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阿明叔您說的太對了。」手做起拍照姿勢給鍾明比劃,「阿明叔我感覺您應該躺著。」
喻超正在喝水,聽到夏青陽的話直接噴了出去。
我屮,陽陽你嘴真損。
鍾明沒反應過來,按照夏青陽提議躺在金槍魚旁邊。
一邊的譚應捷雖然也沒理解其中意思,但他看到喻超不對勁的神色,所以他猜測陽陽的話不是好話。
見鍾明還在樂呵呵地擺拍,哎...有時候不知道也是種幸福。
喻超重新開了瓶水,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琢磨半天也沒搞明白,譚應捷內心抓毛,借著拿餌料間隙他悄摸問喻超,「剛剛陽陽說的是什麼意思?」
「想知道?」喻超把喝了一半的水瓶蓋擰上,不能糟蹋乾淨水資源。
譚應捷重重點點頭,廢話,不想知道他過來問什麼。
「很好理解,前面阿明哥說陽陽沒見識,這條長鰭只是『壯』了些。」喻超突然舉起手臂亮出肌肉,「後面又要做對比擺拍。」
解說搭配亮出肌肉動作,譚應捷懵懵懂懂,大概知道了,但又不太知道。
面對老實巴交的阿捷哥喻超耐心比較足,「你想想平時阿明哥最愛幹嘛?」
「他最愛健身,還...」
哈哈哈哈...我屮,語言表達真尼瑪厲害。
讓他想破腦袋都聯想不到,抹去眼角淚水譚應捷道,「文化人損人都不帶髒話。」
「誰說不是,罵的髒時你都不知道在罵人。」
「對,就像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勁。」對阿超的話譚應捷深有認同。
「聊什麼呢那麼開心?」劉賀聲音像幽靈似得從兩人身後冒出。
兩人同時回頭,喻超沒好氣地回他,「大佬人嚇人容易嚇死人知不知道哦。」
見他從船頭走過來,「怎麼沒釣到?」
海底視野里還有幾條盤旋未離開的金槍魚,不至於沒收穫。
劉賀深深嘆口氣,「魚線斷了過來取卷新線。」
剛剛他正同巨貨大戰三百回合,劉賀敢放話,他釣到的金槍魚絕對是船上最大條的。
可惜啊,可惜那條狡猾地金槍魚斷線逃離。
「我剛剛叫了很大聲,你們都沒聽到嚒!」劉賀抹掉額頭上汗,他以為自己鬧出的動靜有人會察覺。
沒想到換來兩人面帶懵逼且齊齊搖頭。
「太可惜了!跑掉的巨物絕對超過三百斤,不然我魚竿不可能一直往外探。」
劉賀臉上全是惋惜,而對面兩人敷衍地聽他吹水。
從第一次上船喻超便知道,釣魚佬的話十分里有十一分是水分。
相信他們口中的大魚,他不如相信巨物自願跳上船。
沒得到想要反饋劉賀滿肚子傾訴欲望瞬間全無,注意力分散才發現那條長鰭金槍魚。
走到旁邊見到被遮擋的鐘明,隨口打招呼道,「喲,阿明也在啊。」
他的招呼把喜劇化拉滿,除了不明所以的鐘明,其他幾人懂得都懂,一個個笑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