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某間像檔案室的房間裡。
「雲姐姐,好了嗎?」
「快了,有人來了?」
「現在還沒有。」
「稍等,還有半本就好了,你再幫我盯一會兒。」
「好。」
沒過半小時。
「雲姐姐,有人來了,兩分鐘後到。」
「走!」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把手中的檔案放回了原位,然後畫了一個傳送陣就走。
兩人剛消失後的第二秒,門就被人打開了。
是一個三轉的男人。
「奇怪,剛才還聽到這邊有聲音的啊。」
「難道是我聽錯了?」
…………
「媽的!誰家的總部會設在一座莊園裡啊!」
「有,而且你見到了。」
「……」
「而且他們大部分勢力在地下,只有小小的一部分在地上。」
「……行吧行吧,都記好了嗎?」
「嗯記好了,可以走了。」
「那行,走吧。」
…………
六人都恰好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客廳里,都同樣穿戴著面具和黑袍。
只是,當看到這一幕時,幾人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這是為什麼呢?
請看——
在那潔白的長沙發上,兩個人面對面的貼著,仿佛好像要親吻一樣——在四人眼裡就是這樣子的。
戴著金色面具的黑袍人坐在戴著陰陽面具的黑袍人腿上。
陰陽面具人的雙手下意識一般攬住金色面具人的腰。
不僅如此,兩人看對方的眼神幾乎要拉絲?
場面一時安靜的像個沒人存在的空房。
粉紅色的泡泡正在緩緩升起。
葉雲默默打開心網——心網僅限四人。
葉云:今天不用吃飯了。
白夢: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
東方澤:就是,天天吃狗糧都吃飽了,他們難道都不知道嗎?
何元:平日裡瀾哥差點把眼珠子放到墨哥他身上了,我就不信墨哥不知道!
如果墨如歸知道何元說的這句話,他一定會表示他不僅知道,而且還很清楚。
可惜他並不知道。
「阿瀾。」
不知道為什麼,墨如歸現在的聲音在四人耳里有點虛。
何元默默在心裡說:是我感覺錯了嗎?為什麼我感覺他聲音有點虛?
葉云:我也。
厲滄瀾剛剛從他那雙眼睛裡回過神來,聽到他說話下意識問:「嗯?怎麼了?」
墨如歸頓了頓,才說「……你壓到我傷口了。」
厲滄瀾低頭看去,這才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壓在他的腹部,看上去還挺用力的。
他趕緊撒開,站了起來:「抱歉!」
因為戴著面具,所以沒有人發現他整張臉紅得要滴血。
葉云:難怪聽上去那麼虛,原來是受傷了啊!
東方澤:不是,墨哥這實力,八轉以下的,誰能傷得了他?
「沒事。」墨如歸收好面具和黑袍。
眾人才發現那傷口是怎樣的。
白衣染血,如雪染色。
還沒扯去衣服,就已經猜到那傷口是什麼樣子的了。
猙獰又血跡斑駁,目測長約三寸,深約二寸——也許不止。
厲滄瀾眉頭緊蹙:「這傷是那時弄到的?我看看。」
他邊說邊抬起手,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墨如歸側身躲開了厲滄瀾的手:「小傷,不礙事。」
「別逞強了。」厲滄瀾抓住墨如歸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動作,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給我看看,聽話。」
「……」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哦。
幾分鐘前自己剛對他說過。
墨如歸無奈,只得由著厲滄瀾掀開他的衣服。
也不管這麼多了,四人趕緊上前查看。
然後四人這才看清,那道傷口隱約還有擴大的趨勢。
「這是......」白夢道,「劍傷?竟然還有劍意?」
這傷口,其他人不明白,有關於劍的符咒技能的白夢還能不明白嗎?
而且他身上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傷口,可以說,除了臉沒受傷,其他的都多多少少受了點傷?
墨如歸點點頭,輕描淡寫的說:「和八轉的劍仙打了一場。」
「抱歉。」厲滄瀾內心愧疚,「這都怪我……」
「不怪你,這都是我要求你做的。」
墨如歸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笑意。
「所以阿瀾,你不用道歉。」
厲滄瀾被這句話硬控了一會兒。
這個「一會兒」是多長時間呢?
是白夢用自己的符咒幫墨如歸治好傷口。
是墨如歸上去洗漱好換了件衣服。
是何元點了個外賣。
是……
也就過了一兩個小時而已。
還是被白夢「不經意間」把人叫醒,他才迷迷糊糊的回房間洗漱換好衣服。
墨如歸把他保護得很好,身上除了一點小擦傷就沒別的傷口了。
他直接給自己來了個治癒,傷口就完好如初了。
他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表情,才打開房門,下了樓。
樓下。
見到他下樓,墨如歸朝他招了招手,然後順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座位,語氣十分自然:「阿瀾,快來坐,就等你了。」
「抱歉。」厲滄瀾自然的坐到他旁邊,「下來晚了。」
葉云:「沒事,不晚。」
六人一邊吃一邊聽葉雲講,時不時還發表意見。
葉云:「經調查結果顯示,這幾年遭受拜淵教毒手的天才至少有上千個,青雨市就占了差不多十分之一。」
白夢接過話茬,道:「是的,而且在這十分之一里,有一半是S級及S級以上的天才,其他的都是A級以下的。哦,還有,在三年前甚至還殺了一位SSS級的,職業是廚神。」
何元被米飯嗆了一下,坐在他旁邊的東方澤趕緊遞過來自己的湯,遞過去才發現那是自己的。
東方澤想阻止,卻發現何元也不管是誰的,直接喝了下去。
而且他喝的那位置好像是……
東方澤沉默。
何元也不管這麼多,看到遞過來的碗就直接接過來喝了。
喝了半碗湯後,終於緩過來的何元:「不是,拜淵教有病吧,連生活職業都要殺?」
無意中注意到這邊的厲滄瀾看到了全程:「……」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白夢:「……」
她臉色有點複雜。
本來想嘲諷一下胖子吃口飯還會嗆著,結果就看到這一幕。
其實白夢當時沒想這麼多,只是當她看到東方澤臉上那微妙的神色時,她腦海里不由冒出了一個想法: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