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駕駛室里吳起文內心變化,甲板上各人有各自心思。
心思最簡單非喻超莫屬,他現在眼裡只有下一條,和再來一條。
最大煩惱便是中鉤後發現有更大條的。
有時候喻超是羨慕其他人,畢竟無知者無罪,不會經歷他的糾結和痛苦。
其次是夏青陽,他要求不高,能時不時中條魚就好。
來太多他也吃不消,或許這便是甜蜜負擔。
曾經大家想盡辦法給他餵魚,效果都不好,誰能想到他還有上魚上到負擔時刻。
講給家裡人聽他們都半信半疑,更別提說給外人聽。
站在船頭的劉賀像與世隔絕,獨自一人迎風大戰。
頗有獨世傲俠既視感。
但,這種狹義風骨隨即而逝。
正裝逼得意中,魚竿重重向下拉扯,險些打劉賀措手不及。
穩住身形後劉賀非但不生氣,臉上笑容盡顯猥瑣。
「來了啊大寶貝,既然來了就別走咯。」
如果有人過來絕對敬而遠之,那表情那口氣,嚇人得很。
除非鐵腚能與之抗衡一二。
另一側只剩下譚應捷在拉杆,甲板中間埋頭苦幹的鐘明時不時刷存在感。
「阿捷哥,你放心我絕對能拉住下個魚獲,絕對不讓它禍害你。」
可惜掏心掏肺地宣言沒人響應,回送他只剩下無情地背影。
得不到譚應捷諒解鍾明低頭繼續幹活,不是他不想回去甩杆,而是甲板上堆積的金槍魚越來越多。
不加快手法只能呼喚人來幫忙,他鍾明不要面子的嚒!
小小金槍魚還要搖人,絕對不可能。
何況現在能搖來誰,也就夏青陽可以應答。
那位幹活沒毛病,可他慢,還脆皮。不到萬不得已,鍾明不想搖來這位祖宗。
船上沒有到點吃飯說法,遇上魚群大家需要全員加班加點干。
像現在他們碰到的金槍魚群,餓了只能用能量棒先頂著。
多釣上來條就多幾萬入帳,按照分紅比例到口袋裡有幾千塊,少吃口熱乎飯餓不死,賺錢要緊。
喻超釣的多消耗比其他人多,拉上來金槍魚交給鍾明後,他小跑去休息室補充能量棒。
路過放水位置裝了兩瓶瓶裝水到口袋,前面裝的已經喝完。
臨近過年出海不熱了,但頂著大太陽再讓海風各種吹,水資源不能缺。
到釣位正掛著魚餌,喻超感覺口袋一空。
低頭看過去,一隻爪子正往外掏東西。
喻超想把手裡魚鉤掛上去,爪子主人連忙求饒,「小姑父你心胸寬大,別同我計較。」
夏青陽嘴裡嚼著食物,大咧咧樣子求取原諒的心沒點誠意。
沒下狠手可喻超也沒客氣,「又不是沒有,自己拿去。」
「小的快脫力了,您就行行好咯。」腦子一轉想到什麼,夾著嗓子對喻超放招,「給口吃的讓人家做什麼都可以。」
怕噁心不夠,他還補個銷魂眼神。
差點把喻超隔夜飯吐出來,艹,要不要人活哦。
「你不能好好說話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打窩。」
接受到威脅話夏青陽感受到明晃晃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