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中期!」
林銀屏看到懸浮在王林身前的五行靈嬰,瞳孔微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其原以為王林實力不凡,卻沒想到會這般恐怖。
「交出天瀾聖獸,可以饒你們一條活路。」
王林看了眼林銀屏身下的天瀾聖獸,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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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費盡心思引這些人前來,目的不就是為了這頭天瀾聖獸嗎?
至於林銀屏三人,自己對他們也沒有敵意,自然沒必要動手。
而聽著王林的話語,林銀屏面色剎變。
天瀾聖獸於突兀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王林的這番話語,對其而言就是凌辱。
「你找死!」
王林輕笑一聲,衣袖一揮。
一隻只噬金蟲自靈獸袋內飛出。
「嗡嗡嗡!」
隨著一聲聲嗡鳴聲響起,噬金蟲沖天而起。
於空中形成了一團半金色的蟲雲,光芒耀眼奪目,顯得十分不凡。
王林果斷地沖蟲雲輕輕一點指,只見那蟲雲頓時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徑直朝著對面飛馳而去。
「你找死!」
銀袍女子面對王林如此決絕的攻勢,心中不禁燃起熊熊怒火。
她怒喝一聲,聲音清脆悅耳卻又透著絲絲寒意。
言罷,玉手一抬,手腕上一隻碧綠手鐲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瞬間在空中狂漲變大,化作一隻足有一胳膊粗細的巨型環狀法寶。
迎著那呼嘯而來的劍影直衝而上。
而此女另一隻縴手同樣迅速地從腰間摘下靈獸袋,反手將其祭到半空之中。
只見靈獸袋袋口金光閃爍,十餘朵巨大的金花接連從中飛出,原來正是十餘只成熟體的金色巨蟲。
這些巨蟲如同利箭一般,激射向了那漫天的蟲雲。
但此女並未察覺到,在高空之上,一朵烏雲正悄然無聲地朝著她的頭頂緩緩漂浮而來,且距離越來越近。
看著被喚出來的金色噬金蟲,王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以自己元嬰後期修為,對付幾人倒是輕而易舉。
不過目的便是為了引出這些成熟期噬金蟲。
看著那些十餘只成熟體金蟲闖入蟲雲,經一番撕咬,漸占上風。
王林輕哼一聲,衣袖一揮。
金黃色的辟邪神雷,仿若化為一道金色蛟龍,朝著成熟期噬金蟲撲殺而去。
「噼里啪啦!」
金光所過之處,那些成熟期噬金蟲微微一顫,於空中停滯。
而趁著這個時機,蟲雲撲面而來,張開鋒利的獠牙,不斷啃食著成熟期噬金蟲。
「好強大的氣息!」
林銀屏心中一驚,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
「莫非此人修為已經。。。」
一想到舉手投足間讓自己升不出動手念頭的王林,林銀屏心中不免思索起來。
只是讓林銀屏鬆了口氣的是,對面男子並未動手。
而是那具五色元嬰,突然朝著自己飛來。
「此人只是掠陣,並未動手,到底意欲何為?」
林銀屏心中詫異,可是看著越發靠近的五行靈嬰,並沒有怠慢,而是輕啟朱唇。
吐出一法寶手帕,盤旋飛舞,瞬息間化作數丈之巨,直挺而起。
巨帕之上,繡有銀色巨蠶圖案,顯得神秘莫測。
畫中銀蠶仿佛被賦與生命,靈光四溢。
它猛地張口吐出一蓬璀璨的銀光,銀光在風中迅速延展成無數纖細銀絲。
根根發出銳利的嗤嗤聲,鋪天蓋地地向五行靈嬰席捲而來。
玄骨身形一晃,突破出現在了五色靈嬰前。
林銀屏並非尋常元嬰中期修士,並不是單單一個五行靈嬰可以對付的。
至於剩下的兩名突兀仙師,則交給了蛇鬽以及鬼夜叉。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多元嬰修士,剛好可以檢測一下他們的實力!」
王林眼眸微眯,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此也好為日後的昆吾山副本做準備。」
