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再聚首。
這是葉雲定的,今天剛好已經到了日子。
安排好何元之後,東方澤留下來照顧何元。
白夢和葉雲各回各房。
白夢打算再敷個面膜,葉雲則回去洗個澡。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墨如歸也來不及和厲滄瀾打聲招呼,樓下小雞燉蘑菇還在鍋里燉呢。
厲滄瀾抿了抿唇,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不說話。
然後才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發現了那束蝴蝶蘭。
彎腰。
放手。
拾花。
直腰。
開門。
關門。
一氣呵成。
他也有些累了。
不過……
阿瀾為什麼要給他送花呢?
是有什麼深意嗎?
他看著有些枯萎的薰衣草和桔梗花,再看看手裡的蝴蝶蘭,不由得有些沉默。
腦子裡沒有抓住那一閃而過的靈光。
另一邊。
把人送出去的東方澤關上了門,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衣服穿反了。
東方澤沉默的聲音震耳欲聾。
要死啦要死啦!!!
東方澤的臉下一秒變得通紅,趕緊去衛生間換了過來。
出來時還打了一盆溫熱水,準備給何元擦擦身子。
然後他就會發現躺在床上的人不僅衣服髒了,還濕了。
端著水盆的東方澤:「……」
放盆。
轉身走到自己的衣櫃,翻來翻去,終於在最底下翻找出一條看上去勉強能讓何元穿上的外套。
沉默片刻。
拿著衣服轉身。
「阿元,我可不是要故意占你的便宜。」
「而是因為你的衣服又髒又濕的,對傷口不好,所以我就幫你換一下。」
「放心,我不會亂占你便宜的。」
紅溫預警。
東方澤每之一句,臉上就會出現可疑的紅暈。
半個小時後。
頂著像番茄一樣顏色的臉的東方澤不僅給人換上了衣服,還順便把髒床單都換了。
所以說,某人腰部以下都沒穿。
東方澤把被子給人蓋上後,端著一盆髒水落荒而逃進衛生間裡。
衛生間裡。
啊啊啊啊啊啊!
這…這也太羞恥了!
他竟然…竟然……真的是沒臉見阿元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後,東方澤才走了出去。
吃過飯後,經過他們商討,他們決定等何元醒來時再討論問題。
四人像是集體忽略掉東方澤那還有一點微紅的臉——如果白夢沒有一直往這邊看的話,他可能還會相信。
東方澤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
半夜。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東方澤躺在房間裡的沙發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雖然床上睡兩個人都不擠,但是東方澤還是睡了沙發。
白天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尤其是給何元換衣服的場景,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
東方澤立刻坐起來,緊張地看向何元的方向。
只見何元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茫地四處張望。
東方澤走過去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阿元,你感覺怎麼樣?」
何元試圖挪動身體,卻忍不住呻吟出聲。
東方澤連忙上前扶住他,關切地問:「哪裡不舒服?」
何元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我沒事......只是有點疼。」
東方澤心中一緊,道:「很快就好了,你再忍忍。」
「上來睡吧,別擠沙發了。」何元說完這句話又睡著了。
這也就錯過了東方澤臉上的紅溫。
最後,在權衡利弊之下,東方澤還是選擇睡了沙發。
…………
第二天。
約摸凌晨5:00。
恢復了差不多七成的何元猛的坐起來,打算上個廁所。
剛掀開被子,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這好像…嗯。
自己好像似乎應該沒有穿褲子,所以……
所以他昨天晚上是……
何元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何元臉都紅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氣不起來。
何元輕手輕腳地下床,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以免吵醒東方澤。
他從背包拿出一件新的黑袍披上,心裡還在回味昨晚的事情。
他沒想到東方澤會這麼細心地照顧他,而且還……還給他換了衣服。
想著想著,何元的臉又紅了起來。
來到沙發邊,看著東方澤安靜的睡顏,不由得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東方澤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觸摸,微微皺了皺眉,但並沒有醒來。
何元心裡一動,慢慢湊近東方澤的嘴唇,在他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吻了之後才清醒過來。
我這是在幹什麼?!
阿澤可是我我兄弟啊?!!!
何元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其實他的心早已亂成一團,不知道東方澤醒後會有什麼反應。
趁著大家還沒醒,何元趕緊開溜,回到自己房間。
何元回到房間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不停地告訴自己,剛剛那一吻只是一時衝動,不能讓東方澤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然而,感情的事往往無法控制,他回想了曾經發生的事,發現自己對東方澤的關注越來越多,而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這……這……
何元莫名的有些心虛。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何元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心中充滿了不安。
他決定暫時將這份情感深埋心底,不讓它影響到兩人的友誼。
何元開始意識到,他對東方澤的感情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友情。
他不禁思考,是否應該勇敢面對自己的真實感受,還是繼續隱藏下去......
…………
第二天一早。
今天早上是厲滄瀾做的早餐,早餐是餛飩。
餛飩的皮晶瑩剔透,仿佛能看見裡面鮮嫩的肉餡。
餛飩的形狀猶如小巧的元寶,整齊地排列在碗中。
看上去肉餡的嫩滑與麵皮的韌性完美結合,讓人回味無窮。
大家正準備吃早餐時,何元從樓上走了下來。
「早上好,各位。」
何元一邊扶著欄杆一邊下樓,然後自然而然的坐在唯一的一張空位上——就在東方澤的左手邊。
東方澤順手給他盛了一碗餛飩,是清湯的。
「謝了。」
仔細聽聽就不難聽出何元這語氣就少許彆扭。
「不客氣。」
東方澤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