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留爪、吱聲處。】
【慢節奏,輕鬆向,成長向,偏傳統】
【卷王+團寵+多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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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峰親傳弟子陳溪,盜竊仙藥,搶奪妖晶,陷害同門!」
「現按宗規,逐出白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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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酷無情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白蘞宗內。
「嗡——」
一聲悶響,陳溪被一股強大的威壓轟出白蘞宗。
「砰——」
陳溪頭顱著地,腦漿四濺,血花紛飛。
意識陷入黑暗之前,紙片人陳溪覺醒了自我意識。
卒。
全文完?
完不了一點點!
buff已經被疊滿了,想死還真有點難度。
再回神時,陳溪站在測靈石柱前,周圍是一群十來歲的小童。
他們嘰嘰喳喳的在講著話,滿嘴都是「仙門」「靈根」「問心路」等熟悉的詞彙。
腦瓜子嗡嗡的,剛才腦袋爆漿的疼痛感仿佛還在。
陳溪有些恍惚,捂著腦袋消化片刻後……
——她的意識覺醒了!
她,陳溪,原是一本《大小姐從不委屈自己》的大女主爽文里有錢有勢、殺伐果斷的女主。
她手撕渣男賤女,腳踩商業帝國,強勢如虎,開頭嘎嘎亂殺到結局,從不受半點委屈。
結果——
傻逼作者無腦爽後爛尾,強行把她給寫穿了!
穿進了一本叫《我真的沒有在修仙界開後宮》的po文里。
成了裡面那位……前前後後慘死百次的大女反派。
對,你沒看錯。
狗血的書穿書。
而現在,不知是她經歷的第幾次死亡回檔。
她沒能穿回去當自己的大小姐。
倒是覺醒了意識,重生回到了各大宗門招生這日。
令人窒息的瀕死感與絕望尚且還在,以至於她腦子混亂不堪。
更讓她感到困惑的是,明明她死了無數次,可腦子裡儲存的,只有關於前世和尚在現代當大小姐時的記憶。
「……」
「……」
眼下,她就站在山腳下的測靈石柱前。
她的眼前站著個高挑眉眼俊俏的紅髮少年,一身黑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把白劍。
見陳溪面色蒼白,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他抬手捶了捶陳溪的腦瓜。
「小孩兒,愣著幹嘛呢?」
典型的少年音,帶著些許笑意,語氣吊兒郎當的。
「伸手測靈根唄!」
「倒也不用這麼緊張,反正這仙吧,能修修,不能修拉倒。」
「不過就是比凡人能活能打,煩惱很多的,還不如早點去死。」
陳溪看著眼前眉宇俊朗、滿身倦怠氣場的少年,人又愣住了。
這人她有點印象。
他是青水宗的弟子,名喚冉丘。
陳溪會記得他,也多虧了這人倦怠懶惰又毒舌臭美。
曾經他在宗門新生代弟子試煉時,僅憑一張嘴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個遍。
事後,他在秘境中被針對,陳溪恰好路過,順手救了他一次。
再見冉丘,陳溪還是有些恍惚。
「……」她是真重生了?還覺醒了自我意識?
