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清急忙搖頭。
「不,這怎麼可能?大人一定誤會了,如煙是個好女孩。」
秦玄頓時嗤笑。
「你可真夠蠢,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
秦玄深吸一口氣,朝旁微微一點。
「你把事情想太簡單了,你覺得你未婚妻是好女人,可她真是嗎?」
秦玄搖頭,視線一轉。
他壓低聲音。
「你和她兩年沒見,這兩年裡她有沒有別的情人,你知道嗎?」
羽化清一時語塞。
他來找柳如煙時,對方一開始還有些慌亂。
羽化清想起之前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細節。
他來找柳如煙時,她衣衫不整,匆匆給他開門。
見到他,柳如煙臉上不是驚喜,反而是惶恐,奇怪他怎麼這麼快回來。
直到他說明來意,柳如煙才稍微安定。
接著他想親熱,卻被柳如煙催去浴室洗澡。
他洗澡時,隱約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動靜。
越想,羽化清臉色越難看,半晌後用力搖頭。
「不,如煙是好人,她和那些庸俗女子不一樣,絕不是忘恩負義的女人。」
秦玄只覺一陣悲哀。
他看得出,羽化清其實已經起疑,只是不願相信罷了。
秦玄長出一口氣。
「我知道你不願接受,可情況就是這樣,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都得面對。」
秦玄視線一轉,壓低聲音。
「你的想法我能理解,這樣,你若對她如此相信,不妨試上一試,如何?」
秦玄朝那女子招了招手。
「柳如煙是吧?你過來。」
周圍那群人對視一眼,立刻持刀逼近。
「閣下是什麼人?還不讓開?這廝殺了我們少主,無論如何也要他以命抵命。」
這些人步步緊逼。
秦玄冷哼一聲。
「我姓秦。」
接著他從旁掏出一塊令牌。
「別的你們不認識,這東西總該認識吧?」
這令牌是秦玄離開時,三長老給他的。
秦玄想來,這些人膽子再大,也不敢無視三長老的令牌。
見他竟拿出三長老令牌,周圍人臉色微變。
他們沒想到,羽化清這時真找了個強有力的幫手。
秦玄視線一轉,看向一旁的柳如煙。
柳如煙已經有些緊張,低著頭不敢看過來。
秦玄厲喝一聲。
「愣著幹什麼?你戀人為你出頭,你躲著裝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柳如煙頓時渾身一抖。
半晌,她才磨磨蹭蹭從人群那邊走過來。
一邊走一邊低頭,故意用頭髮遮住臉頰,一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的樣子。
秦玄冷哼一聲。
「抬起頭來。」
被他一嚇,柳如煙只能顫抖抬頭。
她惶恐看著周圍這群人。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按她本來的計劃,這些人圍住羽化清後,很快就會殺了他。
到那時她再裝腔作勢哭上幾嗓子,事情就算了結。
沒想到竟變成這樣。
柳如煙畏懼地望著秦玄。
可眼下她根本不敢動手。
她明白秦玄身份非同一般。
只能咬著牙走到羽化清身旁。
見秦玄正凶神惡煞盯著自己,柳如煙心中一緊。
她急忙拉著羽化清,檢查他的身子。
「你沒事吧?」
見柳如煙一副關心模樣,羽化清只覺身子都酥了半截,先前的懷疑隨即煙消雲散。
「如煙,我沒事。」
「我有沒有事不重要,你沒事才最重要。」
羽化清認真望著柳如煙。
聽了這話,柳如煙臉上先浮起一絲羞愧,很快又變成一絲狠厲。
看到這一幕,秦玄心中瞭然。
柳如煙心裡到底還有幾分羞恥。
她早就背叛了羽化清,因此對他有幾分愧疚。
羽化清越對她推心置腹,這份愧疚就越發作,讓她羞愧難當。
可羞愧之後,內心的掙扎又讓她生出一絲恨意。
秦玄不由得冷笑。
他倒是明白怎麼回事。
越是對一個人覺得羞恥、覺得虧欠,反而越想殺掉對方。
因為只有殺了他,不用再面對,才能緩解這份羞恥。
哪怕事後難過,也總好過一直面對這個人。
想到這裡,秦玄微微搖頭。
他打量柳如煙一眼,又看向一旁的芊芊。
芊芊也心知肚明。
她冷笑一聲,壓低聲音。
「玄哥哥,這姑娘怕是不簡單,應該也是受人指使。」
秦玄點了點頭。
他向前一步,看向羽化清。
「羽化清,你跟我說說。」
接著他看向柳如煙。
「說,你的情人究竟是誰?又是誰指使你的?」
羽化清嚇了一跳,急忙走到柳如煙身旁,攔住秦玄。
「隊長,一定是誤會,如煙是好女孩,絕不會做這種事。」
秦玄越發譏笑。
「哦?她真是好女孩嗎?」
說到這裡,秦玄隔空一抓,把羽化清抓到身邊。
他凶神惡煞望著對方。
「你是不是瘋了?你應該明白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你要是死了,咱們的計劃會受影響,不止是你,你家人也會受牽連。」
「你當真要為了這個女人和我為敵?」
羽化清沉默半晌,終究還是堅定抬頭。
「是,我要保護好如煙。」
秦玄氣不打一處來。
他揚起手來,反手朝羽化清臉上就是一巴掌。
抽得對方一個趔趄,僵在原地。
「我今天就讓你認清此女真面目。」
說著,秦玄大步朝柳如煙走過去。
「說,你的幕後主使是誰?再不說,我今天就殺了你。」
秦玄直接抬起手來。
柳如煙頓時渾身顫抖。
「這位大人,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只有華清這麼一個戀人。」
她畏懼地低下頭。
可秦玄看得出,她眼角餘光一直瞟向人群角落。
秦玄視線立刻電射而去。
緊接著便發現一個公子哥躲在暗處。
這人披著一件黑色斗篷,正死死盯著這邊。
秦玄隔空一抓,把那公子哥也抓了過來。
「你做什麼?」
這公子哥頓時惶恐至極。
秦玄也不言語,隔空一掌震碎他身上黑袍,露出一個相貌邪異的青年。
羽化清看到這青年,有些驚訝。
「哎,唐文,你怎麼在這裡?」
「之前我找你,你家人不是說你外出了嗎?怎麼又在這裡?」
這名叫唐文的邪異青年臉色變得難看。
他乾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