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我打教堂之槍!
當看到自己成功違反了教堂之槍誓約時,萊昂的大腦無疑是懵逼的。
「哎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啊!
平常的時候塞恩地下城的同款大門就算是使大勁都有可能冒出來個【無法從這一邊打開】,退一萬步講,他剛才推門的力氣連推開木門都費勁。
怎麼可能推開這個厚度都快有十厘米比自己還高的是石頭門呢!
這一定是塞恩地下城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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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之內的景色,他已經在當教堂之槍與歐諾拉戰鬥的時候看得一清二楚了,因此完全不好奇裡面長什麼樣子,腳步往後挪了幾步就要離開。
開什麼玩笑,萬一不小心走進去的話豈不是就要觸發戰鬥了、
到底是會是誰被召喚出來跟我戰鬥呢?用屁股想也知道只能是另一位教堂之槍加帕爾了吧!
理論上萊昂的傳火比加帕爾早,他現在的等級甚至都有可能比劍聖大人高一點,但是他可還沒因為等級變高就產生自己能夠出師的想法。
如果要是在這裡跟被教堂之槍buff強化之後的加帕爾戰鬥的話,那他覺得自己的勝算
絕對沒有太大。
但就在萊昂打了退堂鼓的時候。
腳下的地面突然間變得有些滑溜,而白霧靜悄悄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往前推了他一把。
「哎喲!」
猝不及防之下萊昂猝不及防了一下,不由得往前踉蹌了幾下,兩隻腳都跨過了門檻。
「不好!」
他立刻轉身就要出去,結果卻一頭撞在了霧門之上。
看著眼前一瞬間就成型了的霧門,萊昂一時間無Fa可說。
以往的霧門哪有這麼快就出現的啊,混蛋..
萊昂還沒轉身就感受到背後傳來了一道存在感相當強烈的目光。
不用多說了,一定是阿爾戈法官在看著他。
果不其然,巨人法官那蒼老的聲音在背後傳來,而且語氣聽起來格外的生氣。
「身為教堂之槍,膽敢賤視契約,上犯王法,實在愚昧至極!」
「我阿爾戈法官,將對不潔之槍祭下制裁!」
「古老聖槍啊,守護費蓮諾爾公主的契約者啊,傾聽呼喚你的聲音!」
「快快降臨!」
當聽到阿爾戈法官這一連套小台詞的時候,萊昂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跑不了了。
不是,自己現在雖然身體狀態恢復了但是身上的道具裝備什麼的殘缺不全啊,與米狄爾大戰一場之後還沒來得及補充呢。
這種時候還要再打上一場另類的頭目魔物BOSS戰,純純的折磨人來了!
話說回來,如果真出現的是加帕爾的話,那麼自己是不是能求饒來著?
「不,怎麼想他老人家也不可能站著乖乖讓我砍吧..
」
萊昂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背後拔出了半葉大刀,想了想又換成了環印騎士直劍和黑騎士盾。
倒不是他想玩點賴的,如果是想玩取消的話直接用濡濕小鐮刀效果更好,他現在這是覺得有個盾牌更有安全感。
「要是能有黑騎士那一身鎧甲就更好了。」他看著手中頗有分量的黑騎士盾自言自語道,隨即看向了阿爾戈法官。
那位巨人法官的身前已經出現了金色的光芒,光芒之中,一名身為教堂之槍的繪畫使者被召喚了出來。
「賣飛刀的來了。」
當初亞諾爾隆德的繪畫使者可是冒險者們刷飛刀的必打敵人,爆率那叫一個高,一度將市場上的飛刀價格壓到了骨折。
對於這種水平的敵人,萊昂衝過去三下五除二就用一套取消將對方給幹掉了。
我和環取真強啊。
「古老之槍,守護吾法之源,費蓮諾爾公主!」
阿爾戈法官發出了一聲嘶吼,用盡最後力氣以自己的生命為祭品召喚了一個超強力的教堂之槍。
金色的光芒再度浮現,萊昂的表情終於變得嚴肅了起來,握著劍的手心都有些出汗。
如果接下來那道金光裡面出現的是他所熟悉的身影的話,那麼他將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上去用環取將對方打得還不了手,努力嘗試著就那樣將其直接幹掉。
面對加帕爾可是一刻都不能大意,稍有不慎就真的會死掉的。
「就不能來個比我弱的人當教堂之槍嗎,別為難我對大家都好。」連他都忍不住吐槽
起來。
金光中的人影越發凝實,終於能夠看清楚對方的面容了,萊昂快要重逢到其面前。
結果卻看到了一張極其陌生的面孔。
那人有著飄逸的長髮,俊朗的面容,穿著精細布料製作的衣服。
手拿一柄刀刃如同破碎般的長刃,另一手則是提著盾牌,背後還挎著一張大弓,看起來時髦值還挺高的。
但問題是,萊昂不認識他啊。
「賀弗萊特,掃清不潔之槍..
