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進監獄也是play的一環？
肅州城府衙，年近五旬頭髮花白的州牧汪翰正在檢查州府的案卷。
這位汪大人很清楚，北戎使團被殺一案絕不簡單，甚至還要和北戎的調查團溝通。
可不是自己一個州牧就能調查清楚的，事關兩國邊境安寧，自己可不敢輕易做主。
所以只能在收集好信息和證據整理後，等待欽差到來斷案。
從六百里加急文書中看到，這次來的欽差是董允董大人，這倒是並不意外，畢竟董大人老成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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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位新任北鎮寧司的鎮寧使姜雲舟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好在來送加急文書的人比較了解，給自己講了講。
好傢夥，簡直都要夸出花來了。
看得出來，這個姜雲舟是個短短一個多月內迅速升到鎮寧使的少年英才，不但是聖上面前的紅人，而且在上陽城也有些佳名。
未來可期的朝中英才，這個必須得著重拉攏一下才行，至少不能得罪。
雖然自己這個州牧勉強也算是鎮守一方，但實際上對於鎮守北境的軍隊，自己的調動權力極其有限，更多的還是行政工作。
再說京官大三級，北鎮寧司鎮寧使可以說是和皇帝最近的官職之一了。
也許人家回去匯報一句話，就會直接影響到自己的變動，不得不謹慎小心。
案子自己推進有限，但至少得保證其他地方別出什麼錯。
欽差是代天巡牧，發現別的問題，自己照樣吃不了兜著走，所以要求這些天肅州城內的大小事情都要過來匯報，自己也在這兒提前查驗卷宗。
「汪大人，還看著呢？」
抬頭望去，正是四十出頭身著軟甲的肅州都尉丁威。
「不看不行啊，我算著明天欽差就到了，你也趕緊把審查的隱患儘量排除乾淨。」
「汪大人放心，我這邊兒的手下在各地維持治安，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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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便有差役跑來稟報導：「啟稟兩位大人，外面來了大量商旅鬧事。」
剛說完就被打臉，都尉丁威怒罵道：「具體怎麼回事？」
「是肅州商路上的官差徵集車馬時和這些商旅產生矛盾，一起過來請大人主持公道。」
「官差為何要徵集車馬？」
身後的汪大人替衙役回復道：「這事我聽下面人說過，是青沙寺要修繕，這兩天徵集些車馬幫忙拉東西，我想反正欽差要來，肯定會去青沙寺參拜的，修繕一下也好，那寺廟應該明明給過錢的，這些刁民事兒就是事兒多！」
丁威點頭道：「那我出去教訓他們一番！」
「算了，這種特殊的時候最好不要多生事端，把車馬還給他們，人也放了吧。」
「是！」
肅州城的繁華程度上比不過上陽城，占地面積卻並不比上陽城小。
雖然來往的車馬總會帶起些許煙塵，但繁榮的街市並不顯得髒亂。
姜雲舟甄晴和大批的商旅聚集在肅州府衙，本來想著會起衝突，結果卻見差役出來擺手道：「行了行了，車馬既然都已找到，就都散了吧，老爺並不追究。」
見不追究了，眾商旅也都鬆了口氣和姜雲舟致謝道別。
甄晴緊了緊胸前被束縛的，一路上被那壞蛋欺辱的甜美負擔道：「居然沒有追究。」
「知道欽差要來了，當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過沒關係，我還有後手。」
姜雲舟直接拿起了府衙門口的大鼓槌，朝著大鼓就是一頭猛敲。
咚咚咚！
這一下可是把府衙內的和街面上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聚攏過來。
差役一臉無奈的上前詢問道：「不是都放你走了嗎？你還有什麼事兒？」
姜雲舟抬頭淡淡道：「我舉報有人意圖謀反。」
聽到這話，那差役手中的水火棍差點沒拿住。
「具......具體說說怎麼回事！」
「我發現肅州青沙寺偷偷囤積了大量甲冑、兵器和藥材，定然是意圖謀反。」
「你......你們看住他！我去稟報老爺。」
後院內堂之中，跑來的差役差點摔個狗吃屎。
「兩.....兩位大人，剛剛聚眾帶走車馬的領頭人沒走，擊鼓告案！」
「唉，這些刁民真是蹬鼻子上臉，他告什麼？」
「告青沙寺囤積了大量甲冑、武器和藥材，意圖謀反！」
此言一出，汪翰手中的案卷直接掉到了桌上，都尉丁威也被嚇了一跳豁然站起。
汪翰起身喝了口茶壓驚道：「好傢夥，這是活祖宗啊！這個時候來報謀反案，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一旁的都尉丁威也疑惑道：「青沙寺哪來的造反物資？這小子八成是看見車馬被青沙寺占用了心懷不滿故意誣告！
