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完顏部一統白山黑水(求追訂,求全訂!)
白山黑水,血染王座白山亘古的寒風裹挾著冰晶,在連綿起伏的黑色森林上空鳴咽。
這片被神靈遺忘的苦寒之地,此刻卻因一個部落的崛起而劇烈沸騰。
完顏部,這個曾蜷縮於長白余脈一隅的部族,在「聖靈」降下神跡、一日之間催生八位神將之後,便如同掙脫了枷鎖的遠古凶獸,開始了它吞噬一切的征途。
完顏劾里缽,這位如同被風霜刀斧劈鑿過的梟雄,端坐在由整張雪原巨熊皮鋪就的、
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石座上。
他的腳下,不再是昔日那簡陋的祖地山谷,而是一座用巨木與巨石、在短時間內拔地而起的宏偉祭壇—勃極烈台。
祭壇四周,熊熊燃燒的篝火映照著無數張塗滿靛藍秘紋、充滿狂熱與敬畏的臉龐。
那是被完顏部鐵蹄踏破家園、被迫匍匐臣服的三干余個女真部落的首領與勇士。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松脂燃燒的焦糊味以及一種原始而狂躁的薩滿之力。
大祭司烏魯古,臉上覆蓋著用猛獸鮮血與骨粉繪製的繁複圖騰,身披綴滿獸牙、骨片與神秘符文的厚重祭袍,在數名同樣裝束詭異的薩滿環繞下,於祭壇中心癲狂地舞動。
他手中的骨杖每一次揮動,都引動祭壇上堆積如山的異獸頭骨發出幽冷的共鳴,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混雜著血氣的蒼白色巫力升騰而起,纏繞在劾里缽周身。
「至高無上的檀君聖靈,白山黑水的主宰!」
烏魯古的聲音嘶啞尖利,穿透風雪,直抵每一個匍匐者的靈魂深處:「您忠誠的僕人烏魯古,以聖靈之名宣告!白山黑水間,所有流淌著女真血脈的部落,其天命已定!完顏劾里缽,聖靈眷顧之人,八神將之父,當為女真萬部之共主都勃極烈!」
「吼—!!!」
仿佛是回應烏魯古的宣告,祭壇下方,以完顏阿骨打為首的八位神將,同時爆發出撼天動地的咆哮!
八道顏色各異、卻同樣磅礴浩瀚的神級威壓如同實質的狂潮般轟然擴散,瞬間壓得台下所有部族首領與戰士幾乎窒息,頭顱被無形的力量死死摁在冰冷的凍土上。
赤金猛虎(阿骨打)、銀白鋒刃(銀術可)、燎原烈火(宗翰、宗望)、幽藍星圖(希尹)、暗金暴熊(果)、慘綠毒瘴(昌)、土黃山嶽(婁室),八種代表著極致力量與毀滅的神級天象虛影在祭壇上空交相輝映,將昏暗的天空撕裂,宣告著一個屬於完顏鐵血的時代降臨!
「順聖靈者昌!逆聖靈者亡!」烏魯古高舉骨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神諭威嚴,「自今日起,再無斡勒、蒲察、徒單——唯有完顏!唯有都勃極烈!爾等血脈,皆為完顏之羽翼;爾等刀弓,皆為完顏之爪牙!拜!」
「拜見都勃極烈——!!!」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帶著恐懼與狂熱,響徹白山黑水。
三十餘個部落,數以百萬的女真健兒,在這一刻,被八神將的無上神威與「聖靈」的恐怖威壓,強行糅合在完顏劾里缽的王座之下。
白山黑水間,持續了數百年的部落割據與仇殺,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以驚人的速度歸於統一。
完顏部的疆域如同吹脹的皮囊,瞬間膨脹了數倍,人口、戰士、資源呈幾何級數增長。
坐在由無數部落圖騰與戰利品堆砌的王座上,感受著體內因「聖靈」恩賜而愈發澎湃的力量以及腳下數十萬戰士的狂熱崇拜,完顏劾里缽那顆原本就充滿豺狼之性的心臟,被前所未有的權欲與征服欲徹底點燃。
白山黑水,已容不下他的野心!
