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魔?」我大為震驚,之前已經碰到過一個修魔的黑袍老魔,修為深不可測,至少達到了至尊級別。
我的經驗告訴我,至尊級別的陰物邪祟比王座似乎要厲害,如今又有一個九尾狐的魂魄要修魔的,它跟葉婉清和我是敵對關係,所以絕對不能讓它入魔成功!
據我所知,修魔是修煉門檻非常高的一種修煉途徑,一旦成功入魔,那麼將會異常難對付,更何況這九尾狐的魂魄原本等級就非常高,一旦入魔,後果更加難以預料。
「有什麼方法可以對付它嗎?」我問道,「它霸占了藏龍山,想要修魔,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你們,另外,它為什麼要選擇這裡?」
「據我所得知的信息來看,它修魔需要祭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選擇藏龍山,但應該是把我們都當成了祭品。」葉婉清分析道。
「把你們當成祭品?這九尾狐魂魄胃口也太大了一點。」我訝異道,「你跟藏龍山主聯手,絕對夠它喝一壺的。」
「它確實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不然的話,你現在已經看不到我了。」葉婉清說道,「我覺得它背後有東西在支撐著它,但目前我沒有證據。」
「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該如何一起對付它吧,絕對不能讓它在這裡為所欲為。」我憤憤不平的說道,「它去其它地方修它的魔,我管不著,但是在這裡,絕對不行。💀☺ ➅➈SнǗˣ.𝓒oM 🎃☝」
「哦?為什麼?」葉婉清疑惑的問道,眼神好似有其它的意思,滿含深意的看著我。
「因為這裡有……」我本能的想要說出來,因為這裡你在,不過話到嘴邊意識到這話有點害臊,於是生生止住了,「別讓我看到了,看到就不行,我被修道士,絕不容許有為非作歹的陰物邪祟。」<b
r>
「哦。」葉婉清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表情似乎有些失望。
我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於是轉移話題道「話說,這麼厲害的妖狐,居然有人能夠鎮壓它,也不知道當時鎮壓它的人是誰。」
「你知道這東西?」葉婉清道。
「是啊。」當下,我將這東西就是青衣風水齋地下室下面山洞中被鎮壓在青銅棺槨里的九尾狐,告訴了葉婉清,「這東西就是那九尾狐死後的陰魂。」
「這麼說,當初為了對抗地尊千手,放了它和奪魂孽魄出來,果然是留下了禍端。」葉婉清略顯訝異,繼而嘆息道。
「是啊,不過當初為了保命,也是沒有辦法。」我無奈道。
「那奪魂孽魄呢?如果重新找到那奪魂孽魄,是不是就可以重新鎮壓它?」葉婉清猜測道。♟✎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奪魂孽魄被某個神秘的傢伙給收了,找不到了,這件事情還是蛇兄告訴我的,我似乎是在那次事件中受到了衝擊,對當時的記憶非常的模糊,甚至可以說是想不起來了,不過蛇兄目睹了當時的整個過程,我把它叫出來。」我搖了搖頭,試探性的道,「蛇兄,你在嗎?」
我掉入了葉婉清的葉府內,不知道蛇兄有沒有一起掉進來,我在心裡呼喚道。
「我在。」蛇兄的聲音響起。
我心裡一喜「蛇兄,當初我被奪魂孽魄追逐,有神秘人救了我,你當時不肯告訴我,但是現在,我們需要重新將那九
尾狐陰魂鎮壓,需要借用奪魂孽魄的力量,你現在能否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我?或者說告訴我是誰救了我,收走了奪魂孽魄,我去找他。」
在我想來,如果能夠找到那位高人,他能夠收走奪魂孽魄,想來也是不簡單,要是能夠得到他的幫助,或許就可以對付九尾狐陰魂了。
隨著我的話問完,蛇兄在葉府當中現身,從我的胳膊上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當初我忌憚它的實力,又被它警告了一番,不敢說,不過現在可以說了。」蛇兄道。
「是誰?」我喜道,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能夠對付九尾狐陰魂的方法。
「就是那九尾狐魂魄。」蛇兄回答。
額。
聽完蛇兄的話,我臉上微笑的表情不由的僵住了。
靠!原來是它,怪不得說什麼它欠我恩情,原來是念在我把它從青銅棺槨中放了出來,順帶收走了奪魂孽魄。
它幫了我收走奪魂孽魄,可謂是一石二鳥,既還了我的恩情,又解決了能夠鎮壓它的東西,也不知道那奪魂孽魄現在是不是被它給消滅了。
「看來這個方法行不通了。」我不由的苦笑道,「要不要把藏龍山主叫過來,互相商量一番對策?」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商量的結果無非就是揭開它的封印讓它出來。」葉婉清說道。
「藏龍山主為什麼會被封印著,這裡是藏龍山,而它是藏龍山主,竟然有人能夠把它封印在這裡?」我顯得非常的疑惑,通過這次的交談,也開始逐漸了解有關藏龍山的更多事情。
這些事情,如果放在以前,葉婉清是絕對不會告訴我的。
「藏龍山主?呵呵,自封的罷了。」葉婉清輕笑道。
「藏龍山主被封印著,是否原本的實力發揮不出來?如果揭開它的封印,然後再跟它來聯手,是否就可以對付那九尾妖狐的陰魂?」我略顯激動的問道,「或者說把它趕出藏龍山。」
「不可不可,那大粽子一旦脫困,後果也是極其難以預料,到時候又是一個大麻煩。」葉婉清連忙否定了我的這個方案,「與其需要放他出來對抗那九尾狐魂魄,還不如我們自己去對抗呢。」
「那大粽子也這麼棘手嗎?」我咋舌道,心想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如今它被鎮壓,只能夠發揮幾成的修為,都已經那麼的難以對付了,在這藏龍山內,它的修為也是能夠鎮壓普通陰座的,由此你可以想想它一旦脫困會造成多大的麻煩。」葉婉清道,「那傢伙,可絕對不是善茬。」
「好吧,看來只能夠靠我們自己了。」我咧了咧嘴,繼而想起來一些事情,問葉婉清,「我幾個朋友,龍虎道長,雲豹道長他們,你也見過的,我發現他們師兄弟的屍體在外面躺著,對於龍虎道長和雲豹道長,乃至玄陽子,他們是否也已經遭遇了不測?」
「我知道他們。」葉婉清點了點頭,剛要繼續說話,這時候,房間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臉色陰沉,但卻是極美的女子,模樣跟葉婉清有些想像,但不同於葉婉清的成熟穩重,多了幾分青澀。
「妹妹?」看到來人,葉婉清略顯驚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