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幫傑森做數學題的想法之後,這個想法就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了。但是怎麼開口和傑森說呢?我要是說,我能幫你做題,傑森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精神病呢?
他給我本子讓我做,我看著就像是一群蝌蚪,這題怎麼做?
我說:「書生,讓島美和傑森聯繫一下,讓傑森把數學難題傳給島美,我們看看島美會不會做他的這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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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若有所思地說:「對啊,島美是個軟體工程師,這也算是理工科啊,數學肯定不會差。最關鍵的是,他所在的文明比我們現在不知道發達了多少倍,那時候的數學肯定也特別厲害。要是我們幫傑森解決了數學題,他會不會願意幫我們解決鬼的事情呢?」
我說:「萊茨夠!我們走吧,我們開始吧。這會不會是自言自語呢?書生,我們會不會是想多了?」
書生說:「是啊,這小子神神叨叨的,他要不是鬼王傑森,只是個瘋子傑森,我們就沒必要幫他做題了啊。」
我說:「那就先試探一下他,走,我們去找他聊聊。」
「人家說不許我們打擾他的。」
我說:「他說不打擾就不打擾?我們就說找他聊聊關於數學和鬼的問題。」
「數學和鬼能扯上關係嗎?」
我說:「傑森精通數學,又精通鬼,數學和鬼雖然沒有關係,但是在傑森這裡,就有關係了啊!」
「你這就是沒話找話。」
「不然呢?」
書生搖著頭說:「這樣很不好,傑森說了不讓打擾他,我們就不應該去打擾他,晚飯他不吃了,他總會餓的吧,再餓的時候,他出來的時候我們再找他聊。」
我站起來拉著書生也起來了,我說:「等不了了,現在就去找傑森,我必須搞清楚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硬拉著書生回到了我們住的大房子裡面,然後鑽進了衣櫃。書生這時候還在往後拽我呢,說:「我不去,現在去真的不好。」
我說:「你這人就是臉皮薄。」
書生說:「總得找個由頭啊,哪怕是送點吃的也行啊。」
我這時候靈機一動,我說:「走,去廚房,給他弄點吃的帶進去。就說怕他餓到。」
廚房也沒啥好吃的,牛肉罐頭倒是不少,我給整了一個拼盤,然後整了一瓶葡萄酒,端著說:「這下行了吧。」
書生還是很為難,皺著眉說:「走吧。」
偏偏回到了屋子裡的時候,遇到了蔡老二,他說:「王大哥,書生,你倆去做啥?」
我說:「怕傑森這小子餓到,給他整點吃的。別看這小子平時不說話,其實人還是不錯的,不過腦子好像不太好使,不知道渴不知道餓的。」
蔡老二立即說:「我去送好了,王大哥,這種事以後你就吩咐我干。」
我他伸手就要接托盤,我往後一撤,我說:「不用了,我和書生找他有點事。」
蔡老二這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那你們去忙吧,我去巡邏了。」
蔡老二指了指外面就離開了,我和書生這才鑽進了密道,還沒下去,就聽到傑森這小子在說笑,雖然我聽不懂在說啥,但是聽感覺就知道,這小子此時開心得很啊!
我示意書生別出聲,然後我倆悄咪咪到了拐彎的地方,在這裡一轉過去就是一道門,本來應該是有門的,現在那門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只有門口了。
我和書生就躲在門口後面,慢慢探出身體,看到傑森這小子坐在椅子裡咯咯笑呢。他笑的很隨意,也很放肆。他似乎在和誰對話,但是他對面卻沒有人。
具體說的啥,咱也搞不太懂,大概齊就是一些廢話,比如:是嗎?真的假的?臥槽!
所以,我也懶得去問書生傑森在說啥了,聽他說話的口氣猜都猜個差不多。
而我這時候拿出來了照妖鏡,我想知道,傑森這小子到底在和誰對話。
但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雖然傑森看不到我們,但是朱麗鬼是看得到的啊,我拿著鏡子想要照的時候,傑森突然不笑了,站起來,轉身看著我。他大聲說:「我不是說不要打擾我嗎?」
當然,是書生翻譯的。
書生端著吃的進去,倆人交談了起來,我現在很尷尬啊!我就躲在一旁,聽也聽不懂,走吧,我還有點擔心書生,畢竟這裡可不是只有他倆,這裡還有一個鬼呢。
我現在也磨不開用鏡子照鬼,畢竟,鬼鬼祟祟的是我和書生啊,我倆幹的事情的確不光彩。
最後,書生和傑森一起拿著本子對著寫數學題起來,傑森這時候情緒才算是好多了,寫了也就是三分鐘就寫完了,書生拿著本子出來,他說:「走吧,事情辦成了。」
我豎起大拇指說:「還得是你。」
書生說:「主要是你不會說英語,你要是會說,你也辦得成。現在傑森最苦惱的就是有數學題自己解不開,我說我認識一個高手,讓他把難題給我,我去試試。」
我說:「我看看這是啥題。」
書生把本子給我,我迫不及待就打開了,打開一看就迷糊了,沒有一個數字,全是小蝌蚪啊。
我說:「還是算了,這個題你用大功率電台發給島美,讓她試試吧。」
書生說:「只要把這個難題解開,我覺得傑森肯定就要徹底屈服了。到時候他肯定會聽我們的,這道題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我說:「不就是一道數學題嘛,至於嗎?」
書生說:「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這是基礎科學。」
我說:「我覺得研究鬼才是我們最需要的基礎科學。」
我倆上來之後,就去找電台了。我們手裡沒有,但是我知道誰有,麥克有啊,有時候上下聯繫對講機不好用,就用電台,他的電台功率足夠大,三千瓦的,能穩定地把信號發射到中國。
我其實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的,地球不是圓的嗎?北美在這邊,中國在那邊,這玩意到底是怎麼過去的?反射?天上有啥能反射信號啊?
每次我問,書生都讓我別說了,他說:「你懂個錘子!」
我說:「你懂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是醫生,是風水師,不是電波專家。」
我心說,合著我懂個錘子,你懂個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