他的目光,如同盤旋在凍原上空的禿鷲,越過蒼茫的林海雪原,投向了更遼闊的西方與北方。
那裡,是同樣以彪悍著稱的鄰居—契丹與室韋。
「契丹人,草原上的狼崽子,仗著馬快弓利,屢屢南下劫掠,視我女真如草芥!室韋人,躲在密林深處的蠻子,陰險狡詐,像地洞裡的老鼠!」
劾里缽的聲音在王帳中迴蕩,冰冷而充滿殺意,下方侍立的八神將眼中皆燃起嗜血的烈焰。
「如今,白山黑水已在我完顏掌中,下一步,就該讓這些鄰居們知道,誰才是這片大地真正的主人!」
他的野心清晰而冷酷:
征服奴役:契丹、室韋必須臣服,成為完顏部西進和北擴的僕從軍與炮灰,為女真開疆拓土流盡最後一滴血。
消除後患:在傾盡全力南下進攻漢帝國那個龐然大物之前,必須徹底掃清側翼,確保後院無虞,避免兩線作戰。
掠奪壯大:契丹的草原牧場、室韋的豐饒森林,都是完顏部急需的資源。
吞併他們,女真將獲得更龐大的戰爭機器。
完顏劾里缽的聲音低沉而殘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要麼,跪伏在完顏的戰旗下,成為我們最忠實的獵犬,用他們的血與骨為我們鋪平南下的道路!」
「要麼,就和那些消失的部落一樣,成為白山黑水間滋養新草的肥料!沒有第三條路!」
「而等我們征服他們之後..
,,「先吞高句麗,再蠶食漢土,最終——吃掉整個漢帝國!」劾里缽握緊了石座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聖靈指引的渤海黃金海岸,只是開始!漢人的花花世界,才是我完顏都勃極烈真正的王座!」
王令既下,雷霆萬鈞!
以次子、擁有赤金猛虎領域的完顏阿骨打為首,八位神將如同八柄出鞘的絕世凶刃,帶著各自最精銳的親衛部隊—這些親衛雖非專屬稱號兵種,卻也是從統一戰爭中淬鍊出的、裝備了繳獲自各部族最好武器甲冑、並被「聖靈」賜福過的狂熱百戰老兵如同八股毀滅性的颶風,席捲向契丹與室韋的領地。
同時,另一股更龐大的、由新征服部族戰士組成的僕從軍洪流,緊隨其後,充當著清剿、占領與製造恐怖的爪牙。
遼闊的契丹草原,寒風如刀。
完顏阿骨打一馬當先,胯下神駿如龍,赤金色的猛虎領域轟然展開,籠罩方圓數里!
領域內,空氣灼熱扭曲,所有非女真一方的契丹戰士,皆感氣血翻騰,心神被百獸之王的凶威震懾,動作遲緩,戰意如冰雪消融。
而他身後的宗翰、宗望兄弟,如同兩團人形烈火,燎原領域疊加,所過之處,枯草瞬間化為飛灰,大地焦黑,契丹人賴以藏身的氈帳連片燃燒,化作沖天的火炬。
「降!或死!」阿骨打的聲音如同虎嘯,藉助領域之力傳遍戰場。
回應他的是契丹勇士絕望而徒勞的反擊。
箭矢射在神將的護體罡氣上如同撓癢,衝鋒的契丹騎兵撞上銀術可那切割一切的庚金領域,瞬間人仰馬翻,連人帶馬被無形的鋒銳之氣絞成漫天血霧肉塊!