「你的對手還有一個我!」
玄骨冷笑一聲,嘴巴微張,一團修羅聖火仿若擁有什麼,化為一道修羅聖火,化作高大的光幕將五行靈嬰緊緊護住。
「噗!」
緊接著,玄骨再度噴出一團火焰。
火焰在光幕外爆裂開來。
詭異的修羅聖火迅速蔓延至前方數丈之地。
「茲啦」一聲脆響,一面高約十丈、晶瑩艷麗的冰牆赫然屹立在他身前。
冰壁之上,銀絲扎入,發出「噼啪」之聲。
瞬間,冰壁上出現蜂巢般細孔,密密麻麻,千瘡百孔,眼看即將崩潰。
原本肆虐的銀絲被一層厚厚的紫冰凍結,無法動彈。
更甚者,寒氣化作紫色冰焰,順著銀絲向那錦帕狀法寶蔓延,猶如無數條纖細火蛇猛烈撲去。
銀袍女子臉色驟變,心中驚訝:
「這是什麼火焰,竟如此厲害?」
林銀屏心中一驚,但是動作不減,雙手掐訣,玉指點向懸浮的錦帕。
錦帕上的銀蠶畫像再次噴出炙白色火焰,化成無數火蛇迎向紫焰。
冰火兩重天的烈焰在銀色的絲線間交匯。
紫白之色瞬間融合。
然而,林銀屏面對的乃是修羅聖火,隨著時間推移。
最終還是修羅聖火占據了優勢,將白色火焰逐漸逼退。
銀袍女子見狀,微微皺眉,低聲吟誦古語。
她座下的天瀾聖獸隨之低吼,噴出青色火焰,與白焰匯合。
青白火焰結合,暫時擋住了冰焰的攻勢。
隨後,銀袍女子抬手一揮,一枚八角形鐵牌出現在她手中,被拋向空中。
鐵牌化作巨大的八卦陣,迸發出熾熱的赤紅烈焰,向五行靈嬰飛去。
玄骨嘴巴微張,一道翠綠色的金雷竹箭矢脫口而出。
化為一道金色流光,朝著盾牌飛馳而去。
五行靈嬰也沒有閒著,而是抬起右手,一柄柄翠綠色的靈劍憑空凝聚,剎那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鳴。
宛若雷霆般,朝著天瀾聖獸技術劈砍而去。
可憐的天瀾獸還未來得及作出躲閃的動作,便被這凌厲無比的一劍從首至尾劈成了兩半。
王林面無表情,眼眸中閃過一絲幽藍色的光芒。
可以看到天瀾聖獸早已躲過去。
方才不過是虛影罷了。
果不其然,只見已被斬殺的天瀾獸屍體竟詭異地化作股股白霧,隨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
玄骨面色微變,驚呼一聲,連忙搜尋天瀾聖獸的真身。
而就在此時,半空中傳來陣陣咒聲。
王林雙眼微眯,抬頭望去。
只見林銀屏已然出現在了數十丈的高空出。
額上浮現出神秘的銀紋,口中念念有詞,手中傾倒著一隻熟悉的小鼎。
此鼎內噴湧出大片青光,將方圓三十丈的空間盡數籠罩在法寶的威力之下。
「倒是與虛天鼎有些許相似!」
王林看了眼小鼎,嘴角微揚,輕笑一聲。
小鼎已在靈光閃爍中迅速膨脹,轉眼間化為直徑三四丈的巨大鼎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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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銀袍女子法訣的催動,鼎口光芒刺目。
連綿不絕的青沙從鼎中飛卷而出,化為大團沙雲,向王林當頭罩下。
「去!」
眼見小鼎出現,王林知道該輪到自己出手的時機到了。
隨著王林吐出小鼎,手指輕彈,藍色冰焰隨即浮現。
王林目光一凝,體內通寶訣第一層功法瞬間運轉,雙手穩穩將小鼎舉過頭頂。
一聲仿若龍吟的聲響陡然傳出,只見那鼎蓋剎那間化作一道藍芒,直衝雲霄。
緊接著,鼎中萬道五色靈光噴薄而出,天瀾聖女所發出的青光恰似萬川歸海。
瞬間匯聚成一束絢爛的青霞,轉瞬之間便被吸入了小鼎之中。
銀袍女子見狀,不禁大驚失色,王林亦是微微一怔。
就在這關鍵時刻,天瀾聖女足下的巨大鼎爐突然發出一陣怪異的嗡鳴聲。
旋即,在一片青光的籠罩下,巨鼎竟幻化成一道青虹,朝著下方迅猛激射而去。
銀袍女子面色驟變,急忙雙手快速掐訣,試圖召回巨鼎。
然而,法訣似乎已然失靈。
那青光全然不顧,徑直投射入下方的小鼎之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瀾聖女心中又驚又怒,可事態卻並未就此平息。
此時,王林手中的虛天鼎仿佛有了自主的意識,忽然自行脫手飛出。
