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卿側目,「前輩是呂純?」
在荒山野地能遇到呂純,這多大的巧合,只是看呂純的形容舉止,倒是隨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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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的十大高手,除了李湛,也就柴望這個青雲門主,捨我其誰的派頭擺的很足。
夜靈兒看呂純有趣,話多了一些,「你認識我師傅,跟她打過?」
「沒打過!」呂純撕一片肉。
「那你為何了解我師父的脾氣?」夜靈兒眉頭輕輕皺著。
「我是說,打過,但沒打過!」呂純繞一句。
「那不就是輸了?」
夜靈兒這才聽明白了。
「跟明如月宮主也是遭遇戰,那會還沒領會莊抱羽那抹劍意,再打可不一定輸!」
呂純對那一敗顯然很在意。
「再說了,明如月號稱魔界第一高手,雲夢澤開疆拓土,殺了多少人,不管什麼宗主大修沒一個敢找她報仇!」
「大夢八荒出手,誰能擋下一招半式!」
劍童插了一句嘴,「明如月是魔宗,出手過於狠辣,不是將人打死,就是打傷,十分功力倒有三分戾氣!」
「能到十大高手那級別,不會像她那樣,江湖上也就沒人敢挑戰明如月了!」
夜靈兒則不在意,「比試本就有損傷,勝了就好了,是死是活全憑本事,這也拿出來說,太小氣了!」
「嘿,傷人性命大氣?」
劍童顯然對明如月不怎麼喜歡,或許因為呂純敗給過她吧。
夜靈兒翻了他一眼,不跟小孩子計較。
呂純大笑著擺手,「敗了就是敗了,哪那麼多一二三的理由!」
李長卿隨口問道,「呂前輩不是在崇陽山領悟莊抱羽那抹劍意麼,怎麼有心思遊山玩水!」
「莫非這遊山玩水也是悟劍?」
「誰有閒工夫遊山玩水!」呂純說著話,嘴上是不停。
一張嘴倒是很忙。
「軒轅湖上大自在訣跟天仙劍府打上了,軒轅老頭子閉關十年,出手驚為天人!」
「可惜只看到風雲際會,沒趕上!」
呂純饒有興致,「結果怎麼樣?軒轅老頭子莫非入帝境了?若真是如此,我這趟沒準就白跑一趟了!」
李長卿淡淡道,」姜聖和柴望勝負未分,打下去,我看姜聖會贏!「
「至於軒轅老祖,被後人殺了,入帝境的也不是那老雜碎,是那後人,軒轅信誠!」
呂純聽的有些亂,「軒轅老祖讓他後人給殺了?軒轅信誠是哪方人物,沒聽說過!」
「是我閉關太久了,竟不知道江湖上出了個能殺軒轅老祖的人才,竟還入了帝境?」
李長卿將軒轅氏的事情,大概跟呂純都講了一遍,他這才明了。
聽的感嘆,甚至有些自慚形穢。
「現在的修行界人才輩出,沒準哪天,冷不丁就冒出個高手,防不勝防啊!」
「我這把青鋼劍,反而有點破爛了!」
「軒轅家近百年,就出了軒轅老祖這個絕世高手,能跟莊抱羽一戰的本就寥寥,軒轅老祖算是一個!」
「沒成想,還有人在故紙堆里悟道,還悟出個帝境,哎,不能見此人倒是遺憾!」
李長卿笑言,「前輩倒是不用遺憾,軒轅家沉寂數百年,那人才一出就是一籮筐!」
「我看用不了十年,還能再出一兩個!」
比如軒轅止水,她可是與軒轅氏上古血脈的人,得了軒轅信誠畢生修行法門,再加上離殤勿哀那兩個怪姑娘的師尊提點,不可限量。
呂純訕笑一聲。
「我剛聽你意思,對姜行舟頗為了解,他那大自在訣窮其變化,可天仙劍府號稱一府能御萬劍,怎麼就一定會輸呢!」
不打到最後一刻,就算呂純也預料不到誰勝誰負,他想聽聽年輕人的見解。
李長卿給了一個難以反駁的理由,「因為姜行舟是我外公,我當然覺得他能勝!」
呂純疑惑不解。
「姜聖何時冒出個外孫來了?」
辛雪宜給他解惑道,「呂聖人吃了人烤的魚偏不知道人是誰!」
「姜聖的女兒是姜遙,曾是大周宣妃,他的兒子自然是大周皇子,六皇子,李長卿!」
呂純哦了一聲。
二十年前,他還不是什麼崇陽聖人,只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年輕人。
整日抱著劍,少打聽外面的事,何況千里之外的大周神都。
「姜聖的外孫確實不簡單,看你這手烤魚的手法就怪的很,有幾分姜聖的意思!」
「那是自然!」李長卿謙遜一句。
又轉而問他,「聽前輩剛才的意思,要去軒轅湖找軒轅老祖?那您真得白跑一趟了!」
呂純嘿嘿一聲。
「軒轅氏的兩個絕頂高手都死了,那我就更得去了,也沒人攔得住不是。」
劍童看他笑的陰險,不悅道,「先生又不是去偷東西,搶東西,幹嘛這麼個笑!」
呂純被嫌棄一回,收攏笑意,「那天隔著百里就看到軒轅湖盛況了!」
「我原想跟軒轅老頭子打一架,要是打勝了就借他軒轅天盤用用!」
「看架勢,好像軒轅碑出世了,我這趟下山算時來運轉,什麼好事都趕上了!」
夜靈兒跟軒轅止水是好姐妹,看他幸災樂禍當即就不高興了。
「別家死人,你很高興?」柳眉倒豎,差點問候了他一句。
呂純許是覺得表現的太過明顯,哀嘆惋惜了幾聲一帶而過,毫無誠意。
「現在軒轅氏誰當家?」
呂純隨口問了一句,倒是不在意,但主人家的名諱得打聽一下。
畢竟成名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楞搶肯定是不行,得顯禮貌的問要,不給再搶。
「軒轅信誠的女兒,軒轅止水!」
李長卿回了一句。
「原是個小娃娃!」
呂純這就放下心來,軒轅信義,和軒轅信禮都死了,軒轅氏應當是沒有大高手了。
只不過女娃娃當家,他反倒猶豫了,做的太過了,有點欺負小孩了。
「不知呂前輩往軒轅氏,到底何事?」
李長卿問他。
現在軒轅氏已經效力他的麾下,這個崇陽聖人做的太過,他免不了要插手。
「那軒轅碑不是出世了麼?」
呂純說起來就有幾絲興奮,「我想在那軒轅碑上,取上一縷碑魂,這不過分吧?」
「前輩要取軒轅碑魂?」
李長卿疑惑了,這怎麼個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