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一年多跟她的關係十分親近。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難過傷心。
確認了對方度過危難的時候,玟小六這才鬆了口氣,跟馨悅告退一聲,這才離去了。
知道對方半夜會醒來,青姝早早的收拾好一切,畫了一個心機,純欲妝。
玟小六一走就乖巧的趴在塗山璟的 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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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模作樣的照顧著,等著對方清醒。
畢竟這可是她敬愛的哥哥呀,這好感度現在不刷什麼時候刷?
所以當塗山璟從鬼門關上清醒過來的時候。
一眼便望到了依靠在自己胳膊旁,疲勞昏睡的青姝。
小丫頭眼眶微紅,明顯是哭過了。
即使此刻睡著仍然不安擔心的模樣。
燈光之下那瓷白瑩玉的皮膚,和那深邃的眉眼以及誘人的紅唇,都讓塗山璟恍若隔世。
這夢一般的場景,已經多少年沒有了。
這三年來他是受著哥哥的折磨,從未有過一天好受。
這般的場景,他甚至連做夢都不敢想像。
可如今這一切真實發生在眼前。
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
塗山璟的眼裡划過一抹淚珠。
刺痛嘶啞的嗓子,一次又一次的無聲張開。
嘴裡喃喃叫著。「馨悅,馨悅」
仿佛擁有了全世界一般。只是下一刻一聲輕喚,打破了這一切。
「璟哥哥!快來人快救救璟哥哥。」
眼見小姑娘睡得不安穩,整個人皺著眉,進入夢魘。
塗山璟用盡全力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想要安撫對方。
卻在碰到對方腦袋的下一刻,感受到眼前的女子迅速驚醒。
那張充滿慌張和淚水的眼睛,瞬間與塗山璟對視。
「璟哥哥!」深深的喘著粗氣,在噩夢中醒來的馨悅。
望見眼前的一幕,立刻流下淚來,連忙的拉住對方的手,湊近了彼此的距離了。
小姑娘擔心的模樣徹底,讓塗山璟浸濕了眼眶。
他用盡全力的搖了搖頭,不顧身體上帶來的疼痛,只想讓那小姑娘能夠放心。
嘶啞的嗓子,用盡全力,才吐出了兩個字。「不哭」
可是這句話卻像打開了一個開關一樣,瞬間讓那絕美的人兒淚流滿面。
「璟哥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到底是誰害了你!他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嗚嗚。」
門口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端著熱水進來的琉璃,看見自家小姐哭成這樣,連忙放下手中的水盆擔心的走了過去。
「小姐你別哭了,你都哭了一天了,再哭眼睛會受不了的。
璟公子也會擔心的,你快別哭了,讓公子好好休息吧。」
聽到這話青姝才強忍著悲痛的抹眼淚,想要露出一抹笑容。
「我不哭了,璟哥哥你不要擔心,我已經給哥哥傳信,讓哥哥帶著上好的藥過來。
還有我沒有告訴塗山家,老夫人這些年身體不好,若是知道你發生了這種事,一定會受不了的。
現在這情形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就安心養傷就好了,一切等你傷好了再說。
璟哥哥,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了。」
塗山璟在聽到自己的家族時,整個人瑟瑟的有些發抖。
直到馨悅說出沒有告訴家裡,才放鬆了很多。
心力交瘁之下,只能強忍著點了點頭又在下一瞬,很快昏迷了。
琉璃見狀趕忙燃起了一枝香。
這才連忙端著水過來,讓自家小姐淨手。
二人對視一眼,轉身離開了木屋,留下了另外的僕從看守。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青姝這才懶洋洋地斜在榻上。
「哥哥那裡可有消息了。」
琉璃恭敬的回答著。「少主那裡已經接到了消息,正在幫忙清除痕跡。
按照路程來看,後天就可以過來,不過少爺的意思是不想過來太早打擾了你們培養感情。」
青姝翻了個白眼,無語的望向窗外陰沉的天色。
「培養什麼感情啊,這破地方真是一天都待不了。
那就告訴哥哥,時間差不多了就趕緊過來,現在這瑲玹已經搬到咱們隔壁了。
差不多咱們就趕緊收網吧,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我可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琉璃滿臉心疼的望著自家小姐。
連忙走上去給自家小姐捏腿。
「小姐再忍一忍,奴婢知道小姐受苦了,只是說咱們帶著塗山璟回去,勢必會引起塗山家的注意。
畢竟都在中原,咱們的一舉一動有不少人監視著。
若是太早暴露對您的計劃不好呀。再說了,我看今天的西炎王孫看見您眼都直了。
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琉璃琉璃心如琉璃,是馨悅培養出來,專門伺候自己的小丫頭。
所以很多事情上也經常為自家小姐出謀劃策。
聽到他勸說的這些話,馨悅也不是不知道,只是這窮鄉僻壤確實讓她不舒服。
她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 這才是她該過的日子。
一想到這些日子受到的苦,青姝就已經給塗山璟默默記了,不知道多少筆。
等到以後他們二人成了婚,這塗山家的一切都要是她的!
「對了,小姐,時間也差不多了,您好好準備著吧。清水靈石那邊也該開始了。」
突然想起今天晚上還有一場戲,馨悅在丫頭的服侍下褪去了外衣。
晚上那純欲妝容,在燈光的照耀下,越發顯得清麗無雙。
就這樣,馨悅伴著一盞床頭的小燈沉沉睡去。
而與此同時已經準備開始的清水靈石。
按照第一開始的吩咐,也替瑲玹開始尋找起來。
石頭中的畫面一幅幅輪轉。
瑲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直到畫面一轉,一張絕美的小臉出現在靈石之上。
瑲玹在對方想要繼續轉換的情況下瞬間叫停。「請等一下!」
靈石故作不明所以,停下了變化,更清晰的畫面瞬間浮現。
奪盡了天地靈氣的一張小臉兒,伴隨著呼吸間的浮動,吸引了瑲玹所有目光。
望著眼前的一切,對方不禁有些痴了。
只是下一瞬好像想起什麼似的。
瑲玹立刻朝著老者問道。「敢問石先生,這個姑娘先生可知道對方身份。」
石先生回頭一看,望著那絕美的身姿瞭然一笑。
「這位公子我知道你出身不凡,可是這個姑娘可不是旁人能輕易染指的。」
「石先生,我只是懷疑她是我妹妹,並無別的想法。」
瑲玹嘴上這麼說,耳朵確實有些淺淺的發紅。
「非也非也,這位姑娘的家世老朽知道,他絕無可能是公子的妹妹。相反,這姑娘父母雙全,兄長俱在,絕對不可能與公子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