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
用力得揉著腦袋,陳久安嘆著氣。
「那個族長,後面也沒有什麼動作了,似乎就是問下你。」陳久月先前一直隱藏在房頂。
盯著雨田坤的一切,後面雨田坤也沒去做什麼,也就是表示對陳久安質疑。
這話陳久月也聽多了,也就看開了自己還是自動省略了。
「你們都分下這醒酒丹吧。」陳久安給了陳久月一個木盒,說著就站起身來。
「曾陽你們還是注意下車內功法!」
陳久安提醒了下,打著哈欠向房間內走去,一貼到床,立馬就陷入沉睡。
一顆顆醒酒丹吞入腹中,曾陽幾個人,意識逐漸清析,走出門外,夕陽的光暈撒下。
金紅色的光束落在地上,將地面染成金紅色。
「我們在雨田族裡,這守衛這麼多,我想也沒事吧。」曾陽說道。
許匆在箱子馬車周圍看了看,點點頭,突然又發覺頭一股痛意襲來,捂著頭,走入房門內。
曾陽嘆口氣,也發現自己的腦袋有些暈,走出院門,門口的那些守衛向其點頭示意。
「有他們守,那也沒事。」曾陽打了個哈欠,將門關上,落入的夕陽,傾灑而下,照得人昏沉沉的。
夕陽緩緩落下,帶走了日光,院子內陷入了黑暗,只有院子內擺放的一個個電光。
那是獨有的電石,會在夜晚發光,照明用。
陳久安一眾人,安詳地躺在床上,陷入了甜蜜的夢鄉。
夜色降臨,幾道黑影悄摸著出現在了院子外,那些人穿著黑色緊身衣,蒙臉貼著牆。
偷摸著來到院門兩側,守門的六個人,屏息凝神。
突然間,那些人瞬間化作一道閃電黑影,出現在那六名守衛的背後,手裡的劍一把刺入人的腹部處。
手法迅速嫻熟,令一隻手捂著嘴,避免發出聲,六人就這樣死在那些人的劍下。
手裡的劍都沒拔出,身形一軟,倒了下去,剩餘的人立馬將死人拖去,換上他們的衣服。
重新站在院門外,為首那人,給了眾人一個眼神,抬手示意。
眾人立馬躍起,躍上牆,視線往院內尋找,看見院內有一大箱子,箱子上綁著一根根明晃晃的鎖鏈。
「上!」
手一揮,眾人就要躍出,突然間黑衣人目光一驚,猛然間轉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人。
那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那些人手拿長弓,弓弦一拉,一支支用雷電凝聚的箭矢。
「上當了!」
首領低聲一喝,此時被包圍,已經不能再去管那院子內的箱子了。
「撤!」
黑衣人頓時躍出,沿著牆飛奔,地面的人,弓弦一松。
嗖!嗖!嗖!
一支支閃電之箭飛出,化作一股電光,頃刻間在天空一閃過,下雨般的箭矢,飛向黑衣人。
一些人躲閃不及,那些箭矢瞬間炸開,黑衣人瞬間身體一頓,重重得墜落了下去。
「給我追!」
雨田掛大喊一聲,族人立馬拿起劍,向逃跑的族人飛奔而去,這個夜晚,陷入了熱鬧嘈雜之中。
「發生什麼了?」
曾陽打開院門,探出頭看向路上,那些人在那狂奔,發生了什麼一臉懵。
「有外人想要偷功法!」雨田掛說道,嘆了口氣,「想不到這些人居然敢在我們族裡做這種事。」
「不知使者大人醒了嗎?」雨田掛問道。
曾陽搖搖頭,打了個哈欠,道:「今天下午,被你們族長都灌醉了,這個點根本醒不了。」
「那好,叨擾了。」雨田掛臉上一陣失望,追上去了。
曾陽關上門,走入院子內,走在院子內的石子小路,輕推開門,回頭還看了眼箱子。
走進房間內,輕輕關上,一回到房間內,眼前坐著一眾人。
正中間陳久安淡然得坐著,拿起茶杯喝了口。
屋內並未亮燈,一群人就干坐著,窗戶外的月光透著薄薄的紗紙,光亮落入房間內。
將房間照亮些,能看清每一個人的臉,午夜時分的月亮,還是有些亮的。
「組長,他們都走了。」曾陽向陳久安回復,坐在了位子上。
陳久安點點頭,繼續品著手裡的茶,不知過了多久,陳久安放下茶杯,杯子裡也沒有了茶水。
陳久安看向眾人,每一個人臉上也出現了睏乏,向眾人說道。
「都去休息吧,這裡也沒事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這個箱子內的功法,我們可不能去休息啊。」曾陽搖了搖腦袋。
其他人也附和道,畢竟每個人都是收了陳久安的錢的,若是在這關鍵時候走,就太過分了。
而陳久安卻是笑著搖搖頭,站起身來,就要拉著曾陽趕快去休息,並表示這裡有陳久月。
看見陳久安這般的平靜,曾陽幾個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回房間內休息:「那有事我們一定來!」
可是陳久安卻擺擺手,並堅決地向曾陽說道:「不用,聽到任何聲音,都不用出來。」
這讓曾陽一臉懵,他一時搞不懂陳久安在打什麼主意,雖然陳久月一個人很強,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眾人還是回去了房間內,陷入沉睡當中。
陳久安坐回了椅子上,偏頭向陳久月說道:「久月,你也休息吧,今夜他們的目標不是我,所以你好好休息下。」
「啊?」陳久月揉著眼,想要讓自己更加清醒些,聽到陳久安喊自己休息,那院子內的功法怎麼辦?
陳久安不解釋,就要拉起陳久月趕快去休息,迫不及待地讓其趕快睡,囑託的話也跟曾陽的話是一樣的。
「不管外面啥聲,都不要出來。」
陳久安站在門內,目光透過窗戶,看著院子內的箱子。
皎潔的月光撒下,整個箱子像是船上了一件銀色的外衫,顯得很是神秘。
突然間一隻手搭在陳久安的肩上,陳久安驚慌地轉過頭,看著陳久月,有些無奈地嘆口氣。
兩人盯著院子,那個箱子靜靜的躺在皎潔的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