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哥,過兒雖強,但他哪能與你動手?」
黃蓉在一旁笑道。
身為晚輩。
豈有與長輩交手的道理?
不過她看向現場當中楊過的眼神。
裡面也充滿了欣慰。
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郭靖或許看不出來。
但黃蓉卻早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要知道。
這金輪法王在蒙古那邊可沒少努力。
光是這氣勢。
便早已與當年截然不同。
哪怕是郭靖,想要拿下這金輪法王,恐怕都絕非易事。
可就算如此。
卻依舊被楊過壓了一籌。
關鍵是。
這還是楊過未曾施展全力的情況下。
只是用一把普通的長劍,並且施展了一套劍法,就與金輪法王斗的不分伯仲。
而楊過那一身本事。
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還有其他五花八門的功法。
隨便一個亮出來都能讓外界的人擠破了腦袋都想獲得之物。
但到了他這裡。
卻硬是一個也亮出來!
「楊過,你的劍法果然精進了不少!」
金輪法王咬牙說道。
手中的金輪揮舞得更加迅猛。
試圖以蠻力壓制楊過。
「倒是你,越來越遜色了!」
楊過卻絲毫不懼,劍法越發凌厲。
身形如鬼魅般在金輪法王周圍遊走。
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金輪法王漸漸感到吃力。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金輪法王的金輪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弧光。
帶著呼嘯的風聲,攻向楊過的天門。
然而。
在密集的刀光劍影之中。
楊過卻閒庭信步,身形輕盈如燕。
手中的長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劍尖每一次點出,都精準地擊打在金輪的薄弱之處,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金輪法王,你的招式雖然兇猛,但太過笨拙了!」
楊過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他的劍法越發凌厲。
劍光如虹,仿佛化作了一條銀色的游龍。
圍繞著金輪法王盤旋飛舞。
金輪法王臉色陰沉。
心中卻暗自震驚。
眉目緊鎖,臉色難看。
他本以為憑藉自己多年的苦修,足以壓制楊過。
卻沒想到對方的劍法竟如此精妙。
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預判了他的動作。
讓他無從下手。
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
楊過的內力似乎深不可測,比以往都還要有之過而無不及。
每一次劍與金輪相撞。
都有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傳來。
震得他手臂發麻。
「這小子……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金輪法王心中暗罵。
但手中的金輪揮舞得更加急促,試圖以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逼退楊過。
可是。
楊過卻始終從容不迫。
劍法如行雲流水。
時而輕靈如風,時而厚重如山。
將金輪法王的攻勢一一化解。
「國師,你就這點水平嗎?」
楊過的話,頓時將金輪法王拉向了當年。
還只是少年時期。
楊過便以內力,就足以與自己抗衡,甚至還略強於自己。
金輪法王喘著粗氣。
眉目間陰晴不定。
當年的初次見面。
他便意識到了楊過的實力。
知道此子今後斷然是他們蒙古人入主中原的一大阻礙。
果不其然。
多年過去。
楊過的實力,比起當年還要強。
哪怕是他。
也都無法抗衡了。
關鍵是。
楊過的其他功法。
金輪法王並不知情。
可自己的龍象般若功,卻是實打實的在他的手裡啊!
但至今為止。
楊過卻從未展露過龍象般若功。
這讓他在震撼之餘,更多了一抹忌憚之色。
在真正的天賦絕頂的強者面前。
金輪法王也都不得不承認。
他們這群老東西。
真的不能與之媲美了!
「著!」
忽然。
就在金輪法王沉思之際。
楊過一聲長嘯。
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抖。
劍光驟然暴漲。
仿佛化作了一道銀色的閃電,直刺金輪法王的胸口。
金輪法王大驚失色,急忙揮動金輪格擋。
然而楊過的劍勢太快,他只覺得眼前一花。
劍尖已經穿透了他的防禦,直逼他的咽喉。
金輪法王慌忙後退。
避開致命一擊。
雖然沒有傷到他,卻也使得金輪法王腳下踉蹌,險些摔倒。
「你……你這是什麼劍法?」
金輪法王喘著粗氣。
額頭上冷汗直流,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不值一提。」
「倒是你,金輪法王,這些年你雖然苦修不輟,可終究還是走錯了路。」
「武學之道,講究的是心與意的結合,而非一味追求蠻力,龍象般若功在你手裡,真的是埋汰這一武學了。」
楊過收劍而立,淡淡道。
金輪法王聞言。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五味雜陳。
他本以為自己的武功已經登峰造極。
卻沒想到在楊過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更讓他感到挫敗的是。
楊過從頭到尾都未曾施展全力。
僅僅憑藉一把普通的長劍,便將他逼到了絕境!
金輪法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
他冷冷的看著楊過,怒道:「哼,貧道的龍象般若功,貌似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指指點點吧?」
楊過笑了:「看起來,我還真的就得指點你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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