冉丘見她傻不愣登的看著自己,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又忍不住摸自己的下巴嘀咕:
「……我果然是長的太帥了吧?」
「嗯……應該是!」
「這小孩兒眼光真不錯呢。」
自言自語後,他想起正事。
「哦對,先測靈根。」
話落,他抓住陳溪手腕,就將其送到測靈石柱上。
下一刻,測靈石柱迸發出紅、綠、藍三色光芒。
「骨齡十三。」
「火八十,木六十,水五十。」
「三靈根,也還行吧。」
「雖然根值低的要死,好歹還能當個丹師苟活。」
眼前的少女一身粗布麻衣,瘦不拉幾,頭戴褐色小帽,枯黃的頭髮冒出一大節尾巴。
偏偏,她生了一張臉精緻又漂亮的臉蛋。
尤其是那雙清澈的藍眸,最是招人喜歡。
冉丘取出一塊刻有排號的靈木牌往陳溪手裡送:
「去吧豆芽菜,下一關是問心路。」
「日落之前爬到山巔,否則無法進入仙門。」
「走完問心路,你可以考慮進入我們青水宗,我家師尊最近總是吵吵著想要個廢物女弟子,我看你就很合適。」冉丘道。
陳溪聞言,笑開。
「謝謝。」
重生加覺醒,陳溪不再被劇情支配,當然不可能會去白蘞宗當傻逼工具人反派。
說來,青水宗也是個好去處。
聽說一日可以吃三餐,還有美味可口的五香烤雞腿咧。
關鍵是全宗上下都對修煉一事倦怠佛系的很。
主打一個吃喝玩樂。
以至於宗門雖大,卻常年墊底。
在這樣的宗門裡苟活養老,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何況,陳溪有自己的打算。
重生歸來,陳溪只想找個普普通通的宗門好好修煉。
陳溪拿著靈木牌子進入問心路,冉丘在後邊朝她揮手道再見,羨煞身後一群小童的同時,也引起了萬山之巔上某位女子的注意。
冉丘竟罕見的沒損人?
有點意思啊!
而後,女子的目光便寸步不離的落在陳溪身上。
所謂問心路,其實是從山腳直通山巔的數萬台階。
從踩上第一道台階開始,問心便開始了。
能走到山巔的,要麼是心境澄澈的人,要麼是戰勝心魔的人。
陳溪剛踩上第一道台階……
「噗通——」
她兩眼一黑,陷入心魔幻境。
冉丘兩眼一瞪,嘴巴微張:「……啊?」
直接倒在第一道台階上?
看不出來啊,這豆芽菜的心魔居然這麼猛!
不僅是冉丘震驚,就連坐在山巔之上的各宗招生長老也是一怔,目光齊齊落到陳溪身上。
有人忍不住吐槽:「這就倒了?」
「今年的弟子,資質可真是參差不齊。」
「看那紅衣小孩兒,有極品火靈根不說,破滅心魔的時間也短,更是氣都不喘一下就走到了半山腰。」
「那個白衣少年也不錯,心境澄澈,沒有心魔,若能一直保持此等心性,仙途可謂是一片光明啊!」
「跟他們比起來,那面黃肌瘦的小乞丐可就差太多了。」
各大宗門的長老忍不住發表意見。
這時,一道清脆的御姐音響起。
「我看未必。」
「那瘦不拉幾的小東西創造了絕無僅有的先例。」
「從來沒人一踩上問心路就倒下。」
眾人:「……」就這?就這?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就看到了以不穿衣服聞名全修仙界的廢物美人,鍾離湄。
她腿長腰細,前凸後翹。
上半身只用灰白靈布裹住前胸與後背,纖細的手臂上紋著五彩斑斕的複雜紋身,有各種妖魔靈獸,也有各種稀奇古怪的靈植。
下半身則是拴著一條破布,微風吹起時,能輕易看見裡邊兒的黑色褲衩。
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上,依舊有色彩斑斕的紋身,其精密程度,卻無法用肉眼看出紋刻的是何圖騰。
腰間掛著一隻木葫蘆,以及乾坤袋,馬甲線下的腰帶略顯松垮,破爛裙子要掉不掉的……
她這一身抹布裹胸,破布遮羞的穿搭,要不是生的有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早不知被多少人當成了乞丐。
不過,幾個大宗門的長老看了數百年,早已司空見慣。
鍾離湄一開口,白蘞宗的招生長老趙雲成立馬開口冷嘲:
「鍾離湄,你的眼光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獨特。」
「此子靈根雜多,根值不純,心性更是不堪一擊。」
「這種資質,要來我白蘞宗,也就配當個灑掃餵靈狗的實習弟子。」
這兩人不對付也有數百年了。
而緣由,還得追溯到兩人還是新生代弟子時,聽說是因為……
算了,不講也罷!
