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後,他開口道:「出來吧,不要裝神弄鬼。★😝 6❾Ⓢ𝔥𝔲x.ᶜoᵐ 🍬🐙」
頃刻後,那道聲音更加放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更詭異了,只是羅伽並沒有覺得滲人,只是覺得有點像黑魔仙小月。
太尬了。
等笑完了,發出那道聲音的神秘人才在羅伽面前打開了一道閃著金色光芒的異次元傳送門。
而這道門的主人,也從門內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看到他,羅伽並不驚愕,「果然是你,塔爾塔洛斯。」
「哦?看來你也知道我。」
塔爾塔洛斯有幾分意外,「這麼說,那些對你無所不知的讚譽是真的。」
「別廢話了。」
羅伽道,「你突然出現,有什麼目的?」
「目的?」
塔爾塔洛斯又乾笑了幾聲,「如果說,我的目的是想徵求你的合作呢?」
「合作?你配嗎?」
羅伽冷冰冰地道。
「哦?你寧願在托雷基亞身上花費口舌,也不願意跟我合作嗎?」
塔爾塔洛斯問道。
「不。」
羅伽語調依然強硬冷漠,「以你的實力,不夠資格跟我合作。💛🐜 6➈𝔰hⓊⓍ.ᑕ𝐨ⓜ 💋♟若說是投誠,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雖說羅伽不能跟他一樣穿越時空,但停止時間給他變成小卡片還是分分鐘的事,更況且,羅伽目前的實力,遠遠超過他。
他怎麼可能有資格談合作。
「投誠?」
塔爾塔洛斯慢悠悠的品了一下這個詞語,「這個要求,未免也太狂妄了。」
「狂妄的是你。」
羅伽道,「如果我沒有讓你投誠的意思,現在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當他的領地是想出就出想進就進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塔爾塔洛斯大笑,「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強。」
說罷,他周身金色光芒大作。
見他似乎要出手,羅伽已經提前喚出防禦罩將海盜船包裹了起來。
但當他的光芒成形之後,羅伽卻發現,他只是開啟了異次元之門。
走進異次元之門之前,塔爾塔洛斯依留下了一句話:「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呵。」
羅伽冷笑一聲,「不管什麼樣的驚喜,如果你下次再直接出現在我的島嶼內,我就不管其他先將你變成小卡片再揚成灰。」
羅伽這麼說,也是給他一個警告。
因為他的確是做得出那種挾持別人要求其他人就範的事的。😾♗ 🍟♟
所以其實羅伽還是更想將他契約,而不是讓他投誠。
這傢伙太能跑,實力又比其他boss強很多,不是輕易就能控制的。
但現在顯然他應該不可能傻到去碰他的金線了。
總之還是個大麻煩。
「哦?他怎麼跑了?」
托雷基亞驚訝地看著塔爾塔洛斯消失的方向,「我還以為他要攻擊我們……」
他都已經做好迎戰的準備了。
「他能穿越時空,對宇宙中的所有事都了如指掌。」
羅伽道,「自然也知道實力不如我,不會傻到跟我硬碰硬。」
估計他多半是去搖人了。
但他能搖來誰?白貝?一堆boss?
都只是炮灰而已。
至於托雷基亞,肯定是不會再跟他合作了。
「那這個人好厲害啊。」
托雷基亞道,「儘管實力不如前輩,但能夠穿越時空這一點就足夠優秀了。」
「可以這麼說吧。」
羅伽道,「但他能說服的人始終只是少數。」
「宇宙警備隊那些傢伙,個個都是寧死不屈的類型,而且他們的力量還能融合,要真的戰鬥起來,他未必能占到上風。」
塔爾塔洛斯打不過雷傑多,打不過奧特之王,要是剩下的其他奧特曼聯合起來,他估計還是打不過。
就只能偷偷摸摸的拉上那些個光之國昔日的手下敗將,再捲起一陣風浪。
「剛才看起來,他的看法跟我們是相同的啊。」
托雷基亞道,「為什麼前輩對他態度那麼差呢?」
「看法相同並不代表立場相同。」
羅伽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王,只有最強者,才有資格做所有人的領導者。他,只是想讓所有人為自己戰鬥而已,而我,想要奪走他的主導權。他當然不樂意了。」
說完,羅伽看向托雷基亞。
看了半晌,把托雷基亞都看得懵了,羅伽才開口。
他道:「你這傢伙,要不就不要回去了吧。」
「啊?」
托雷基亞滿臉的意外。
「你要是回去,把我今天遇到的這些事兒都告訴了光之國其他人,那我不就遇上麻煩了?」
羅伽說著,想了想,「嗯,這樣好像也不太行,要不給你也變成卡片……」
「哎前輩,我不要!」
托雷基亞連連擺手,「我覺得您說的太對了,我想跟著您了!您說什麼,我就聽什麼,如果我食言,到時候您再把我變成卡片也不遲!」
「嗯……」
羅伽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悠悠然點了頭。
「行吧。」
羅伽剛讓他留下,就給他打發到一邊和小雷德王以及貝蒙斯坦訓練了。
托雷基亞是藍族,戰鬥力實在太弱,搞不好連貝蒙斯坦都打不過,真是令人捉急啊。
說起來,這傢伙也是個科學家啊。
怎麼像樣的成果就只有個泰迦火花,沒有奧特手鐲、奧特膠囊啥的呢。
人澤塔都會研究什麼阿爾法貝塔伽馬形態,真是的。
將他打發走了,羅伽變成人類形態思考有沒有可能契約塔爾塔洛斯。
雖說釣魚的事情全靠緣分,但塔爾塔洛斯這個傢伙,本身就是緣分。
他能夠在奧特世界觀的所有時間點出現,完完全全是自由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有什麼讓他不得不出現的理由,又設下陷阱……
那不就有可能搞定他了嗎?
不過這樣做是有前提的,就是他的金線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足夠長。
而且還需要至少一個人配合才行。
以及不能讓他看出來金線的痕跡。
這麼一來,這件事情就會變得非常困難,甚至幾乎不可能完成。
羅伽思索了半晌,都沒思索出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實在無聊,他便又用魚線捆上卡茲變成的美女去垂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