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去看,我們自然都跟去看。現在這洞口下面其實是亮的,到了晚上的時候,還會從裡面往外照光。但是白天沒那麼明顯,雖然這裡光線很暗,但就算是暗,也和燈光的亮度差不多。
不過從上面往下看,可就太亮堂了。
洞口的人越聚越多,在那裡是由絞盤的,隨時可以下去,不過發大水把絞盤給淹了,也不知道還好用不,就算是能用,起碼還要先保養一下才行。
不過這群人並沒有想著下去,只是都聚在了那裡,甚至開始有人在那邊搭建起了帳篷來。
這些人有的是衝著賞金來的,有的就是來碰運氣的,還有的是走投無路,來這裡避難的,總之,這裡不乏亡命之徒。
現在很明顯,青皮小鬼輕易不出來了,人家就躲在下面,不出來你怎麼也抓不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等你尋 】
你想抓小鬼,要麼把小鬼引出來,要麼就要下去抓。
想把小鬼引出來,用什麼引呢?下去抓,怎麼下去呢?有沒有一個成熟的方案啊?
這都是問題。
但總是有膽子大的,他要做那個開路先鋒。這個人長得很壯,腰裡別著兩把槍。
跟他來的還有倆女人,一個像是墨西哥那邊的,另一個是黑妹。這倆女人非常喜歡這個壯漢,因為這個壯漢給他們錢花,挺照顧他們的。這倆女的長得都不咋樣,不過都年輕啊。年輕就是女人最大的資本。
他們這群人也懂得合作,他們開始行動了起來,紮營的紮營,研究絞盤的研究絞盤,而且他們還研究出來了一個裝備,就是一個鐵籠子,這下面有電,這裡的人也五花八門,不缺電焊工。所以焊了一個鐵籠子,掛在絞盤上,人坐著籠子下去,萬無一失。
就算是遇到青皮小鬼或者白面殭屍也不用怕,這個籠子做的非常結實,而且孔也特別的小,放下去之後,就算是遇到一隻老虎都不用怕。
好像北美這邊 沒有老虎,他們這裡有美洲豹,也叫美洲虎,和咱們東北虎完全不一樣,但是非常厲害,能下水抓鱷魚吃。獅子就做不到這一點。
他們都準備好了,就打算第二天就下去了。但是我覺得,要出大事了。
我和書生、福叔遠遠看著,我說:「要出事啊,我怎麼覺得要出大事啊!」
福叔說:「也許一切順利呢?不要什麼事都往壞處想。」
我說:「難道你們沒看出來嗎?麥克就是想用這群人試錯。一次次試錯,一次次糾正,找到正確的路。」
福叔說:「本來想用我們試錯的,可惜我們不接招,他只能另想它法。不過麥克這人也真的是有本事,也真的是有號召力。」
我說:「不是號召力,而是錢,純粹就是為了錢。」
書生說:「不過我倒是覺得,在籠子裡不會有事,而且這個絞盤是人力的,只要不是電絞盤,就不會有事。但是,他們下去之後不能出籠子,要是出了籠子可就說不好了。」
我說:「怎麼可能不出去?不出去怎麼抓小鬼,抓不到小鬼怎麼拿賞金,沒有賞金怎麼過日子?」
福叔小聲說:「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死幾個人不算啥。我倒是覺得這些人的命,還不如我們的這狗子值錢呢,起碼這狗子還能為我們看家護院,這些人呢?他們只想著撈錢,除了撈錢,就再也沒有任何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了。」
我說:「其實人家也沒錯,誰不想撈錢啊!」
到了晚上的時候,洞口那邊燈火通明,而且越來越多的人走出了月光酒館,朝著那邊走去。
大家都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
這就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麥克放出話來了,抓住第一個青皮小鬼的人,給五十銀圓。這能不讓人動心嗎?
這個晚上,肯定會有很多人籌劃著名拿到這五十銀圓呢?
五十銀圓在中國是一筆大錢,在北美也不例外啊,黃金和白銀不管在啥地方,價值都是差不多的。五十銀圓,要是省著花,夠花幾年的了。當然,這裡這些傢伙沒有一個是老老實實過日子的主兒,全是敗家子,給他們五百銀圓,我估計一年也就花完了。
回到了住處,我最先看的就是煙囪那邊,我想知道那倒霉鬼是不是在偷看我們,我用鏡子偷偷照,還真的照到了這個傢伙,是一團灰色的影子,不是很濃,但是很穩定,漏出來一團,應該是在感知著我們。
你說它是看吧,這玩意有眼睛嗎?咱不是鬼,咱也不知道鬼看我們是啥樣的。不過傑森說過,鬼越是厲害,就對周圍的事物感知的越清晰,在約翰大叔那個級別的鬼,就可以感知到周圍的一切了,並且能把人分清。
其實大多數的鬼誰是誰都分不清的,就像是我們看到一群鵝,我們根本分不清他們誰是誰,但是我們會在鵝的身上畫上記號,這樣和別人家的鵝混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把它找出來帶回家了。
鬼也會在人的身上留下記號,它想記住誰,就用自己的辦法在人身上留下記號,也許是一種氣味,也許是一個電訊符號,說不好留下的具體是啥。
我和書生坐在後院的井邊,在我倆的頭頂掛著一盞馬燈。
我說:「明天肯定要出事,這群人是真沒邏輯啊,要是這錢這麼好賺,會輪到他們賺?」
書生說:「他們賺的就是賣命錢,除了這裡,哪裡能來錢這麼快呢?修鐵路的工人,還是修公路的工人?那些都是黑人和中國人才願意乾的苦差事,這些紅脖子白人,寧可來這裡冒險,也不會去賺那種辛苦錢的。」
我說:「搞不好命就沒了啊。」
書生一聽笑了:「難道我們摸金就不危險嗎?我們的前輩都大粽子給啃死的還少嗎?墓塌了被壓死在裡面的少嗎?經驗就是這樣一代代傳下來,才有我們的今天。難道我們打生下來就會摸金,就會尋寶?人家其實也是在總結經驗,代價是大了點,但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說:「這青皮小鬼也是真的奇怪,怎麼就不出來了呢?難道它們也能感知到危險?」
書生說:「當然能,我們人少的時候,青皮小鬼出來欺負我們,現在我們人多了,它們就慫了。你沒看出來嗎?最近別說是青皮小鬼,就連惡鬼都很少出來作惡了,起碼井裡這位就不怎麼惹事了。」
我一拍大腿說:「他娘的,我倒是想賺這五十銀圓了。」
書生呵呵笑著說:「我看你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