務就很危險,他下去之前也是知道危險的。
我說:「把人撈上來,麥克的威望會上升一大截,就這樣不管了,讓大家寒心。以後誰還敢替他去賣命?」
就這樣,討價還價,最後八十銀圓的價格成交了。
接下來我們開始行動,現在斷掉的鋼絲繩上加上卡扣,對摺過去,用螺絲擰緊,這樣就出現了一個繩套,然後在這個套子上掛四個鉤子,我下去的時候,可以腳踩著兩個鉤子下去,對於我來說,這很安全。
我沒要獵槍,那東西雖然可以打擊一個面,裡面的霰彈很厲害,但是射速太慢了。我要一把半自動的步槍,點射模式。不過我也沒準備用這步槍,我覺得大概率用不到。這青皮小鬼和我無冤無仇的,我也不至於見到一個就殺一個,我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結仇來了,我是來這裡賺錢的。
我在鋼絲繩上掛一盞馬燈,我就用刀子就可以了。只要靠近我,我就用刀子捅,我覺得那青皮小鬼剪鋼絲繩,也是站在籠子上乾的,不大可能順著鋼絲繩網上怕,腳下沒有著力點,沒辦法剪。
一切都準備好了,已經快中午了。
麥克必須先給錢,我是這麼談的,我下去撈人,不管成敗,都要給八十銀圓。
麥克不同意,麥克的意思是,撈上來了給八十,撈不上來給四十。先給四十,剩下的等人撈上來再說。麥克的想法也很符合邏輯,要是撈上來,撈不上來都是一個價,我為啥要費勁巴力去撈人呢?
四十銀圓到手,我直接就交給了安娜。
安娜拿到錢的時候,開心了一下,隨後就開始擔憂起來,她說:「守仁,你千萬要活著回來,我可不想成為寡婦。」
我說:「你放心吧。只要上面的人不使壞,我就沒問題。」
現在這裡全換我們的人,小蔡和福叔負責控場。安娜,美蘭,蔡老二和老三負責推絞盤。
麥克和二百五伯爵也負責監視周圍的一切,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搗亂,吃了午飯的時候,一切都準備好了,這是我第一次下洞,我倒是要看看,這下面到底是個啥樣子。
我先把馬燈掛在了鋼絲繩上,接著,我站穩了,一隻手抓著鋼絲繩,另一隻手整理了一下挎包,確定背著的步槍沒問題之後,我發出指令:「整!」
他們開始轉動絞盤,我徐徐往下降落,很快就經過了隔離層,到了下面的空間,一到下面,我就感覺到了氣溫在上升,這下面至少有十五度,還有,那些掛在遠處的燈泡都在亮著,照亮了一大片的區域。
剛流下來不少水,這下面有很多的水坑,坑裡的水都是滿的,像是一面面的鏡子。
就在我觀察周圍的時候,下面那勇士朝著我大喊大叫起來,我心說你喊個雞毛啊,我不比你明白啊。
最關鍵的不是別處,而是旁邊的岩壁。
大水沖刷過後,這岩壁特別滑溜,我不覺得這上面能趴著青皮小鬼,就算是趴著我也不在乎,敢上來襲擊我,一刀一個,殺那玩意和殺一條狗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那青皮小鬼的攻擊力其實和狗也差不多,絕對比不上豬
我擔心的不是青皮小鬼,而是白面殭屍,還是那真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