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張說完，他怕姜瑞不信又急切摸出手機。
「哥，我和營銷的聊天記錄都在上面，你可以自己看。」
話音未落，手機被舉到姜瑞跟前，聊天記錄也清晰印到眼中。
「司徒少，今晚來喝酒嗎？包能得吃。」
「真能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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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得吃！剛從別的場子調了幾十個小美，頂級質素。
不僅人美聲甜，還聽話懂事。」
「行，那再信你一次，今晚給我安排個豪華卡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還是上次那種胖頭魚，店給你砸了！」
姜瑞查看之際，男人不忘卑微解釋著。
「哥，我是一個人去的酒吧，身邊女孩全是花錢點的。
況且我又不懂看相，加上裡面黑燈瞎火的，哪分得清女孩七魄全不全……？」
看完聊天記錄，姜瑞才知道那些女孩叫香檳寶貝。
六百一位，男子付了六千，數量確實和先前看到的對得上。
但這不足以讓人信服，真正讓他打消疑慮的是營銷發的兩張照片。
正是那兩名七魄不全的女孩，並附了一段話。
「司徒少，只要您今晚消費能過十萬，她倆保證把您陪開心！」
除聊天記錄外，姜瑞又嚴謹的查了下手機簡訊。
還真讓他發現了，男子與姓張那女人的來往信息。
事實也確如男子所言。
姓張那女人果然在胡亂要價，以及買屍偷骨灰……
至此，把事情緣由弄清楚的姜瑞，一時不禁犯了難。
原本他是衝著男子命來的，可對方並未傷人性命，只是騙了點錢財。
最多算詐騙和私生活不檢點。
若因此給人殺了，會不會有點說不過去？
與此同時。
姜瑞沉著個眉不說話，看在男子眼中是越看越心慌。
「哥，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好好做人。
而且我對你有大用，真的！」
「是嗎？」聽此，姜瑞從糾結中回過神來，鬆開男子衣領淺笑一聲。
「說說，怎麼個有大用法？」
隨著姜瑞的鬆手，男子上一秒還緊張繃直的身軀，重新癱軟了回去。
抬手擦了下額頭冷汗，他心有餘悸的說著。「哥，你既不是本地的，又有那麼高道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哥大老遠的來到黔城，應該是為了近期離奇發生的自殺案吧？」
對於他口中的自殺案，姜瑞再清楚不過。未在臉上顯出任何情緒，只平靜抬了下眉。
「繼續說～」
「好嘞。」沒被姜瑞否定，男子強行掩住心頭竊喜，接著道。
「哥，其實他們根本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提前抽走了魂魄。」
說著，男子手忙腳亂從兜里掏出張照片。
「吶，背後元兇就是他！」
視線打到滿是褶皺的照片上，發現上面之人不是之前的戮焚，姜瑞微微蹙了下眉。
緊接著，腦中迅速蹦出兩個念頭。
一，男子為求活命，隨便拿了張照片敷衍自己。
二，照片上的人正是戮焚真身。
兩者相比，姜瑞明顯更傾向於後者。
男子如此怕死，沒理由編一條很容易拆穿的謊言，無異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如果是第二條，姜瑞則不得不重新審視男子實力。
「八大道門連戮焚的巫屍都追蹤不到，而他不過區區煉元，怎會知曉戮焚真身？」
於這一瞬。
他已然有點懷疑，男子之所以出現在面前，目的就是為了透露戮焚真身。
「難怪此人行事如此乾淨！
從不害命只騙錢，而且還把唯一的中間人給殺了。
早不殺，晚不殺，未免太過巧合。」
心思縝密的姜瑞從不信什麼巧合，只信基於事實的判斷。
鬆開微蹙的眉頭，他表面故作平靜，實則大腦已開始飛速轉動。
試圖從腦中閃過的畫面，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街頭偶遇轎子、撞見冥婚詐騙、然後追蹤到酒吧，還有營銷給男子發信息的界面。
可惜一切都很尋常，沒發現任何疑點。
「哥？」見姜瑞盯著照片久不作聲，男子眼底隱蔽閃過一絲緊張，連忙開口道。
「他真的是兇手，我沒騙你！」
看著男子篤定的眼神，姜瑞思慮片刻後，故作出了輕蔑模樣。
「你說是就是啊？
八大道門都查不到的人，你區區一個煉元，還是窮鬼煉元。
我憑什麼相信，證據呢？」
「誒呀，是真的～」男子似乎早料到姜瑞會這麼問，當即不假思索道。
「哥，事情是這樣的。
前段時間不是總有人自殺嗎，我想著正好招幾個魂掙點錢。
可招了後才發現，那些死者的魂魄早已被抽走，變成了死魂。
我猜測可能是某個邪修，或者魔冥門的手筆。
自有搜靈者去管，輪不到我多事。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經常找的一個營銷突然給我發了張照片，然後就再也聯繫不上。
當時我也沒在意，可後來卻從酒吧工作人員口中得知，那個營銷自殺了……」
說到這，男子看了眼手中照片。
「哥，營銷發的照片就是這張，被我給洗了出來，
原本是想交給搜靈者換錢的，但我不認識本地搜靈者，所以一直沒賣出去……」
「那確實有點可疑。」姜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聊天記錄呢？拿給我看一下。」
「哥，沒了……」男子難為情的扣了扣腦袋。「他死之後，微信估計被家屬註銷了，啥都沒了……」
對於男子的說辭，姜瑞沒半分意外，也沒表現出任何疑色。
只淡定摸了摸下巴，開口道。「消息還算有用，可是……？」
「可是什麼？」
看著男子疑惑瞪大的眼睛，他隨意咂了咂嘴。
「可是只有一張照片，我又不是大羅神仙，上哪兒找人去？」
此話一出。
男子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亮光，仿佛早就等著姜瑞這麼問。
「哥，那個…….」他吞吞吐吐的央求了聲。「要是我能提供線索，哥你能不能放了我？」
「能，當然能！」姜瑞毫不猶豫應下，並笑著承諾一句。
「要真能找到他。別說放過你了，就是再給二十萬線索費也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