鍾離湄「哦」了一聲。
「你們白蘞宗就是一坨裹著糖霜的屎!」
「人家是吃飽了撐的跑你們白蘞宗去餵狗?」
「從天地混沌初開至今,從未出現過一踩上問心路就被心魔纏住的人。」
「這小孩兒,我要了。」
趙雲成被懟的面色一沉,強忍往鍾離湄臉上吐口水的衝動道:
「此等廢物,也就你當塊寶來看。」
「那小孩兒根本不可能爬上靈山之巔。」
鍾離湄聞言,美眸之中閃過些許精光。
「賭嗎?」
「無聊!」
「怕輸就算了,全修仙界誰不知你趙雲成玩不起?」
趙雲成向來經不起激,當場就冷下一張臉:
「賭就賭!」
「輸了,可別哭鼻子耍賴!」
鍾離湄一聽:「誒?」
「好好好!」
「就這麼玩兒!」
鍾離湄非常機智。
她不作任何正面保證,直接甩出身上所有的家當:「來!」
眾所周知,青水宗大到宗主、小到靈狗,一門上下所有生靈,都是又窮又無賴的主兒。
甩出乾坤袋的那一刻,鍾離湄就已經盤算好了。
贏了就躺。
輸了就跑。
反正就按趙雲成說的,不哭鼻子不耍無賴就是了唄!
趙雲成這人自尊心強的可怕,見對面丟出乾坤袋,當即冷哼一聲,也把自己的乾坤袋丟至空中。
兩人此舉,引來了其他仙門長者圍觀。
有人搖頭感慨,有人旁觀看戲。
靈劍宗的宗主更是已經開始嘖嘖咂舌。
在他看來,趙雲成根本玩不過鍾離湄。
笑話,憑鍾離湄那腦子,玩死十個趙雲成都不過分。
兩人這麼一個賭打下來,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陳溪身上。
至於陳溪?
她此時還跟條死狗一樣,躺在問心路第一層階梯上。
她沒想到自己的心魔竟是這樣的——
吃飯噎死。
喝水嗆死。
走路摔死。
咳嗽咳死。
練功練死。
追男人,被砍死。
摘靈草,被毒死。
餵靈狗,被啃死。
打凶獸,被拍死。
就連去劍冢選一把,都能被一柄短劍殺死。
……
一場心魔,贈送千奇百怪的死法。
每一次死亡所帶來的痛苦與折磨,以及瀕死感,都是真實存在的。
重複百次慘死的折磨後,陳溪終於迎來最後一道心魔。
一堆小學試卷。
小學畢業時數學考了7分的陳溪:「……」
她打從內心抗拒與害怕。
當初小學畢業考試時,她因身體原因暈倒在考場上,導致只考7分。
即便她本身是個成績優異的人……
但,這是她一輩子都無法走出的陰影。
她顫顫巍巍的拿起筆開始作答,越答越錯。
錯的越多,堆的越多。
寫不完,根本寫不完。
不知過了多久,陳溪看著越堆越多的試卷,突然就悟了。
「……不是?」
「我一高考狀元,連小學題目都做不來?」
「而且,修仙界需要用到高數知識嗎?」
「……總不能煉個丹畫個符,我還要用到小學的數學知識吧?」
荒謬!
簡直不要太荒謬!
陳溪大腿一拍,唰唰兩下撕掉了所有試卷。
強行破開心魔。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引來山巔之上無數人注目。
那變化……一時間形容不出來。
總之就是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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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又開書了,歡迎大家,雙更到完結。
大概是個輕鬆搞笑,小白成長的故事,偶爾沙雕。
節奏較慢,寶寶們多點耐心沉下心看的話,後面會越來越好玩兒喔。
ps:
【不喜勿噴,手下留情,可以繞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