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驚訝行禮。
至於那個老修士,更是擠出笑臉。
「哎呀呀,原來中州大人物,也會來我這裡登門,我這小店可真是蓬蓽生輝……」
他又要跟這位大楚的強者套近乎。
不過這位大楚的大能,卻冷冷擺手。
接著,一股強大的斥力,將老修士推開。
這位仙台大能,才懶得跟他扯上關係呢。
仙台大能轉頭看向林牧,還有他身旁的言詩詩,又一次問出了剛才的問題:
「你來說說看,這位修士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到仙台大能的話,周圍修士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麼說來,即便是仙台大能,也不認識這位修士?」
「中州不朽皇朝來的大人物,見多識廣,眼力驚人。」
「要是他都不認識此人,那看來他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了。」
他們言之鑿鑿,滿是對言詩詩的不屑。
不過言詩詩居然也不生氣。
她隨口道:「我確實是無名小徒,不值得仙台大能如此關注。」
說完之後,她轉頭就要離去。
但是她又被林牧伸手攔住。
「誒,這位道友,你可真是太過自謙了。」
「你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徒。」
林牧面露微笑,站到了言詩詩面前。
言詩詩看著林牧,眼中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你以前只怕都沒有見過我,怎麼又要說這樣的話?」
林牧呵呵一笑。
「我對你可是神交已久啊。」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你很適合做我孩子的媽。」
林牧此言一出,言詩詩直接愣住。
就是遠處那些修士,也都繃不住了。
「不是,這小子在發什麼顛?」
「他對著一個男修,都要說這種話?」
「離譜,離大譜了!」
不過那位來自大楚的仙台大能,卻微微皺眉。
雖然一開始,他並未能看穿言詩詩隱藏身份的手段。
但是被林牧這話提醒之後,他調動靈力,仔細觀察。
還是看出了些端倪。
「這個修士……不,這個女修,她應該是用了極高明的手段,隱藏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仙台大能忽然拍手,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呵呵,我這次還真是看走了眼。」
「這位女修,你只怕確實是有些來頭。」
他話音剛落,遠處的修士們瞬間驚訝。
「嗯?有些來頭?」
「這話從何說起?」
他們剛想提問,就看見仙台大能突然邁步,來到林牧和言詩詩面前,上下打量二人。
隨後這位仙台大能,又對林牧說道:「你能看穿她的偽裝,想來也很不錯。」
「不知道二位,能否說出本來身份?」
仙台大能雖然有些意外,但其實也不算特別驚訝。
不久前林牧展現出荒古聖體,引得四方雲動。
此時玉鼎城本就是藏龍臥虎。
出現一兩位陌生的強者,也不算是稀奇的事情。
林牧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只是盯著言詩詩。
「這位小姐,你怎麼不說話?」
「難道是不想做我孩子的母親?」
「這可太讓我傷心了。」
言詩詩此時已經徹底無語。
她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在玉鼎城裡,居然還能碰到這樣的事情。
言詩詩沒好氣地問道:
「這位朋友,你只怕是認錯人了!」
「我跟你從沒有見過,你為何一上來就說這些古怪的話?」
林牧故意嘆氣。
「看來小姐你確實不想給我生孩子,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仙台聖體道胎,據說一旦降世,就註定證道為帝。」
「小姐你居然不肯!」
林牧話音落下,言詩詩心中劇震,甚至連遮掩身形的偽裝,也瞬間消散。
她一身青衣,腰間系著一根白色腰帶。
雖然看著十分素雅,但卻絕美出塵。
凡是看到她樣貌的修士的,都不由沉淪。
「原來她真是個女修。」
「而且還如此美貌……」
有人不經意間,已經茫然走了過來。
他們被言詩詩的容貌所吸引,雖然未曾中了什麼魅惑之術,但卻還更為不堪。
即便是那位來自大楚的仙台大能,眼中也同樣露出一絲沉迷。
「果然是絕世美人。」
不過言詩詩對這些毫不在意。
她瞪著美目,死死盯著林牧:「你到底是誰?」
「你怎麼知道我是仙台道胎?」
下一刻,她不等林牧回答,乾脆***拉住他,然後施展某種秘法,直接將他帶到數百里外。
到了這時候,那些修士和仙台大能,才終於回過神來。
「剛才那風華絕代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這樣的人物,我們以前居然都沒有聽說過!」
那位仙台大能,更是眉頭緊鎖。
「那個男修似乎說過什麼先天聖體道胎……莫非他就是林牧,而那個女子,就是先天道胎?」
「但是……」
仙台大能遲疑片刻,忽然轉身離去。
「不行,這個事情,我可是要跟其他老朋友商量一番。」
「這荒古聖體之後,怎麼還出了一個先天道胎?」
「修行界可真是要大亂了!」
另一邊,言詩詩帶著林牧離開之後,乾脆祭煉出一樣聖兵。
她將聖兵橫在手中,無窮無盡的靈力匯入其中,讓聖兵中散發出巨大的威懾力。
言詩詩冷冷看著林牧,沉聲道:「你到底是誰?」
林牧看了言詩詩一眼,哈哈大笑道:「你還沒有猜到嗎?」
他也懶得再偽裝身份,乾脆露出本來面目。
「我就是林牧!」
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是林牧,言詩詩先是意外,但很快又鬆了口氣。
「原來是你!」
「呼!」
「我以前聽說你有特殊的秘法,竟然能看穿准帝的行藏,其實還有些懷疑。」
「不過今日一見,倒發現這居然不是假的。」
面對林牧這個先天聖體,言詩詩放下戒備。
她將聖兵收起,隨口說道:「不過聖體你也太無禮了。」
「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你怎麼能說出那麼一番話來?」
想起林牧剛才的說辭,她絕美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緋紅。
即便是「久經考驗」的林牧,他看到言詩詩這副樣子,也不由心動。
「這道胎也太離譜了。」
「只是微微羞惱,竟然竟然差點兒讓我也沉迷其中。」
「就是蘇夭那個狐狸精,也根本比不上她。」
「這就是所謂後天再強的努力,也比不上先天的天賦?」
林牧急忙運轉聖體,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隨後他乾脆以攻為守:「我剛才那些話,可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