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廖莎陷入懵圈,怔怔地盯著菲爾德。
「這是晨幕領嗎...我記得上回來,還是個漁村啊。」扶著額頭,愛廖莎發出靈魂拷問。
「你沒走錯地方。」
菲爾德聳聳肩,低調擺手:「晨幕領關乎到晨曦的臉面,我集中撥款建設,這才看起來像一回事。」
愛廖莎頓時好受不少,畢竟這烏泱泱的建築群,繁榮程度,堪比她們的首都風痕城!
好在缺了些金碧輝煌的大教堂、城堡、城牆什麼的,但依舊夠震撼,遠處浮空島上的龍巢,更是她一生都沒見過的可怕場面。
這就是大國家嗎?
「原來是這樣~」
愛廖莎忽然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泥腿子」了,連忙擺出皇室禮儀,不能給風痕丟臉。
「快來消費...我是說,快去我的宮殿坐坐吧。」菲爾德笑著招呼。
自己正愁新的貿易渠道呢,風痕就送上門了。
「我的榮幸。」
皮靴踩著碼頭淺橋,愛廖莎沒走兩步,目光就忍不住看向道路兩旁的綠化帶。
一株株漂亮的藍色玫瑰魔植,由近及遠,不知道延伸向何方。
「呃,這裡直通您的宮殿嗎?這些玫瑰...」
「沒有啊,這是綠化帶,裝飾下道路罷了。」菲爾德摸不著頭腦,「很浪漫吧。」
可惜楓葉領的魔植楓樹,不適合海邊,他非得在海邊種滿。
不用擔心被領民偷走,這些來自羅斯家族的玫瑰魔植,不站起來抽人就不錯了。
當然~玫瑰魔植,也為了掩飾藏匿其中的盾蘭。
菲爾德計劃,今後會為潮汐等城市,建造超凡城牆,魔法植物也是防禦的一環。
「好吧,是很漂亮。」
愛廖莎故作淡定點頭。
絕不能讓菲爾德,看輕咱們風痕人。
走上街,能跑馬的寬闊馬路上,四條車道,全是華貴的馬車!其中也夾雜了不少騎馬的領民,道路又用漂亮的玫瑰魔植帶,分割出人形道。
愛廖莎心臟咯噔一下。
自己的判斷下早了。
晨幕領雖沒有城堡、大教堂這類的標誌性建築,但富人多的誇張。
光是一條街的馬車數量,就比風痕城內加起來的都多了。
「您快看吶。」一旁的侍女,激動地指著獨角獸,眼中的渴望都藏不住了,「這不是童話故事裡的珍稀魔獸嗎?是王子騎的...吧?」
她指的馬車,被兩匹獨角獸拉著,霸氣至極。
不過車門打開,裡面是個老登,顯然不是王子。那老頭下車,向菲爾德謙卑行禮,然後像孫子般被菲爾德趕回了馬車,可不能堵塞道路。
「確實,挺少見的...」
愛廖莎敏銳發現,這裡的馬車,分門別類,有特殊的符號代表類型。
只是~這麼多馬匹和魔獸,用來拉車,讓她痛徹心扉,拿來給他們風痕組建騎兵多好!
敗家。
這菲爾德其他能力不說,為了賺錢,真是什麼都敢售賣啊。
「想買一輛嗎?」
期待搓手,菲爾德瘋狂挑眉。
晨曦的馬車工廠,成立很久了,不算多稀奇的東西。
「嗯~」剛點頭,愛廖莎就收斂公主本性,改口道,「我更想買些戰馬和魔獸回去,風痕在戰爭,作為商人,我也想為國家出力。」
「這覺悟不錯。」
豎起大拇指,菲爾德狠狠點讚,好奇詢問:「風痕在和誰干架啊?」
「聖堡王國。」
「也就是卡斯提亞王國。」
愛廖莎神色陰鬱,說到聖堡王國,身子就氣得發抖:「卡斯提亞,奪回了異教徒占據的領地,又通過婚姻,聯合統治了哈蘭王國。」
「兩國合二為一,成立了聖堡王國。」
「其國土面積,和法蘭維亞近似。」
「就在前不久,聖堡吞掉了我們一半的國土,我們無力抵抗。」說到這個,愛廖莎嗓子都嘶啞了。
在這個世界,神選者的進階、成長都和領地有關,沒了領地,培養戰力的速度暴跌。
沒強大神選又更容易被暴打,陷入惡性循環。
風痕被吞噬一半,成了小國,還沒自家西部大呢。
「原來是這樣。」
菲爾德打開地圖。
晨曦南方,就是法蘭維亞。再往南,原本有四個國家,勢均力敵。如今被聖堡吞併,只剩下小國風痕、聖堡王國。
且可以預見,風痕被吞併也只是時間問題。再往南則到了原始大陸,黑曜石人的地盤。
「聖堡...聽上去和聖光教會有關。」一旁端莊的塔露莎,柔聲嘀咕。
「沒錯,聖光教會,為了表彰其擊敗異教徒的壯舉,稱其為:聖光之劍,哼。」
愛廖莎噘著嘴,滿臉不屑。
誰會為敵國的成就驕傲呢?
「不太對勁。」
菲爾德看著地圖,嗅到了不一樣的信號,心道:「維蘭提亞,干涉月痕的時候,教會也沒閒著。」
銀翼、聖堡等國簇擁聖光教會,形成聯盟之勢。
好在聖光勢力,和自己不怎麼接壤,且忙著對付異教徒、災厄,不用過度關注。
菲爾德嚴肅點頭,捶著心口,裝作心痛:「我可以賣些馬匹給你。」
正愁亞人區的馬匹,沒人買呢。
你們狠狠打仗,我好賣坐騎。
「太好了!」
愛廖莎感激不已。
「不過~」菲爾德摸搓下巴,「聽說風痕,也是靠海貿起家的?咱們能否建立更深的貿易關係。」
了解菲爾德的困境後。
「這很難,我國商船都開始改造成戰船了。」
「尤其是晨曦的商品,都是奢侈品。」
稍作沉吟,愛廖莎提議:「我可以幫你介紹個富婆,來自風暴內海貿易聯盟,她還是我的閨蜜呢,她能利用貿易聯盟,幫你消化貨物。」
「要玩鋼絲球嗎?」
菲爾德板著臉,打算呼叫雷英出馬。
「啊?」愛廖莎嘴角淌口水。
由於愛廖莎的好友,就在附近海域行商,菲爾德叫上大雷龍、黑羽和塔露莎,即刻前往。
雙方在海上碰了頭。
找到對方豪華的商船,眾人見到了愛廖莎的好友,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少婦,身材豐腴,耳墜、脖頸和手指上,戴滿了各式珍貴的寶石。
看對方兔兔上,異常明顯的青色脈絡,顯然剛生完孩子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