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迴蕩悽厲慘叫,迎接他叫聲是此起彼伏地嘲笑聲。
「讓讓,快讓個空出來。」站船頭的劉賀聲音從笑鬧聲中急切劈開。
有正事大家收起玩鬧心態,喻超那條還未到最後收線時刻,他也做好躲閃準備。
劉賀魚竿拖著方向是他這邊,於情於理都該他避讓。
剛剛笑得最大聲便是他,鍾明故意湊上來出主意,「阿賀哥你抬杆從阿超上面越過去最方便。」
感覺聽人言吃不飽飯,喻超沒聽指揮,反而遵從肌肉反應高高舉起魚竿。
劉賀矮下身子,配合默契地從下面余開空間裡鑽過去。
魚獲順利拉過去,兩人相遇的空間富裕,沒點接觸可能。
他們倆完成換位後,劉賀嚴聲呵斥鍾明,「阿明你個痴線仔亂指揮什麼!」
喻超一邊控線一邊涼涼發言,「他把我身高同他自己搞混咯。」
鍾明同譚應捷幾次交換位置都是他從下面鑽,理解,喻超非常理解他的習慣性。
聽聞鍾明臉上火辣辣地,「我,我沒想作亂。」
「我懂...」
鍾明睜大眼睛回望喻超,不,你不懂...
尤其配上喻超表情,你想露出這種表情可以背著我啊,鍾明內心瘋狂地吶喊。
表情配上說話語氣,兩者疊加鍾明感覺侮辱性極強。
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嚴重懷疑阿超怎麼長大的,小時候沒少挨打!
「愣著作甚?快來幫忙。」劉賀等半天沒等到助手,回頭看過去差點把自己送走。
這痴線嘴皮剛練利索就去挑戰高難度,沒氣出好歹算阿超留情。
劉賀大嗓門叫醒鍾明,小跑著過來幫忙,臉色還停留剛剛模樣沒恢復過來。
自己帶上船的兄弟劉賀不能不管,嘆口氣,這叫什麼事哦。
「沒事吧?」
「沒事。」嘴上說沒事,語氣里悶悶地。
聽到有氣無力回答劉賀氣不打一處來,「有事說事,你是女仔哦。」
要不是手裡還有金槍魚,他真想沖面前的撲街仔跳起暴扣。
「我想不明白,同樣是人,差距怎麼那麼大!」鍾明苦惱事情吐出來好受多了。
但聽他話的人不好了,劉賀邊拉金槍魚邊翻白眼,兩不耽誤。
「你同變態比什麼?」把金槍魚拉到甲板上後,指著夏青陽方向問鍾明,「你覺得你哪裡能比的過他。」
鍾明不帶思考脫口而出,「我體力比他好。」
「要是陽陽同你比腦子嘞?」
「我同他比腦子作甚?又不是傻子,陽陽腦子頂頂好。」鍾明滿臉全是大佬你開什麼玩笑。
劉賀安靜地聽他說,自說自圓地挺好,咋還會犯傻呢!
等不到後續鍾明小心翼翼地問,「所以...?」
他又幹了什麼傻事嚒?不應該啊,他感覺自己分析地挺好。
都到這一步了,還問他,劉賀用無可救藥的眼神回復,「自己去悟,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明說。」
真怕掰開揉碎說出來,他怕忍不住拿某人頭再次暴扣。
怪不得阿超說他有厭蠢症,原來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