」
阿戈爾法官說完最後一句話,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化作滿天的灰燼消散開來。
賀弗萊特?
萊昂眨了眨眼睛,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人,而且看打扮對方也不像是地上世界的居民,所以說。
這是塞恩地下城的殘影角色嗎?
此時此刻他已經衝鋒到了賀弗萊特的面前,索性就不去思考對方的身份,反正都到了這了,直接開打更好。
萊昂擺出了經典的發動環取的起手式,盾牌先在身前舉起,打算給賀弗萊特一個重擊再接上冒火直劍的取消。
「砰!」
但是下一個瞬間,萊昂忽然間發現自己門戶大開了。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他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見自己持盾的手被揚到了一旁,而賀弗萊特剛剛收回自己踢出來的一腳。
哦,原來是自己剛剛一架起盾牌就在瞬間被對方給破盾了啊。
開什麼玩笑啊喂!
萊昂立刻反應過來打算閃躲,但是盾牌被破開導致出現的大破綻哪是這麼容易反應過來的,下一刻他的胸口便是一涼。
賀弗萊特將他那柄【破碎刀】刺進了萊昂的胸膛之中。
「咳!」萊昂當即噴出一口鮮血。
這位教堂之槍以處決的姿態拔出了長刃,萊昂在因為慣性倒地之前就敏捷地翻滾與對方拉開了距離,他可是強忍著疼痛做出這種動作的,只覺得胸口要被撕裂一樣。
能在自己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一腳踹開盾牌,這名為賀弗萊特的教堂之槍也是個不可多得的高手啊,絕對不能大意了!
等等,他為什麼沒有追擊過來?
萊昂正在心中冒出疑問,可是在下一個瞬間就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威脅,他趕緊抬頭一看。
只見賀弗萊特腳下的地面忽然間亮起了一條金光直直的朝著自己而來,而這條金光之中不斷地刺出大量的長槍!
這要是被命中的話,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能夠被端到燒烤架上面去了。
萊昂趕緊朝著後方跑去,長槍在身後緊隨不舍,不知道這一招的有效範圍究竟是多少,總不能一直無窮無盡地追獵下去吧?
「為什麼我當教堂之槍的時候不過這個!」
可惡啊,這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招式也太帥了吧,跟教堂之槍這個誓約稱號完美符合了啊!
