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魔戒被毀滅,一切一切都改變了,巴拉督爾崩塌,上面的火焰巨眼轟然爆開,索倫的力量徹底消散。
黑暗的大軍感受到它們的邪惡主人倒台,在經歷了短暫的不知所措後,立刻分崩離析。
魔多大地也隨著黑暗力量的散去天翻地覆,首當其衝的就是末日火山,這座黑暗力量構成的火山劇烈噴發。
火山口的弗羅多和山姆連忙向外跑,但岩漿上涌的實在太快,強勁的熱力將小股的岩漿頂飛。
兩人根本跑不過岩漿,只能爬到凸起的山岩上,岩漿從他們下方流過。
爆裂的火焰將倉促趕到末日火山的戒靈擊落,逃離上涌岩漿的弗羅多與山姆正好看到這一幕。
一個戒靈正巧墜落在他們的身旁,兩人此時已經精疲力竭,只能驚慌的看著那戒靈。
索倫的力量褪去,至尊魔戒乃至其他靠著索倫技藝打造的力量之戒,全都失去了應有的力量。
戒靈們為索倫服務了太久,他們早已失去了真實的形體,被末日火山噴發的火焰衝擊變回消散。
「啊...哈!」
戒靈奮力的呼吸著周圍炙熱的空氣,隨後摘下臉上的銀色面盔,露出一張標誌性的剛鐸人面孔。
「你們是...持戒人...」
戒靈看著弗羅多喃喃自語。
山姆警惕的擋在二人之間,但弗羅多卻輕拍他的肩膀,他沒從這個戒靈身上感覺到什麼惡意,而且他好像快死了。
戒靈躺在岩石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正如弗羅多想的那樣,他快死了。
而不光是戒靈,弗羅多與山姆很快也要死了,岩漿眼看著就沒過他們所在的凸岩了。
「就到此為止了嗎?」
弗羅多看著腳下的岩漿。
末日火山再一次脈動,更多的岩漿噴涌了出來,將這座凸起的岩石吞沒。
熱,好熱...
被岩漿吞沒的弗羅多只能感受到這樣的熱力,岩漿仿佛要順著每一個毛孔湧進身體中。
「哈!」
弗羅多將身體探出『水面』。
「這是...」
不知為何,自己沒有像咕嚕一樣被熔化,岩漿就仿佛是熱水一樣。
「山姆!」
沒有時間考慮緣由,弗羅多大喊著山姆的名字。
「弗羅多先生!這裡!」
山姆也探出了頭來,他似乎還拉著什麼東西。
弗羅多遊了過去,幫山姆一起將那東西從岩漿中拖出,正是剛才的那個戒靈。
「銅之王...」
那個戒靈似乎沒有繼續死去,岩漿封堵了他咽喉的傷口。
「我們這是怎麼了?」
見戒靈似乎知道什麼,弗羅多開口問道。
「我也不清楚...」
塔里昂只記得,在剛才即將死去的恍惚之際,自己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銅之王時的場景。
「你是中土的英雄,我希望你能記得,你永遠都有的選。」
「我想...」
正準備與兩位持戒人說話,塔里昂卻發現他們已經飄在岩漿上昏了過去。
確認他們還有平穩的呼吸後,遊俠明白他們只是太累了。
周圍的岩漿已經稍稍褪去,塔里昂將二人帶到之前那塊凸起的岩石上。
他站起身眺望周圍,試圖看看之後該如何逃離,但很快塔里昂就知道他們得救了。
「呼~呼——呼——」
強而有力的振翅聲從上方傳來,是巨鷹趕到了。
三隻巨鷹還有一隻銅色的大烏鴉飛至三人上空,鷹背上的甘道夫不認識這個身著戒靈披掛的剛鐸人,但他不介意再多拯救一個生靈。
「塔里昂,大匠托我給你帶句話,他說:『沒有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是時候得到應有的嘉獎了。」
阿爾弗雷德將遊俠抓起。
直到索隆滅亡後的第十四天,兩名持戒人才在科瑁蘭原野甦醒,迎回了持戒人的西方大軍在此舉辦了隆重的宴會。
臨近五月,大軍再次出發他們登船沿安都因河順流而下,隨後穿越佩蘭諾平野,凱旋米那斯提力斯。
阿拉貢等待著五月一日的黎明,因為在這一天,他將以國王的身份踏入他的白城。
於是,五月一日早晨,自平野大軍中走出一名杜內丹人。
他身穿黑甲、腰系銀帶,披著純白大氅,領口扣以一塊碧綠的寶石,他頭上未戴盔冠,只在額前以細銀帶繫著一顆亮星。
「作為剛鐸人重回白城的感覺怎麼樣?」
阿爾弗雷德對身旁的塔里昂說道。
「我只為了見證王者的歸來。」
塔里昂面色平靜。
「是啊,凡世的一切想必對你都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阿爾弗雷德能理解塔里昂的心情,作為一個凡人,遊俠的一生中經歷太多磨難,他現在只求解脫。
而塔里昂對他的話沒什麼反應,只是靜靜的凝視著阿拉貢的加冕。
他拒絕了自己佩冠,而是念著持戒人與甘道夫的功績,想施予他們加冕剛鐸國王的榮耀。
於是,弗羅多從法拉米爾手中接過王冠,將其交予甘道夫手中;阿拉貢屈膝,甘道夫將白王冠戴在他的頭上。
朋友、戰友、子民如今齊聚一堂,萊戈拉斯也帶來了神秘的客人。
他與阿拉貢相擁,隨後使了一個眼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群著白色華服的精靈。
在精靈之中,阿拉貢一眼就看到了埃爾隆德領主,以及他身前正在解開面紗的阿爾玟。
「走了。」
塔里昂似乎看夠了於是轉身離開。
這也讓他錯過了之後,所有人向著持戒人以及堅守黑門的大英雄致意的畫面,不過想來他也不在意。
「所以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塔里昂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阿爾弗雷德。
「我必須看著你,不讓你找一個安靜的角落自戕。」
阿爾弗雷德說的也很直白。
「所以呢?銅之王救活了我,然後要讓我做什麼?我早就活夠了。」
聽了銅鑄者的話,塔里昂再也無法自制。
「那好吧,我們去灰港。」
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
灰港之主奇爾丹已經在此等候,留在中州的這些年裡,他和他子民打造的白船將一位又一位精靈送去西方。
但今天,這裡將迎來許多位特別的船客。
「姜戈大人。」
奇爾丹向銅之王致以敬意。
「奇爾丹大人,不知你是否會羨慕這些去往西方的精靈?」
韓戈看著眼前這個年邁的精靈。
「要說不羨慕那是騙人的,但在我的職責完成前,我不會生出去往西方的心思。」
奇爾丹輕嘆了一口氣。
「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韓戈對他說道,隨後他抬起頭向不遠處看去:
「看,他們來了。」
甘道夫帶著自己的坐騎捷影,還有埃爾隆德領主,以及凱蘭崔爾夫人。
在他們抵達沒多久,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幾個霍比特人從上面下來,梅里、皮平、山姆、弗羅多還有比爾博。
緊隨其後的是一隻大烏鴉,以及披著黑袍的遊俠。
精靈們與比爾博相繼上船,遊俠也有些顫抖的跟著韓戈走了上去,甘道夫拄著長杖也跟了上去。
巫師站在船前對弗羅多說道:
「是時候了,弗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