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顯然是氣得不輕。
直接看著薛明珠說道,「還冷著作何?還不快些跟我回府,我丟不起這個人,還讓旁人瞧熱鬧嗎!」
溫氏立刻上了馬車,而薛明珠咬牙跟上。
薛明珠心裡更是不爽,剛剛看上的那些東西......
「母親,那我剛剛選的那些......」
薛明珠還是不甘心,畢竟溫氏答應了自己帶自己出來買東西,補償自己的。
可是呢?
遇上了薛凝,結果被氣得夠嗆,這就轉身要走。
那她選的衣裳跟首飾怎麼辦?
這些東西,可都是她十分想要的,而且過兩日要去郡主府的宴席,想要打扮穿著的!
溫氏聽了薛明珠的話,直接更加生氣了,看著薛明珠說話也沒有顧忌。
「我被薛凝氣成這個樣子,你不但不幫著我說話,安慰我這個母親!
怎麼滿腦子都惦記你那點東西?
如今我哪兒有什麼心思,還買什麼東西!明珠,連你也要氣我這個母親嗎?!」
薛明珠當即搖頭,「母親,我怎麼會?
我當然是擔心母親的,但我剛剛也不好幫著母親說話,畢竟......
凝凝一直都不喜歡我,我怕我多說了幾句,到時候我跟凝凝的關係,更是雪上加霜。
她如何對我倒是無妨,可是我不想讓她討厭我,影響了您跟父親,還有這個家的和睦......」
薛明珠一副寧可自己吃虧受委屈,也不想讓家庭不和睦的樣子。
委曲求全,還靠在溫氏身邊。
「母親,那些東西,我也只是想著,不給您丟臉,想要給薛家爭氣罷了。
您知道的,我不在意東西的,不然當時我也不會把所有的東西,都給薛凝了。
我只是想著,過兩日郡主府的宴席,我穿著這些東西,會給薛家長臉......」
溫氏聽完之後,這才舒服一些。
「好了,我知道的,左右你挑的那些東西,掌柜的應該也有印象,等回了宅子之後,我讓柳嬤嬤去一趟。
直接讓她將東西買回來就是了。」
溫氏一想到薛明珠挑選的那些東西,也花了三千兩銀子,心裡有些心疼。
但是想起薛凝一出手就是五千兩,她莫名的不想輸。
難道說薛凝這個女兒能花五千兩,她當母親的,連三千兩銀子都花不起嗎?
溫氏當然不這樣認為。
只是薛凝說的做生意,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明珠,今日這件事,回府之後,還是莫要告訴你兄長還有父親。
再有,你平日裡也總出府,朋友也多,偷摸打聽一下,薛凝到底在姑蘇,是不是真的做生意?
若是真的,看看她做了什麼生意,難道她真的賺了那麼多銀子嗎?
溫氏是有些不信的,但也沒有完全不信。
總是想著,薛凝若是沒有做生意,那一出手就是五千兩,也太闊綽了。
薛明珠當即應下了。
「母親,我知道了,我會偷偷打聽的,到時候第一時間告訴母親。
只是......
母親為何不告訴兄長還有父親?若是他們打聽的話,定然比我打聽的快一些,准一些......
女兒畢竟只是女子,生怕會辦不好這差事......」
溫氏卻搖頭說道,「暫時還是不讓他們知道了。原本你父親就跟三哥兒生氣。
更是不准許我幫助他們兩個小的,若是知道了今日的事情,也許會更加生氣......
我總是想著,他們兩個應該沒那麼多銀子,沒準是賣了姑蘇老宅那邊的家業......
小孩子說謊也是正常的,你妹妹又總是爭強好勝。
他們犯了錯,我這個當娘的,私下教育就是了,就別讓他們跟你父親的關係更加惡化了。」
溫氏只覺得頭疼,想著薛凝任性,沒準真的能做出來,變賣房產這樣的事情出來。
更是覺得,不是自己真的賺的銀子,自然是不珍惜,這也就解釋了薛凝為何花銀子大手大腳的。
所以,若是讓薛有道知道了,他們變賣了姑蘇老宅那邊的產業,定然會發火的。
溫氏想著自己的嫁妝,還是有不少銀子的,到時候不行貼補一下薛青還有薛凝。
若是有了這個把柄,自己幫了他們,他們一定會很感動,到時候也會好好孝順她這個母親。
溫氏這樣一想,更是覺得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等他們將銀子都花沒了,一定會慌了神,到時候自己再出手,兩個孩子也就回家了。
薛明珠心裡不爽,但面上說道。
「母親,等以後他們定然會懂母親的真心的,也會後悔如今這樣對母親,早晚會求著母親原諒的。
母親才是對孩子最好的人......」
這番話說的,直接說道了溫氏的心坎上,溫氏當即笑了笑。
「你啊,這孩子慣是嘴甜,你放心吧,母親對你還會一如既往的好,畢竟你一向善良懂事,又最是像我......」
薛明珠靠在溫氏身旁,撒嬌說著好話。
兩個人看上去一片母女情深。
但實則,薛明珠很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有一種不平衡。
她為了在薛家站穩腳跟,還要討好溫氏,可是薛凝什麼都沒有做,溫氏倒是開始惦記薛凝,還想著幫薛凝填窟窿!
薛明珠想來,溫氏給自己花的銀子,還是太少了,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不是她親生的,她就區別對待!
薛明珠已經篤定了,薛凝的銀子,定然是來路不正的。
不然,薛凝小小年紀,能做什麼生意?能有什麼銀子!
薛明珠眸子斂了斂,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幾日後。
薛明珠臉上一片驚訝。
「你說的是真的嗎?薛凝私見外男?
而且又去了那個酒樓的包間?停留了足足一個時辰?」
「四姑娘,小的親眼瞧見的......」
薛明珠心裡一陣興奮,「那你瞧見那個男子,是什麼樣子,是什麼人家了嗎?」
「這......小的沒有看清,因為那男子帶了面具遮臉,也瞧不清楚。
可是小的對那身形,也沒有印象,想來也不是京城裡的權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