完顏希尹端坐中軍,幽藍的星圖領域籠罩己方核心,精神力量如同無形的蛛網,輕易干擾、撕裂契丹薩滿孱弱的詛咒,甚至反向控制其心神,使其倒戈相向。
完顏婁室穩如磐石,土黃山嶽領域籠罩側翼,任憑契丹騎兵如何衝擊,如同浪濤拍擊礁岩,紋絲不動,反被震得筋斷骨折。
完顏杲如同人形攻城錘,暗金暴熊領域加持下,徒手撕裂拒馬,撞塌矮牆,將負隅頑抗的契丹據點碾為平地。
完顏昌則如同陰影中的毒蛇,慘綠毒瘴無聲蔓延,所過之處,契丹戰士無聲無息地倒下,皮膚潰爛,七竅流血,製造著最恐怖的死亡。
而在密林幽深的室韋領地,戰鬥又是另一番景象。
茂密的原始森林本是室韋人天然的屏障。
然而,在完顏婁室的山嶽領域面前,巨木的阻擋顯得可笑。
他每一步踏出,大地震顫,粗壯的樹根被強行從凍土中撕裂掀翻,為大軍開闢出寬闊的道路。
室韋人設下的陷阱、毒箭,在神將敏銳的感知和領域防護下形同虛設。
室韋戰士擅長利用地形進行伏擊和游擊,但在完顏希尹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場覆蓋下,他們的藏匿如同兒戲,被精準定位。
一旦暴露,迎接他們的是完顏銀術可那無堅不摧的庚金之氣,刀光閃過,合抱巨木連同其後埋伏的戰士一同被斬斷!
阿骨打的猛虎領域在密林中同樣霸道,虎嘯聲震,震得林葉簌簌落下,也讓伏擊者肝膽俱裂,心神失守。
最令室韋人絕望的是完顏果。
他如同闖入瓷器店的狂暴巨熊,在暗金領域的加持下,無視任何阻擋,合身撞向那些依託巨木搭建的樹堡。
轟隆巨響中,木屑紛飛,堅固的堡壘如同紙糊般坍塌,裡面的室韋戰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活埋。
當完顏昌的陰影毒霧吞沒最後一名薩滿巫師,神山祭壇轟然坍塌。
完顏杲搶起百丈圖騰柱砸向山脊,地脈悲鳴中整座雪峰傾入冰河。
八匹純白馴鹿被釘在斷崖示眾那是室韋人信仰的太陽神座駕。
白山黑水與漢帝國遼東郡之間那片曾經充滿混亂、也蘊含著生機的廣袤「中間地帶」,此刻徹底淪為了血腥的屠宰場和奴役之地。
完顏八神將的鐵蹄踏過之處,只留下歸順者的屈辱印記和抵抗者冰冷的屍骸。
都勃極烈劾里缽的意志,如同冰冷的北風,宣告著這片土地上所有生靈的命運:要麼成為女真戰車下的奴僕,要麼成為車輪碾過的塵埃。
遼澤草原已成修羅獄。
「歸順!或成糧!」完顏宗望的雷火騎碾過顫抖的部落,焦屍掛滿臨時搭建的京觀。
有牧民用漢話哭求商隊庇護,卻被完顏銀術可的箭矢連人帶帳釘在「漢界」碑上一那支刻白虎紋的鳴鏑,距遼隧要塞哨塔僅三百步。
風雪夜,倖存的契丹巫師割開掌心,在界碑塗滿詛咒:「完顏豺狼終將噬主...」
血字未乾,整片草場被完顏希尹的符陣連根拔起。
當黎明降臨,此處只剩深達十丈的琉璃狀巨坑,坑底凝結著七彩毒晶那是焚滅萬靈的「神罰之痕」。
而他們的目光,已經越過這片被征服的土地,貪婪地投向了更南方的溫暖與富庶一—
高句麗與漢帝國幽州的大門,已然在完顏部這頭新生的、爪牙染血的猛獸面前,隱隱洞開。
白山巔,南華老仙枯爪撫過冰鏡。
鏡中劾里缽正率領女真部族征戰四方,額間檮機紋印滲出紫黑煞氣。
「養蠱已成...」左慈捻碎龜甲冷笑,碎片化作金芒沒入虛空—那是催動高句麗進軍遼東的最後一縷仙咒。
于吉卻盯著鏡緣一閃而逝的玄鳥虛影,手中蓍草突然自燃:「大戲即將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