幸運的是,當萊昂跑出去百米的範圍之後這追著人ASS的槍陣終於消退,但是新的威脅卻又從身後傳來。
只見賀弗萊特收刀入鞘擺出了居合的姿態,朝著前方猛踏一步拔劍出鞘。
破碎刀發出了暗紫色的劍氣,直挺挺地朝著萊昂襲來,這裡面所蘊含的暗屬性魔力讓他有一瞬間都聯想到了米狄爾。
萊昂側身險之又險地躲開,賀弗萊特顯然不打算這麼簡單地放過他,教堂之槍身後漂浮的幾個光團自動追去打萊昂,看起來效果和追蹤靈魂塊一模一樣,同時他又以破碎刀斬出了幾道劍氣。
這些招式都沒給萊昂反擊的機會,他只能不斷地躲閃,在地上來回翻滾的樣子屬實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少。
這就是在塞恩地下城裡面遇到陌生敵人時的經典表現了,總是會因為自己不熟悉的招式而吃癟。
不過,一旦開始熟悉了敵人的招式,那就意味著反攻的開始。
賀弗萊特的攻擊頻率相當的快,但是怎麼也快不過金獅子碎星將軍這一類的強力頭目魔物,萊昂躲閃得再怎麼狼狽也不至於受到重傷。
而他現在已經基本上掌握了對方的出招規律。
那把破碎刀的戰技和名刀月隱簡直一模一樣,無非是斬出來的劍氣屬性不一樣罷了。
離遠了賀弗萊特將就會使用追蹤光團、追蹤槍陣和破碎刀進行遠程攻擊,那把大弓也時不時的被拿出來刷兩下,但是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個普通的弓箭,遠遠不如左弓。
離近了的話就會上破碎刀進行近戰,他的盾牌與破碎刀配合的一般,但是在針對別人的盾牌時有一手。
所以在接近賀弗萊特的時候絕對不能架盾,否則是真的會被一腳踢開的,再被處決一下的話萊昂擔心自己會承受不住。
「總結完畢。」
萊昂放下了黑騎士盾與環印騎士直劍,在躲過了又一次來襲的槍陣之後,反手掏出了濡濕小鐮刀。
橫舉濡濕小鐮刀,人松脂被他均勻地塗抹上去,邪惡的紫光頓時出現在小鐮刀上面,令人不寒而慄。
「你的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
萊昂雙手緊握著小鐮刀,抓住一個空隙就朝著賀弗萊特沖了過去。
攻擊方向只有一條直線的破碎刀斬擊不可能擊中滑溜的像條泥鰍的他,追蹤槍陣的拐彎性能不強,多繞幾下總能夠躲開,追蹤光團更是跟追蹤靈魂塊坐一桌,對於老練的PVP
愛好者沒什麼威脅。
幾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萊昂就在一眾光效晃眼的攻擊之中穿梭到了賀弗萊特的面前。
賀弗萊特剛剛斬出去一刀,見到萊昂過來還正試圖將長刀重新插回刀鞘裡面用居合斬
應敵。
「招式耍的太僵硬了,你是復讀上癮了嗎?」
萊昂的聲音已經在賀弗萊特的耳邊響起,此刻無論如何已經晚了,居合斬不可能拔出來!
「噗!」
泛著邪惡光芒的濡濕小鐮刀精準的刺中了賀弗萊特的胸膛!
「這是還給你的。」萊昂報了最開始被刺穿胸膛的仇。
賀弗萊特的外形看起來還挺帥的,有幾分瀟灑貴族的氣質,但是失敗也失敗在這上面。
他沒穿鎧甲,只是穿著一身布衣就上來了,這種服裝在戰鬥裡面跟紙糊的沒有任何區別!
濡濕小鐮刀很輕鬆的就劃破了衣服,在他的胸膛上面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傷口正被人松脂不斷地侵蝕著。
賀弗萊特的身子一僵,緊握著刀柄的手都僵直不能動,更別說把武器拔出來,他的居合架勢已經亂套了。
「不會給你機會的。」
萊昂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已經朝著敵人刺出了不知道多少下!
攻擊,取消,攻擊,取消,攻擊,取消..
如此循環往復,便構成了一套專門用來針對人形敵人的牢不可破的監牢!
賀弗萊特根本沒有機會在把取消這一技藝練到大成的萊昂面前還手,濡濕小鐮刀這種東西,當被它近身的時刻幾乎就能夠宣告打出GG。
人松脂的光芒在教堂裡面閃耀著妖冶的顏色,劃出一道又一道刺眼的弧線。
不知道萊昂到底刺出了多少下,但是教堂之槍賀弗萊特在被召喚出來的第十六分鐘倒下了。
「咚!」
傷痕累累的教堂之槍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上,靈體構成的身軀在頃刻之間消散。
贏了,是萊昂的勝利!
「既然是以靈體的形式出現,那他應該還沒死。」
萊昂長舒一口氣,從剛才在用取消的時候他就在憋氣,就怕紊亂的呼吸影響到連招。
他還挺警惕賀弗萊特的,所以完全不敢大意,還好自己確實發揮出了應有的實力。
「那麼,接下來....
」
萊昂看向了這座已經空無一人的教堂,伴隨著教堂之槍與阿爾戈法官的死亡,籠罩此處的白霧已經消失殆盡。
這代表著他可以自由探索了。
「我還沒有看過白霧包圍之外的地方到底長什麼樣子呢。」
他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教堂的其他通道。
不知道這些道路究竟通往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