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所以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也是不能信的?
權世瑾垂眸看著拽著她胳膊的那隻手,微微扯了一下唇,「你這拉住我是什麼意思?又改變主意了?你這是願意了?」
她微微掙扎了一下,「那個一會兒你小心一點,別把我給弄傷了。」
她心裡有點含糊。
主要是沒經歷過,心裡沒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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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權世瑾就直接欺身壓了下來,激烈而又肆意的吻著。
溫若瓷能明顯感覺到和以往的不太一樣,過於著急了一點。
她忽然在想。
他是不是其實也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
權世瑾是屬於有點潔癖的類型,身上沒有洗乾淨,絕對不會躺在床上睡覺。
結束後,他就抱著溫若瓷去浴室又洗了一回。
洗著洗著,在浴室里又吻上了……
這個時候,溫若瓷是已經眼睛都懶得睜開了,隨便權世瑾折騰。
等結束後,她已經幾乎沒什麼意識了,更加沒這個心思心思享受權世瑾對她的照顧。
又累又困的她只想睡覺。
一向睡眠質量不怎麼樣的她,第一次這麼的渴求睡覺。
次日。
溫若瓷是被一束刺目的陽光照到眼睛給驚醒的。
她在迷迷糊糊之中睜開眼睛。
天邊那一道淺薄的霞光衝破雲層,開始不斷溢散,唯美的像是電影畫面,亦或者是夢境。
她一陣恍惚,都差點忘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看見了自己胸前的痕跡,一下子就想了起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窗簾沒有拉。
扭頭看過去,臥室的落地窗像極了一面鏡子。
看著這面鏡子,她一下子就想了起來昨天晚上兩個人肆意而又瘋狂糾纏的畫面,在鏡子裡面清晰可見。
她現在只要一回憶起來,就一陣頭皮發麻。
咬著唇,一時半會突然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權世瑾。
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和平日裡一樣,很像大提琴的聲音,聽上去似乎還心情不錯的樣子,「醒了?」
她扭頭看了過去,此刻權世瑾已經穿戴整齊。
看著他那衣冠楚楚的樣子,她竟然莫名其妙想到一個詞——
衣冠禽獸。
明明她都說了她是第一次,權世瑾還來了這麼多回。
一點都不顧忌是第一次。
看著好像清心寡欲的不行,結果這脫了褲子,就變成了禽獸。
她一上頭,倒也是無所顧忌了,氣得直接就把枕頭砸了過去。
權世瑾順手接過枕頭,看著她,大概是和他想像中的畫面不太一樣。
臉色微微有點變了,「怎麼這麼生氣?是後悔昨天和我上床了?昨天晚上不還說,我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所以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也是不能信的?」
溫若瓷,「……」
這是什麼顛倒黑白的方式。
她忽然間更生氣了。
她昨天是說了這句話,他倒好,真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一點都不顧忌她。
驀然抬頭看著他,眼底藏了幾絲委屈,「你把我弄疼了,可能還傷了,我還不能發個脾氣了?」
權世瑾微微怔了一下,沒想到她居然藏了這麼多責怪。
在床沿坐下,解釋著,「昨天我已經很小心了,沒想把你弄傷了。」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抱歉,昨天大概是太興奮了一點,所以可能不小心弄傷了你,下次不會了。」
溫若瓷,「……」
他已經在惦記著下次了嗎?
權世瑾想扯開被子檢查一下,「我看看,傷得嚴重不嚴重。」
她用力的拉著被子,不讓他扯開,「不,不用,我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權世瑾強行掀開被子,將人從被窩裡扯過來。
「昨天晚上都已經上過了,現在我就是檢查一下。」
溫若瓷,「……」
她捂著臉,為什麼這麼不要臉的話,他能這麼理所當然的說出來。
索性不動了,任由權世瑾折騰。
男人檢查了一下,一本正經的開口,「沒什麼傷口,只是稍微有點紅腫,回頭派人給你送點藥過來。」
溫若瓷沒吱聲。
男人垂眸看著她,見她沒反應,「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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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擦藥這遭罪的人還是自己。
她還沒這麼想要自殘。
抿了抿唇,「要。」
男人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她的髮絲,唇貼在她的耳邊,「那一會兒我幫你上藥?」
她磕磕碰碰的開口,「這就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的。」
男人輕扯了一下唇,「你自己又看不見,怎麼上藥?」
溫若瓷,「……」
………………
權世瑾在大部分的時候,在她面前都表現的脾氣很不錯的樣子,好像做什麼都能順著她,但是其實骨子裡面強勢的不行。
她壓根就拒絕不了。
把臉埋進枕頭裡面,任由權世瑾給自己上藥。
在上藥的時候其實沒什麼感覺,但上完藥之後,男人還是一陣淺淺的失神。
昨天晚上是把人欺負的有點狠了。
床單是深藍色的,潔白無瑕的女人躺在床單上,身上的點點痕跡,有那麼一瞬間,權世瑾覺得像極了那盛開著的玫瑰。
絢爛而又靡麗。
一個沒忍住,彎下腰在她的後背上親了一下,像是羽毛拂過,帶著一陣鑽心的癢意,撓的心臟都在發顫。
溫若瓷不受控制的捏緊了身下的床單。
權世瑾看著她的動作,眉眼之間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你好好休息,一會兒記得起床吃點東西。」
她把臉埋的更深了。
大約是累得比較狠,原本她是不想繼續睡覺的,誰知道閉著眼睛,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沒幾分鐘她又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大概是上過藥了,身子骨要比早上醒來的時候清爽了許多,沒有那麼難受了。
她去浴室洗了一個澡,照鏡子的時候,看見胸前的痕跡,唇角不由抽了抽。
權世瑾是屬狗的嗎?
能啃成這樣?
特意換了一套非常保守的衣服,然後還在脖子上系了一條不太合時宜的絲巾。
她從房間裡面出去,本想找權世瑾去算帳的,結果發現權世瑾不在,只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宋朝。
宋朝看著從樓梯上下來,走路不太自然還有脖子上繫著絲巾的溫若瓷,似有幾分瞭然,「你們昨天……」
溫若瓷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宋朝,「……」
他的確是管不著。
和宋朝單獨在一起,整個人就會變得特別壓抑,她不自覺的就拿著手機。
玩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世瑾人呢?怎麼沒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