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後悔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的時間裡面,溫若瓷沒怎麼出門,但卻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慕傾九把戶口從慕家移出之後和慕青瓷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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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養子和養女訂婚,在豪門裡面還是比較少見的。
雖然少見但也不是過於的奇怪。
畢竟這兩個人從小在慕家長大,如果真的結婚,那對於慕家來說,核心的權利完全不用外移。
無論是想用心培養慕青瓷還是培養慕傾九,核心的權力,依舊牢牢掌握在慕家的人手裡。
只不過眾人唯一感覺到奇怪的就是。
當年唐寧和慕天恩結婚的時候,還很年輕,為什麼只領養了一兒一女,卻沒有自己再生一個。
難不成是他們兩個人其中一人不能生育?
還是說這兩個人都不能生育?
溫若瓷倒是在想一件事情。
慕傾九和慕青瓷訂婚,那是不是意味著權傾九離集團的核心層位置更近了一步。
那距離把東西拿到豈不是也更近了一步?
除了慕家那邊,權家也是發生了一件事情。
權家老宅的祠堂被燒了一小部分。
這件事情暫時還沒人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場的人有權世瑾,林繆還有易幼薇。
問這三人究竟是怎麼回事,三人均是說這就是一場意外。
老太太那是被氣的血壓升高,當場就病倒了,被送進了醫院。
在去醫院之前,讓權世瑾跪在祠堂裡面,沒有她的允許不能出來。
溫若瓷聽見這事情,也覺得是稀奇。
權世瑾對她說,他請林繆假扮他的女友是為了暫時迷惑老太太的,是不希望老太太插手雲鼎集團的事情。
但火燒祠堂是個什麼說法?
難不成是為了試探老太太的底線?
事情又過去幾天。
溫若瓷收到一條消息,告訴她東西已經按照約定放在了商場的收納櫃裡面。
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籌備了這麼多年,慕傾九終於拿到了雲鼎集團的詳細帳目。
要是說她心裡沒有一點點的波瀾,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就準備出門。
溫彥佑見她要出門,隨口問道,「姐,你要出門嗎?帶我一起吧?」
溫若瓷拒絕了,「抱歉啊,我要去辦點事情,今日裡沒這個時間,下次我再帶你一起啊。」
溫彥佑有點失望,但也沒真的繼續追上去非要跟著她走。
「那好吧。」
她開車著來到當初他們約定好的商場,門前有一排的收納櫃,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鑰匙,找到對應的櫃門打開。
裡面放著一個信封。
信封裡面有一個U盤。
她把這個U盤放進自己的包包裡面,本想直接就這麼離開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上賀辭。
賀辭看著眼前出現的那道熟悉到近乎恍惚的臉,喃喃了一句,「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溫若瓷微微頓了一下,「賀辭?!」
賀辭單手插著兜,漠漠的開口,「還以為你和我離婚之後,就徹底把我給忘了,然後奔赴你歡歡喜喜的人生。」
「你是看見我特意來挖苦我的?」
賀辭很是痛快的就承認了,「當然了,你過得越是悽慘,我就越是高興,就越是能夠嘲笑你?」
她就知道從賀辭的嘴巴裡面是吐不出什麼好話的。
不過今天她著急回去查看那些帳目,沒有這個心情站在這兒和他吵架。
「如果這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那你就嘲笑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
只不過還沒邁開,賀辭的聲音就在她耳邊炸響。
「溫若瓷!」
她不得不停下腳步,回眸看他,「還有事?」
賀辭看著她那張沒什麼變化的臉,突然間笑了一聲,「沒事情就不能找你了?」
「那好,你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找我?」
溫若瓷一副等著他開口的模樣。
她也不想和賀辭鬧的不死不休的樣子。
賀辭靜靜的看著她,冷不丁的忽然間開口,「我後悔了。」
突然間溫若瓷還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說我後悔和你離婚了。」
溫若瓷看著他,「我們不離婚難道就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嗎?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能把過去發生的一切都當做不存在嗎?你做不到不是嗎?」
賀辭看著她,「如果說我能做到呢?」
溫若瓷震驚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你說你要不介意你父親因為當初腦溢血當場死亡?你說你要不介意你母親還躺在療養院裡面,因為受到刺激至今神志不清?你說你要忘記賀淮變成植物人你過的那最痛苦的三年?」
賀辭深深的看著她,「我就是可以做到。」
和她離婚後,他也放縱過一段時間,反正現在他哥哥醒了,他可以不用擔心集團的事情。
他玩了不少的極限運動,可就是覺得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甚至覺得好像就連活著都變成了一種無趣。
從最初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如果和溫若瓷離婚之後,他會捨不得,但是完全沒有想到過,他會如此的無所適從。
沒有目標,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活下去。
他覺得自己已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著了。
溫若瓷後退了幾步。
「你不可能做到的,你就算現在說做到,那也只是把所有的痛苦全都深深的埋藏起來,但是它依舊是存在的,說不定等到某一天,它突然間就會破土而出,那個時候,你就會發現,那些念頭本來埋藏的很深的念頭,盤踞了你整個大腦,讓你日夜不得安寧。」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更何況,我和權世瑾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你又怎麼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你接受不了的,所以我們還是做最熟悉的陌生人,這樣對彼此都好。」
賀辭深深的看著她,「我說了,那些我可以全都不在意。」
溫若瓷覺得賀辭在說笑,「你怎麼可能不在意,你要是真的不在意,怎麼可能當初誤會我和裴硯上床,連個解釋都不給我?更別說現在我真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賀辭捂住了嘴巴。
「你不用說了,有些事情,只要你不說,我就可以永遠當做不知道。」
溫若瓷甩開他的手,冰冷的看著他,「你這叫自欺欺人!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既然已經離婚了,那就代表著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還有我真的還有事,我必須要走了。」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落下一道掌鋒,賀辭直接把她給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