它滴溜溜地旋轉一圈後,鼎口精準地對準了一旁瀰漫的白霧,隱隱有霞光閃爍。
剎那間,白霧中傳來一聲充滿驚懼的獸吼。
一道黑影如電般從霧氣中激射而出,向著高空急速遁去。
定睛一看,正是那牛首蛟身的天瀾聖獸。
就在天瀾聖獸妄圖逃脫之際,一匹絢麗無比的藍色霞光從虛天鼎中猛然噴涌而出。
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迅速追上天瀾獸,瞬間將其緊緊席捲包裹在其中。
天瀾聖獸在藍霞的克制之下無力掙扎,體形急劇縮小後被收入鼎中。
林銀屏瞪大了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聖鼎和聖獸分身同時被對方奪走,令她難以接受。
「早點祭出來多省事!」
而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王林的輕呼聲。
聽聞此話,林銀屏微微一愣。
可是不等其反應,來自於王林元嬰後期的氣息,在這一刻不斷涌動。
「什麼,元嬰後期修士!」
在感受到王林那強大氣息後,女子面色剎變,來不及多想,直接朝著遠處遁去。
至於聖鼎以及天瀾聖獸,自然早就拋諸腦後。
相較於自己的性命,這些當然是其次的。
其他兩位元嬰修士,在看到眼前這一幕後。
皆心驚擔顫,來不及多想,各自朝著遠處遁去。
王林雙手輕揮,目光望向了前方四隻鬼物,眼眸中再度浮現出幽藍色光芒。
四隻鬼物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數個時辰後,清秀青年、紫發美婦以及天瀾聖女再次聚首。
三人將各自經歷講述一番後,皆是面面相覷。
「沒想到此人實力這般強大。」
青年雙眉緊皺,聲音低沉地說道。
聖鼎之事本已頗為棘手,而族內尚存有一隻備用的聖鼎,且能召喚聖獸助力。
然而,此刻局面卻陡然生變,那至關重要的聖獸分身竟落入他人之手。
此等變故,極有可能會引來上界聖獸的震怒。
「一旦上界聖獸降下怒火,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務必奪回聖獸分身,以平息可能引發的災劫。」
紫發美女面色凝重,緩緩道出了這番憂慮之語。
「此次之事,實乃我疏忽大意,沒想到此人修為這般高。」
銀袍女子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自責,接著沉穩地說道:
「不過我觀此人逃遁方向乃是大晉,不如就讓我去追尋此人,藉助大晉勢力斬殺此人!」
青年與美婦對視一眼,似乎交換了彼此的意見。他說道:
「既然聖女如此堅持此事,前往大晉也無妨。」
「但大晉不少門派對我們突兀族仙師心存偏見,聖女最好不要暴露身份。」
林銀屏面色凝重地回應道:「我明白,那人的神通不遜色於我,我不會輕舉妄動。」
三人隨即轉身返回。
天瀾聖女在處理完事務後,將立即動身前往大晉尋找王林。
……
大晉遼州,幅員遼闊,位列大晉一百零八州中面積前列。
然而此地常年積雪,氣候嚴寒,人口稀少,經濟狀況僅處中等偏下水平。
舜江作為遼州的第二大江,在眾多河流中獨樹一幟。
其獨特之處在於汛期亦不結冰,這在寒冷之地尤為罕見。
每年特定時節,商旅與行人皆願乘船順流而下,以此避免騎馬或乘車的勞頓。
儘管沿途有官船定期巡視,但因客船眾多且河道漫長,仍有不法之徒冒死作案,打劫過往船隻。
為保障安全,許多大型船隻不得不聘請武藝高強的鏢師隨船護衛。
王鐵槍便是其中一位護船鏢師。
他以槍法精湛著稱,更難得的是,他已從事護船鏢師這一職業超過二十年,經驗豐富,威名遠揚。
自青年時期涉足江湖以來,他已從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年蛻變為沉穩內斂、喜怒不形於色的江湖老手。
此刻,王鐵槍屹立於一艘大船之首,單手輕握船邊木欄。
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周圍往來的船隻,眼神中透露出歷經滄桑後的沉穩與警覺。
此次隨船護送,對他而言不過是日常任務之一。
稍有不同的是,傳聞船主乃官府要員家眷,身份顯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