」
「唉，遲早被這幫刁民害死，別在外邊讓事情越吵越大，把那人先叫起來。」
姜雲舟和甄晴一起來到後堂，未及行禮，汪翰就緊鎖愁眉，一臉怒意的詢問道：「是你說看見青沙寺囤積了大量造反物資？何時何地所見？我可提醒你，若是誣告，當即鎖拿。」
聽聞此言，汪翰冷笑一聲道：「青沙寺晚上根本不接待外人，你們晚上去那裡幹什麼？運送大批貨物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偷偷查看莫非是想盜竊？」
姜雲舟不卑不亢的繼續解釋道：「我們並不知道晚上不接待，但去都去了，而且又有那麼天然的小樹林，我們夫妻二人沒忍住不是很正常嘛。
因為我們先聽到了他們說武器甲冑，這才覺得可能是造反之物偷偷確認一下，並非有什麼盜竊前科。」
都尉聞言追問道：「既然你說他們窩藏造反之物，可知那些東西運到哪兒？藏在哪兒？」
「這我還不清楚，作為大梁子民我只是提供我知道的，藏在哪兒運去哪兒應該是大人們去調查的才對吧？」
啪！
汪翰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巧言令色！你那點小心思，本官還不知道？根本沒有什麼造反物資，你就是想讓我們去青沙寺走一趟嚇唬嚇唬覺亮方丈。
到時候什麼都找不到，你就說已經被運走了，如此既報了仇，你又不會有什麼責任，本官說的沒錯吧？」
姜雲舟故作憤怒道：「兩位大人好歹去查一下再說吧？難道我們老百姓好心提供線索，還得自己把事情替你們查清楚不成？那還要你們這些官員於啥？」
嘭！
姜雲舟話剛說完，都尉丁威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姜雲舟的胸口上。
雖然看到了那傢伙出手，但為了不暴露身份，姜雲舟自然沒有選擇躲避。
整個人飛出去五六米，有純陽氣勁護身沒什麼事，可還是裝作很痛苦的緩緩起身，甄晴也嚇了一跳趕忙去攙扶。
「大膽！若非州牧大人寬宏大量，我這一腳非踹死你不可！居然敢藐視朝廷，對朝廷大員如此不敬！」
姜雲舟委委屈屈的故作強硬道：「天無天理呀！好心狀告竟然是這樣的結果！我要上京告御狀！」
一聽這小子還嫌事兒不夠大，居然還想去告御狀，州牧汪翰擺了擺手道：「來人，把他們先給我押送到地牢嚴加看管！給我看好了這些天別讓他們瞎嚷嚷。」
「是！」
幾名官差上前，將還在演戲掙扎的姜雲舟和甄晴直接向地牢拽去。
來到後院地下牢房，卻見那地牢內一片烏黑，地上還有水光，遠遠都能聞到酸臭味，簡直和豬圈沒什麼兩樣。
姜雲舟見狀原地站定道：「幾位，能不能給換個好點的牢房，這衛生條件多少差點啊。」
「靠，你小子當是來度假呢？把他們給我關進去！」
姜雲舟從懷中掏出一百兩銀票遞送過去道：「別別別，辦差而已，幹嘛那麼認真呢？我們最多是誣告，最多打幾十板子就結束了，這點兒幾位拿去喝酒。」
往常就是有孝敬也都是碎銀子，還是第一次看見一百兩的銀票，幾名差役自然雙眼冒光，為首那人收下銀票咳嗽道：「咳咳，其實確實也沒什麼重罪，我看給他們換到收拾出來的新牢房好了，你們說呢？」
「對對對！」
很快姜雲舟和甄晴就被帶到了新收拾出來的牢房，除了四面都是冰冷的牆壁，看起來其實和小客棧沒太大區別。
「欸，麻煩幾位給搞點吃的行不行？不用太麻煩，就街面兒上的肅州特產就行，最好還是熱乎的。」
「我說你小子得寸進尺是不是？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
」
沒等那人說完，姜雲舟就又遞送過去一張百兩銀票道：「我相信幾位官差大哥都是有原則的，但把我們餓壞了大人還怎麼審啊？」
四名官差面面相覷，為首那人咽了口口水收下銀票點頭道：「說的有理，稍等一會兒，我們去給你們弄吃的，但如果是大人來了就得收起來，別讓我們難做。」
「當然當然！」
很快姜雲舟和甄晴就吃上了本地特產的手撕羊肉、大盤雞和烤包子，一人還給帶了一壺熱咸奶茶。
加上美食的配送服務，簡直比客棧還要到位。
甄晴伸手確認姜雲舟剛剛挨的一腳沒事，這才喝了口奶茶道：「上次在京兆府也是，和你坐大牢總比在外面還滋潤。」
「那是，總不能讓咱們晴兒受委屈不是，其實如果就我一個人，我肯定會選擇住進剛剛那座黑牢，弄一身污泥躺在髒水裡，看那州牧到時候怎麼交代。」
「其實不用管我，去黑牢也無妨。」
「嘿嘿，還是晴兒最好，只要和我在一塊兒在哪都行。」
甄晴笑懟道：「誰說和你在一塊兒？是讓你自己去那邊，我在這邊喝奶茶。」
姜雲舟抄起一根雞腿塞到甄晴嘴邊道：「好啊晴兒！這麼快就學會大難臨頭各自飛了，等一會兒吃飽了我非給你解鎖個監獄場景的雙修。」
「噗！官差！我要求單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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