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我勸你要點臉!」
嬌艷紅嫩的嘴唇吐出一句猶如刀子一般的話。
可李長生卻一點都不介意,反而笑嘻嘻的微微彎頭湊到了雨墨的耳邊。
「娘子,不是說了嗎?我現在這麼年輕,跟學堂里先生一點都沒關係。
我呀,現在在你面前叫南宮春水,你要是覺得春水不好聽呢,叫我夫君也行~
何必叫的那麼生分呢~對了,你看我今天的衣服好不好看…」
雨墨微微轉過身去,一下子就看見了南宮春水,身上這身粉粉嫩嫩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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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春水看上去有些纖弱,可面若冠玉,儀表堂堂,身高挺拔,偏偏這身粉色,再配著他略帶調皮的笑容。
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是個不正經的花花公子。
「我說你返老還童也就罷了,怎麼好像心智都幼稚了!你給我躲開點,穿的跟花孔雀似的,難不難看!」
慕雨墨是真無語了,她實在想不到,這男人要是燒起來,那可真是要命了。
這南宮春水,簡直就是明燒暗賤的代表,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天下第一的李長生呢?
李長生眉眼含笑地望著煩躁的雨墨,心情十分的開懷。
自從認識這小姑娘以後,他才發現,雖然人家明面上邪魅放蕩的很。
私底下卻是一個愛炸毛的小兔子,純情倒可以。
可能是因為出自暗河吧,那種地方女子想要出頭很難。
男女天生之間就有體型的差異和力量的懸殊。
而暗河又是一個不管一切,只論輸贏只分生死的地方。
無名者會將幾十個人放到一起,讓他們相互殘殺,最後只有一兩個能勝出。
而那些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沒有人會因為你漂亮或者因為你是女子而心生不忍。
就算暗河的慕家特殊一些,是專門培養善毒和機關詭道的人才。
但是那裡的競爭仍然激烈,能活下來的女子,自然也沒少見過什麼黑暗。
什麼禮儀廉恥,什麼善良天真?若是有那東西,怕是早早就死在了裡面。
雨墨之所以看上去如此豪放,也不過是因為大環境如此罷了。
更別說暗河的女子大多修煉魅術,以另一種方法完成目標。
雨墨如今這副模樣已然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南宮春水又怎麼能不心疼不憐惜呢?
男人啊,就怕多想。
這一想可不就直接戀愛腦了嗎?
尤其是少白里的男人…
強悍如李長生如今也好不到哪兒去,更別說,這裡本就是他與妙妙的練心劫。
妙妙的心劫有系統安排,可李長生卻是實實在在的真心渡劫。
而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劫數,除了情愛就是長生。
他看似瀟灑放棄長生何嘗不是沒有度過那份劫。
這次若是他不能成功渡劫,仍然選擇放棄長生,恐怕他就要永遠沉浸在這裡,再也醒不過來了。
沒有理會南宮春水的孔雀開屏,雨墨看了一眼,早在對方來時便已倒在地上暈倒的兩個同僚。
「好歹人家也是姑娘,你就這麼把人弄暈了?」
南宮春水挑了挑眉,十分得瑟的撩了撩自己額前的兩縷劉海。
「娘子此言差矣,火與娘子的二人世界豈能被他人窺探,再說了,有她們在也不方便咱倆談情說愛呀。」
生氣的拿著手中的笛子抽了對方一下,看著南宮春水,故作笨拙的躲不開,呲牙咧嘴的挨了一下,忍不住輕笑一聲。
「我說你這個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因為見了一面,就將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在別人面前。
還這麼上趕著,好像沒見過女人的樣子,你這麼蠢,哪裡像天下第一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自己南宮春水也不生氣,因為他在雨墨面前可是一位儒雅的讀書人。
「非也非也,有的人日日相見卻並不交心,有的人只見一面,便可生死相許。
江湖不就是這樣嗎?一見傾心,二見定情,三見生死相許。
我們這都見了多少次了,我有什麼不能跟你說的。
若真是像你說的那般,不願敞開心扉,那對自己心愛的姑娘豈不是不公平。
我愛你,我就要讓你看見完完整整的我,看到最好的我,和最壞的我。
若是存心隱瞞,那必然不是真的喜歡。」
看著對方侃侃而談慕雨墨輕笑一聲,低頭說了一聲傻子。
那聲音幾乎近無,可是離得這麼近,南宮春水,又哪能看不見,雨墨故意垂下眸子遮掩住自己那抹真心的笑容呢?
作為活了一百八十多歲的老男人,他自然就明白,這是一個姑娘朝他敞開芳心的小動作了。
這麼想著也越發激動,原本還略顯輕佻的態度立馬端正起來。
眼睛灼灼的望著眼前的姑娘,用儘自己全部的真誠,仿佛要把對方映進心裡。
「娘子,這樣的我你喜不喜歡…」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確定,可是南宮春水仍然有些忐忑。
只可惜對面的姑娘可不會給他明確的答覆。
雨墨只是抬起頭來挑了挑眉,將自己手中的玉滴調到了南宮春水的下巴上,順著他的喉結滑動。
隨著玉笛一起遊動的,還有雨墨的眼神。
那認真打量猶如實質般的調戲,讓南宮春水忍不住上下滑動了喉結。
還別說返老還童的南宮春水,肌膚光滑如玉,容貌俊秀非常,頗有一種小白臉的感覺。
雨墨滿意地看著對方的反應,忽然開口大笑,嫵媚妖嬈笑得如銀鈴一般。
花枝亂顫的盡顯媚態,李長生本就被挑逗著,此刻看了對方這副模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娘子,你這副模樣可比用了媚術還讓人把持不住啊…」南宮春水的聲音略帶低沉。
慕雨墨則收回了挑著他下巴的玉笛,轉過身去看著鐘樓下遠處的顧府。
「你這徒弟不行啊,快被我雨哥打死了~」
哪裡就打死了呢,雙方雖然有些差距,但是還真的不可能輕易就把人家給殺了。
但說句實在話,論功力確實是蘇暮雨更勝一籌。
南宮春水看著對方轉移話題的樣子,無奈在心底嘆了口氣。
果然這世上最難走的路是走進一個姑娘的心裡。
也是身在安和,就好像身在無間,即使心裡嚮往著光明,哪裡肯那麼輕易的把心拋給別人看呢?
這麼想著南宮春水的心裡就密密麻麻的忍不住生疼。
這小姑娘是受了多少的苦才走到了今天?
這樣的美貌,這樣的魅力,是要費了多少心思才能守住自己。
可是即使再心疼,再聽見雨哥的那一聲,南宮春水還是氣的要死。
「毛頭小子花拳繡腿…!」
(今天的更新完成了,我都寫完了才看見有寶貝打賞了,這兩天沒怎麼看後台。啊,時間太晚了,我加到明天吧,愛你感謝鱈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