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宗和緩緩點頭:「友仁親王沒有選擇餘地,只能乖乖聽話。」
秦笑川淡淡一笑:「所以,我到底是為誰辦事?」
田中宗和不敢置信地說了答案:「首相。」
秦笑川憋住笑,說:「你看看,結論又回來了。」
田中宗和差點都瘋了,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秦笑川淡淡地說:「你既然不相信自己得出的結論,那就看最終結果吧。」
「好。我一定會看到最後。那麼,你現在有什麼計劃?」
「等。」
「等什麼?」
「等一切都變成事實。」
「什麼意思?」
「誰襲擊了神戶元?」
「不是你嗎?」田中宗和挑眉,「你剛剛說了,有人用狙擊槍……」
「不能是我。」秦笑川指了指腦袋,「你好好動動腦子。如果是我,計劃就不會順利推進。」
「那到底是誰?」
「我們的老朋友俊野井浪的人。」
「誰?!俊野井浪?!」
「對。」
「你不是他的人嗎?他派人支援你了?」
「監獄長大人,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他的人,是你一直以為我是他的人。」
「他也有人在黑市?」
秦笑川譏諷道:「你們的情報也做的太差了。你們進入黑市不久,就有另外一支武裝力量進入黑市了。」
田中宗和小聲嘀咕道:「為了防止被你發現,我們就沒做情報搜集。」
秦笑川悠悠地說:「那支武裝力量的負責人也是一個老熟人。你猜猜他是誰?」
「老熟人?我認識?」
「你當然認識。」
「豐臣凱?」
「你還真猜對了。這回,老熟人相聚,又有好戲可看了。」
「你怎麼知道是他?你見過他?」
「我要是見了他,說不定他已經死了。」秦笑川笑道,「他對我的恨意,不比你對我的恨意要弱。」
田中宗和苦笑一聲:「我都已經到了你的手裡,一切都聽你的。」
秦笑川說:「你現在應該給大裕親王打個電話報平安了。對了,如果大裕親王不配合,殺死神戶元的也可能是大裕親王的人。」
「什麼?」田中宗和驚了。
秦笑川神秘一笑:「先給他打電話,以後會跟你講清楚的。」
「你到底……」
「先打電話!」
「我說什麼?」
「隨你。但是,你得挑釁他。」
「知道了。」田中宗和哼道,「我是要好好跟他算算帳了。」
秦笑川提醒道:「不用隱瞞,實話實說。但是,你不要胡說八道。要是影響到我的整個計劃,我不介意擰斷你的狗頭。」
田中宗和接過坂垣石遞來的電話,徑直給大裕親王打了電話。
此時,大裕親王已經如熱鍋上的螞蟻,對所有電話都來者不拒。
只是,接電話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助理。
由助理先行替他篩選一遍來電人。
聽到是田中宗和後,助理快速將電話遞給大裕親王,著重強調:「非常重要。」
大裕親王便走到人少的地方,問:「田中宗和?」
田中宗和冷冷地回道:「是我。親王閣下,別來無恙。」
大裕親王直接問:「你現在在哪?」
「我在黑市,還想來抓我嗎?儘管派人進來。」
「你放心,你逃不掉。」
「為什麼冤枉我?」
「我沒有冤枉你。」
「神戶元不聽我的勸阻,主動讓近衛出動才造成了……」
「你錯了。他只是協助你抓捕李川,沒有你的命令,他不會派出近衛。」
「你是一定要踩死我嗎?」田中宗和冷哼,「那我只能跟你魚死網破。」
大裕親王喊道:「就憑你?你有什麼資本?你一個必死之人也敢跟我談條件?痴心妄想。」
田中宗和臉色陰沉:「這麼說,我們沒得談了?」
「談什麼?我給了你戴罪立功的機會,你不珍惜。現在,你又害死……」
「大裕親王!你真以為沒人能動你嗎?」
「對,沒人能動我。即便是李川,也無法動我分毫。李川是不是在你身邊?」
「對。他在我身邊。」
「是不是他殺了神戶元?」
「我不知道。」田中宗和還是有腦子的,不會亂說,「我只知道,他是被狙擊槍一槍爆頭。」
大裕親王氣道:「你現在馬上滾回皇室,我可以替你求情。否則,你必死無疑。」
「到了現在,你還要騙我?神戶元都跟我說了,要讓我背鍋。大裕親王,你借刀殺人這一招,還真狠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很快,我就會簽署通緝令……」
「行了!你真以為自己的位置很牢固嗎?你快完蛋了。」
「田中宗和,一個小小的李川就讓你如此猖狂嗎?他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
「但是,今晚,他救了我。這就是他的實力。」
「讓他接電話。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李川大鬧監獄,並在近千人的嚴密防守之下越獄,實力相當可怕。
而且,李川逃走之後,還能讓秋海刀免於追責。
這都是李川的突出表現。
他一直沒有機會跟此人說話,現在,機會來了。
田中宗和對著秦笑川指了指手機。
秦笑川走上前,接過手機,客氣地說:「能跟親王閣下通話,真是我的榮幸。」
大裕親王微眯雙眼:「你就是越獄的李川?」
「是我,如假包換。」
「你倒是頗有手段。」
「謝謝親王誇獎。你想說什麼?」
「你想飛黃騰達嗎?」
「當然想,非常想。問題是……」秦笑川嘆口氣,「我現在是有罪之人。所以,我不敢想。」
大裕親王說:「只要我的一句話,你就可以成為正常人。」
「大裕親王有這個本事嗎?」
「你在懷疑我的實力?」
「對,非常懷疑。我只相信你做的,不相信你說的。」
「你是我派入監獄的心腹。就這麼簡單。」
「呵呵,呵呵呵……」秦笑川笑了起來,「那麼,你為什麼派我進入監獄?你的目的又是什麼?總得有個正當理由吧。」
大裕親王給了答案:「你所做一切,都不過是為帝國剪除佞臣,消除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