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裕親王那則消息冒出來的時候,立刻讓眾人炸開了鍋。
因為,消息太驚人了!
「平原川就是李川,李川就是平原川。」
「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川的實力有目共睹,平原川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這就是他們的共同點。」
「李川為什麼要跑到黑市?有什麼目的嗎?」
「難道,也是大裕親王的意思?」
「李川所做一切都是為了黑市。可是,大裕親王卻從不正眼看黑市。完全矛盾!」
「搞不懂!實在搞不懂!」
眾人聯想最近在黑市發生的一切,又有了新的推測和結論。
「我知道了!李川跟大裕親王產生了激烈衝突,所以,李川才逃到黑市。」
「我聽說了,大裕親王一直想廢除黑市,在黑市建立一個全新的城市群。」
「明白了!李川一定是不同意大裕親王的方案。」
「對對對……皇室近衛出現在黑市,就是來抓李川的。」
「卑鄙!無恥!皇室簡直太無恥了!他們竟然讓近衛暗殺李川。」
「在近衛沒出動之前,鐮鼬率先潛入黑市,也是想抓李川。」
「你這麼說,我就什麼都明白了。鐮鼬失敗後,皇室才派出近衛。」
「結果呢?他們都失敗了!」
想到幾個小時前剛剛發生的一切,黑市民眾又有了新的推論。
「神戶元是近衛統領,他要抓李川。結果,被殺了。」
「我還聽說,綱走監獄的監獄長也來抓李川。」
「田中宗和不是失蹤了嗎?」
「坂垣石和明石榮的人跟皇室近衛發生了嚴重衝突。」
「皇室近衛肯定不是李川的對手,他們慘敗無疑。」
「正是因為皇室近衛敗了,大裕親王才公開了李川的身份,赦免了他。」
「對對對……要不然,李川掌握了大裕親王很多機密。李川要是對外公布,大裕親王就得完蛋。」
「果然,政治是骯髒的,皇室也是骯髒的。」
「李川為我們做了這麼多,我們要跟他站在一起,共同抵抗外來入侵者!」
「打倒皇室!打倒大裕親王!」
一瞬間,民眾再次憤怒不已,再次用打電話、發郵件的方式,衝擊首相府和皇室。
首相府的電話倒是一直通著,但是,全時占線。
至於皇室,已經關閉了電話系統。
但是,皇室的專用郵箱卻被郵件不停地衝擊著。
誰也沒想到,黑市的一次追逃行動,居然演變成一場皇室近衛的暗殺行動。
到了最後,皇室竟然被羞辱的體無完膚。
眼見局面無法收拾,大裕親王再次給秦笑川打了電話,非常嚴肅地說:「我已經給你洗白身份了。為此,我遭到了各方的質疑,壓力空前之大。」
「我已經表達了我的誠意,我希望你也表達你的誠意。」
「我的要求不高,正如你說的,你直接處決田中宗和。」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看到你的誠意了。但是,你的誠意有點不足。」
「哪裡不足了?我已經用皇室官方的帳號……」
「你要是反悔呢?」
「那可是皇室官方帳號,我要是反悔,我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你一句帳號被盜,就可以撇清自己。」
「我不會那麼做!李川,我需要的是你這個人,我肯定不會反悔……」
「你需要的,是聽話的我,而不是難以駕馭的我。」秦笑川哼道:「我再給你一些時間,你要公開露面,並公開發表聲明。」
大裕親王本就是玩了陰謀。
他用帳號發布聲明,就是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事後,他只需要說帳號被盜,就可以撇清一切責任。
沒想到的是,竟然被秦笑川看穿了。
果然,秦笑川太難纏了。
大裕親王無奈地說:「我可以做到,但是,你要是做不到呢?」
秦笑川笑眯眯地說:「對,我就是可能做不到。那麼,你為什麼還要答應我呢?」
「李川!你不要太過分!」
「親王閣下,我如果是你,我會直接派精英部隊沖入黑市一陣亂殺,而不是虛偽地談判。」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給了你機會,你把握不住啊。這可是你自己放手的,跟我沒關係。」
「喂!李川,你不要以為一個田中宗和真能威脅到我。」大裕親王直接撕破臉,「他已經不是皇室成員,他的話沒人會信。」
秦笑川淡笑道:「那我們走著瞧。」
大裕親王語氣冰冷地說:「你想誣陷我,沒那麼簡單。李川,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我們就走著瞧。」
大裕親王率先掛了電話。
田中宗和可以對外講話,但是,他講的話就一定有人相信嗎?
為了驗證田中宗和講的話,得需要時間調查。
如此,大裕親王就可以藉機解決李川。
這次,他既不會動用軍方、警方,也不會動用皇室力量,他得動用殺手組織。
哪怕出了事,他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本來,他是要馬上撤掉公告聲明的。
但是,如果馬上撤掉,容易引起猜疑。
他便決定等等。
說不定,李川會改變心意。
同時,他立刻讓心腹聯繫了帝國最精英的殺手組織,讓他們立刻趕赴黑市暗殺平原川。
他只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秦笑川與大裕親王通完電話後,看向田中宗和:「準備的怎麼樣了?」
田中宗和夸道:「你這一招真狠。」
「不忍心?」
「當然不是。」
「我還以為你善心大發呢。」
「大裕親王都要宰了我,我要是對他有善心,那我就是白痴。」
「那麼,讓我們給他送份禮物吧?」
「現在嗎?」
「當然。」秦笑川微微一笑,「我和他已經談崩了,我就沒必要再給他機會。另外,我也不想給他機會。」
秦笑川只回了一句:「大裕親王沒有友仁親王長得好看。」
田中宗和直接愣住。
秦笑川說:「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吧。忙完後,我還得睡覺。」
田中宗和心說,你要是能睡的著,那麼,就會有數不清的人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