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陽窩囊地生氣了下,轉頭繼續盯梢魚竿。
再留在原地就是給人當靶子,哪裡痛往哪裡戳,盲眼戳那種。
「淦!」
給石斑魚放完氣沒得到想要結果,石斑魚沒挺到下水便嘎嘣脆了。
沒辦法喻超只好把它放到冰艙,噶的太快不能放外面時間長,容易魚肉變質。
出了冰艙剛好碰到譚應捷蹲下解魚鉤,路過順手把毛巾改在魚頭上。
譚應捷抬頭看到喻超,「再往前扔點我要盲手解鉤。」
做個空中投籃姿勢喻超得意道,「放心,手准著呢,」臉上神情全是對技術自信,也有投中目標地傲嬌。
「雕啊~」
手裡拎著條黑鯛魚鍾明湊過來,「雖然沒你們石斑魚大,但這條黑鯛夠肥。」
喻超見到第一反應是舔嘴唇,鍾明側身把黑鯛魚藏在身後,「下面說不定有更多黑鯛,要不要下網試試?」
聽聞喻超向海底掃去,哪裡有所謂地黑鯛魚群,幾條受驚的石斑魚到處竄。
說時快那時巧,一條正逃竄的石斑魚順口收了口糧,原地掙扎不動『口糧』正是夏青陽拋出的餌。
魚竿傳來動靜逃不過守候多時的夏青陽,提杆上挑沉穩溜魚。
動作嫻熟,反應及時,處理不拖泥帶水,教科書級別應對中魚過程。
目睹一切喻超感嘆,給你打開所有門,一定會關上某扇窗,不可能讓誰十全十美。
如果不是同他們出海,夏青陽很難享受釣魚快樂。
說來奇怪,那麼令夏青陽挫敗地活動居然沒打擊到他,反而有種越挫越勇架勢。
「你找阿文哥問問,看監測器有沒有發現魚群。」
正常情況下,有魚群吳起文都會提前預警,或呼叫喻超到駕駛室商議對策。
什麼都沒有,意味著海底什麼都沒有。
「不用問,大概率是冇。」鍾明喪喪地回答他。
船上慣例大家都清楚,那麼說主要是想避開阿超饑渴眼神。
他知道最晚明天,這條黑鯛就會成為餐桌上一道菜。
劉賀釣位距離他們最遠,船側四人陸續傳來消息,身處船頭的他半天沒反應。
腳步想往船頭走,看看他那邊什麼情況,但視線里闖入條金槍魚身影。
正事要緊,喻超放棄查看劉賀戰況,『親愛地大客戶,由我來為您進行五星服務』。
魚竿和線組提前準備好的,快步抄起魚竿往外拋。
鍾明只感到一陣風從他身邊吹過,人便不見了。
走過來他才發現喻超用的金槍魚專用杆,「咦?有金槍魚嗎?」
喻超拋到預測軌道上,心中不停呼喚大客戶名字,聽到鍾明疑問他敷衍地說:「我拿錯魚竿了。」
無情地向老闆發出嘲笑,「哈哈哈哈....阿超你還有拿錯杆的時候,趕緊換過來吧。」
說罷回自己釣位發起下次進攻,吳起文沒給提示,說明作業還未結束。
嘲笑過喻超,愉悅心情不要太明顯,連背影都透露著興致高昂信號。
喻超收回餘光,微微翻動白眼,燈光下高聳眉骨遮出一片陰影,「白痴。」
什麼話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