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瞥了一眼福壽雙星,便嚇的他倆顫顫巍巍的,隨後把目光投向了最後一人,日月神教教主殘月,全然不管還在突破的呂洞賓。
「西王母究竟在等什麼?為何不出手殺了我等?」福星傳音道。
壽星搖了搖頭,回應道:「她應該是不敢直接出手殺死你我,畢竟你我身上有因果定律在。」
「可為何也不對呂洞賓和這位羅漢出手?」福星不解道。
「看不明白。」壽星搖頭。
「兩位,嘀咕什麼呢?」殘月教主嗬嗬笑道,來到兩人身前,一隻手摟著一位的肩膀。
「沒什麼,沒什麼。」兩人立馬惶恐道。
殘月教主笑道:「娘娘,你的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西王母淡淡道:「還差一些。」
福壽雙星臉色大變,聽兩人說話倒像是一夥的。
「你......」
殘月教主一把就將雙星推向了西王母,笑道:「既然如此,為何不吸了這兩位?」
「啊......」雙星的身子有些踉蹌,雙腿一軟就跪在了西王母身前。
西王母看也不看雙星,出聲道:「這兩位身上的因果本宮不想背著。」
「原來如此。」殘月教主笑著點頭,緩緩走向雙星,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雙星的腦袋,笑道:「那我背著就是了。」
雙星先是被嚇破了膽子,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偷襲殺了。
殘月教主直接把雙星給吸收了,身上泛起紅色的孽障之氣,但他絲毫不在乎。
「他還需要多久?」西王母指著呂洞賓道。
「應該快了吧。」殘月教主嗬嗬笑道。
「別忘了你倆答應我的事。」西王母冷聲道,說完就轉身離開。
「自然。」殘月教主應了一聲,就坐在一旁。
人群散去,很快,此地就只剩下殘月教主與呂洞賓。
不知過了多久,呂洞賓終於是穩固了境界,睜開了雙眸。
「恭喜哥哥成為五境。」殘月教主嗬嗬笑道。
呂洞賓雙拳緊握,感受到自身的力量,臉上露出激動之色,笑道:「終於是成了啊,也不枉費你我苦心謀劃數年之久。」
殘月教主嗬嗬笑道:「此地的機緣還不止如此,或許,我也能藉此突破,屆時一教雙五境,日月神教就能晉升超一流。」
「嗯。」呂洞賓欣慰的點頭。
原來這位並非真正的呂洞賓,而是殘月的哥哥,殘陽。
原來日月神教一直都有兩位教主,只是隱藏的太深了。
三年前,殘陽教主誤入此秘境,就遇到了重傷垂死的西王母,救下她之後就開始謀劃了這一切,他也借著蟠桃會趁機殺了真正的八仙之一的呂洞賓,取而代之,博取這破境的契機。
總算是苦心沒有白費。
殘月教主出聲道:「除了那些進來的噩夢者之外,這次秘境裡面還進來了六位夢境者,其餘五人都是入夢者,戰力都頗為不凡,最後一位也是一位五境強者,而且,頗為年輕,聽刀魔說他與無天相同,是一位行者。」
「五境的行者嗎?」殘陽教主皺眉道。
「嗯,他與莫老交手過。」殘月教主出聲道。
「怎麼樣?」殘陽教主沉聲問道。
「兩方都受了些傷。」殘月教主道:「不過......」
「不過什麼?」
「那小子逼莫老爆發全部實力,而且,還逃走了,莫老則是受了重創。」殘月教主出聲道。
「一個新晉五境竟然能這麼強大?」殘陽有些吃驚道。
「我假死脫身就一直在地底觀戰,那小子意志力量級有些古怪,比莫老還要深厚,不過對於意志的運用倒是有些粗糙。」殘月沉聲道:「之後若是遇上,大哥一定要小心。」
「嗯。」殘陽點了點頭,出聲道:「現在敵明我暗,優勢在我們。」
「且坐山觀虎鬥,看他們交手。」殘陽嗬嗬笑道。
另一處偏殿。
石磊終於是醒了,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醒了?」冷心寒出聲道。
石磊笑道:「嗯,醒了。」
「之前我聽到過打鬥聲,發生什麼事情了?」石磊好奇的問道。
熱芭立馬得意的說了一下之前的經過。
石磊聽完後皺眉緊皺,問道:「過去多久了?」
「一個小時。」林風看著懷表說道。
「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石磊立馬說道。
一推開門,就看到殿外圍著密密麻麻的侍女。
陽光有些驚愕道:「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之前我一直注意門外的,明明一個人影都沒有。」
熱芭出聲道:「看我的,看我的。」說完就走出門外,演技上身,冷聲道:「還不給本宮速速退下?」
周圍的侍女沒有如同之前那般聽話,全都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熱芭臉色微變,正要再次出口,就看到了殿外出現了一道絕美的身影,隨後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蒼白了起來。
「你還妄想在本宮面前稱本宮嗎?」那身影冷聲道,正是真正的西王母。
石磊嘆了口氣,走到熱芭身前,把熱芭護在了身後,與西王母眼神交匯。
西王母頓時怒意升騰,她可一直記得石磊之前對她做的事情。
「無恥之徒,真是該死~」西王母厲聲喝道,恐怖的威壓直接迸發,頓時,整個偏殿瘋狂震盪,頃刻間倒塌。
石磊一揮手,就護住了眾人,硝煙散去,幾人身旁滿是廢墟,四周密密麻麻圍著上千的侍女。
「我們本不想與你為敵,來此,只是因為來救我的朋友。」石磊出聲道:「不如你打開封印,放我們離開西王宮可好?」
「痴人說夢。」西王母冷聲道。
「沒得商量?」石磊再次開口道。
「殺!」西王母一聲令下,所有侍女齊齊朝著石磊幾人衝鋒。
「那就看看,你這本體,還留有多大的戰力。」石磊大喝一聲,龐大的意志力頓時展開,形成了一道領域,把所有侍女都籠罩在內。
「死!」隨著石磊一聲令下,所有侍女全都化作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