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野井浪肯定地說:「如果一切都是秦笑川的計劃,那就一定會有人出現。記住,別帶太多人。」
「明白。」豐臣凱又說了疑惑,「但是,如果沒人找我呢?」
「那就是我高估秦笑川了。我覺得,我沒有高估他。」
「內閣大人,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也希望如此。要不然,事情會很麻煩。」
「有什麼事情,我會及時向您匯報。」
「去吧。」
俊野井浪掛了電話,眉頭緊皺。
綱走監獄,他要將秦笑川關在裡面,根本不打算放他,已經讓秦笑川記恨。
現在,他又派豐臣凱來黑市抓他,再次得罪了秦笑川。
這兩筆帳,秦笑川肯定都記在心裡。
他以為,自己有主動權,也有強大的實力,很容易就能戰勝秦笑川。
沒想到,秦笑川竟然反敗為主了。
那個人,總是出其不意,總是反敗為勝。
真是防不勝防!
他要是不幫秦笑川,秦笑川就會讓他深陷漩渦,難以抽身。
以前,風平浪靜的時候,他並不在意。
現在,風口浪尖之上,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事情就會發生極大的轉變。
尤其是,他將友仁親王踩下去,還是有一定私心的。
現在,秦笑川跟田中宗和站在一起,就意味著秦笑川跟友仁親王會站在一起。
如今,秦笑川已經大張旗鼓地跟大裕親王對抗。
結果只有一個:秦笑川站著,大裕親王跪下。
大裕親王因為醜聞纏身,一定會失去寵幸,甚至是失去爵位。
那麼,被冤枉的友仁親王就會趁勢崛起。
那時,友仁親王會忍氣吞聲嗎?
顯然不會,他一定會採取報復手段。
如果秦笑川再為友仁親王出謀劃策,那麼,他這個內閣大臣的位子恐怕難保了。
所以,他現在就得看清形勢,知道該幫誰不該幫誰。
因為,他沒有一腳踩死秦笑川的證據,更沒有一腳踩死友仁親王的證據。
俊野井浪在心中腹誹不已:「秦笑川啊秦笑川,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真是太讓人厭惡了。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
皇室。
大裕親王看著視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萬萬沒想到,平原川竟然跟他玩這一套。
這明顯是在嫁禍他。
這種手法未免太幼稚了,根本經不起調查。
但是,平原川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定還有其他目的。
對他最有傷害的,其實就是田中宗和。
但是,也僅僅對他造成一些皮外傷。
畢竟,田中宗和是戴罪之人,他的話不具有話語權。
只是,此時的民眾已經被激怒。
尤其是,黑市居民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反抗!我們必須要反抗!太無恥了!」
「我們不能任人宰割,要為自己爭取說話的權利,爭取生存的權利。」
「大裕親王就是一個陰笑狡詐之徒,他在吸我們的血。不能原諒他!」
「讓大裕親王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就衝擊皇室。」
「對!大裕親王不讓我們活,我們就跟皇室同歸於盡。」
「黑市百姓一退再退,大裕親王卻步步緊逼。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讓大裕親王站出來!讓他向全國民眾謝罪!」
「打倒大裕親王!讓他跪下謝罪!」
眾人呼喊著,並商議遊行示威事宜。
視頻現場。
田中宗和繼續說:「我之前是皇室成員,但是,為了讓我頂罪,皇室立刻剝奪了我皇室成員的身份。」
「他們偽造文件,將日期往前修改,就是為了讓我不再與皇室有所牽扯。」
「這些事情,都是神戶元告訴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擊潰我,讓我認罪。」
田中宗和看向鏡頭,微眯雙眼:「很多人,可能懷疑我這些話的真實性。」
「很多人,也可能認為我在胡說八道,或者,認為我在打擊報復大裕親王。」
「至於是真是假,只需要一個人站出來解釋即可。那個人就是——」
田中宗和提高聲音,喊道:「友仁親王!」
秦笑川接話說:「友仁親王乃是皇室重要成員,他說的話很具有代表性。而且,我相信友仁親王不會胡說八道。」
秦笑川指向鏡頭,嗤笑道:「尊敬的天皇陛下,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要麼,你們直接派大部隊攻入黑市,捉拿我和田中宗和。」
「要麼,你讓友仁親王站出來說話。當然了,你親自出來說話,我也沒任何問題。」
坂垣石繼續喊道:「親愛的父老鄉親、兄弟姐妹,我們半個小時後再見。」
「半個小時後,如果我們沒有出現,那我們就是遭到了政府的打擊報復。」
「只要能為你們爭取最大的利益,我們願意成為犧牲者。」
說完,坂垣石關閉了鏡頭。
他們得給民眾一些消化的時間,也給計劃留出一些時間。
田中宗和看向秦笑川,問:「開槍射殺神戶元的槍手到底是誰的人?」
此前他問過,秦笑川沒回答。
現在,秦笑川已經嫁禍給了大裕親王,他覺得,秦笑川可以跟他說實話了。
秦笑川淡淡一笑:「槍手究竟是誰的人,根本不重要。」
田中宗和回道:「讓他成為大裕親王的人,很重要。問題是,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
「槍手身上的紋身……」
「不久前才紋好的。」
「槍手是你們的人?」
「不是。」
「到底是誰的人?軍方的人?」田中宗和哼道,「到了現在,你還不跟我坦誠相待嗎?」
秦笑川給了一個名字:「俊野井浪。」
「誰?」田中宗和一驚,「內閣大臣俊野井浪?」
「對。就是他。」
「他……他在黑市?」
「他當然不在,但是,我們的一個老朋友在。」
「老朋友?」
「你還攔過他的車,我還炸過他的車。」
「豐臣凱?!」田中宗和喊出了聲。
秦笑川點頭:「對,就是他。」
「他什麼時候來的黑市?」
「在你們進入黑市不久後。」
「他為什麼要來黑市?也是來抓你的?」
「他總不能是來逛街的。」
「俊野井浪為什麼要抓你?抓你是監獄的事情,跟他無關。」
「可能……」秦笑川淡笑道,「我跟他有過節,他想趁機報復我。」
田中宗和看著秦笑川,非常不解地問:「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得罪了那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