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舉起棺材板,擋住這一根毒鞭。
毒鞭狠狠一顫,如同是被蠍子蟄中的大手,縮了回來。
毒天使的眼神一凜。
這口棺材板,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寶具。
白易手持一黑一白,兩柄地獄之刃,殺了過去,噴湧出的刀氣,直斬毒天使腳下的那頭虛獸。
虛獸的身體,頓時虛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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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氣透體而過,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不過。
卻是迅速拐彎,向著左右兩方掃射而出,一個個天堂的成員,當場被斬殺。
唰唰!
看著血水噴涌,毒天使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揮動著一根根毒鞭,抽向了白易。
那塊棺材板,被白易的精神力操控,轉動了起來,擋住了一根根毒鞭。
「真是一頭,有趣的獵物。」
毒天使咧嘴笑道。
越來越多的毒鞭,從天空垂落,狠狠地刺入地面,形成一座囚牢,將白易禁錮。
每一根毒鞭上,都有雷電閃爍,形成一片雷幕。
無效化!
白易徑直,穿越這片雷幕。
無效化之下,技能被他免疫。
而後,鏡反發動!詛咒之力釋放,越來越像是一頭惡魔,殺向毒天使。
砰!
硬碰一擊。
白易的身影,倒退了出去。
兩者間的差距,無法依靠其他的手段來彌補。
白易確實沒有選擇逃跑,反正以他的底牌,對手想要擊殺他,也不現實。
轟!
就在這時。
海濱大樓之外,爆炸聲響起,屏障被撕裂開一道口子。
白易感知到了什麼,收斂身上的氣息,惡魔白易回到他的精神世界。
惡魔調查局和軍部的人員,殺了過來。
覃麗、裴元、老乾、簫剛幾人,站在最前方,看著毒天使一眾天堂的人員。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天堂的餘孽,爾等受死!」
覃麗大喝道。
毒天使的目光一瞥,似乎是感到一絲詫異:「看來,你們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廢物,提前一步趕了過來。」
覃麗等人的臉色瞬間鐵青。
對方的態度,實在是太猖狂了。
站在虛獸之上的毒天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眾人,腳下,是一門機械大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對準著他。
王森面目微微一驚:「破械大炮!」
這是軍部中,由最頂級的機械師,所煉製出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是軍部的戰略資源之一。
不可輕易調動。
沒想到這一次,直接調來了一門,來到了江城。
「既然你們識貨,那我也不說其他的了。」
見此,裴元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這一門破械大炮,可是他向他姐姐央求,他姐姐在向顧無忌請求,經過多日的斡旋,才批准調用的。
有這一門炮在,只要找到了幕後的真兇,一炮轟下去,所有的事都能夠解決。
屆時,必定得到大大的功勞!
「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投降一條路,否則,死路一條!」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是投降,還是死?」
裴元頤指氣使地開口。
「呵呵……」
但是,對面似乎一點都不懼怕,反而露出嘲諷的笑意。
毒天使搖頭冷笑道:「那你盡可以開炮,看看到底,我死不死?」
覃麗眉頭一皺。
這門破械大炮,一旦開炮,整個海濱大樓都會被夷為平地,方圓幾里之內,都會受到波及。
附近的群眾,還沒有徹底轉移完。
「那頭虛獸,介於虛幻和真實之間,破械大炮殺不死它們,但可以殺死你們。」
「你們真的想好了?」
裴元指著毒天使腳下的虛獸,冷冷的開口。
卻見到對面,背負著雙手,滿臉的淡然神色。
渾然不將這一切放在眼裡。
語言威懾,不起任何作用!
裴元的臉微微有些陰沉。
「看來你們,是不敢開炮,那麼,我就幫你們一把。」
讀天使打了一個響指。
「你是什麼意思?」
老乾和簫剛,面色一變,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渾身汗毛炸立了起來。
「就當是送你們的一份見面禮。」
毒天使冷冷一笑。
啪嗒!
海濱大樓的地下,突然浮現出一座巨型法陣,運轉之時,地底所積蓄的靈能,如同洶湧澎湃的大河,瞬間衝破地表。
而後,又如泄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不好,快撤!」
覃麗和裴元大吼一聲,兩人第一時間撤離,也顧不得其他人,沿著屏障的缺口,逃了出來。
而那個缺口,緊接著癒合。
白易在內的其他人,全部被困在裡面。
「該死的,雜碎玩意兒!」
「老子要是活著出去了,第一個卸了他們!」
老乾被覃麗和裴元,只顧自己,不顧他人的行徑,氣得發抖。
這哪裡配得上當主指揮和副指揮?
「再見。」
毒天使揮手,直接進入了虛獸那變得虛幻的身體裡面,其他天堂的成員,也都如此照做。
所有的虛獸,同一時間離開海濱大樓。
轟!
下一秒,一陣熾烈的光焰,徹底的引爆,比之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可怕的衝擊波,向外擴散,震碎了附近所有大樓的玻璃。
而那些低矮的房屋,全部被夷為平地。
海濱大樓徹底的炸開,成為了帶火的碎片,墜落在地,燎原起一片火海。
屏障也在這時,被這股爆發的力量擊碎了。
逃到遠處,看見這一幕的覃麗和裴元,仍舊感到頭皮發麻,如果他們在慢半拍,也要死在這裡面。
他們現在,成為了光杆司令。
「這件事,我們該如何向軍部交代?」
裴元慌了神。
隊員全軍覆沒,只有他們兩個指揮還活著,這少不了被責罰一頓。
「當然是向軍部報告,這些人全部戰死,向軍部請求新的援助。」
覃麗倒算是十分鎮定,看向裴元,森然道:「裴副指揮,剛才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如果泄露了出去,我們兩個誰都不好過。」
「我知道,我知道。」
裴元心頭一顫,趕緊點頭。
他就是一個沾了他姐姐的光,就連他的黃金級的等級,也是被他的姐姐餵出來的。
儘管天賦異稟,卻是溫室里的花朵。
面對覃麗,氣勢上自然就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