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夜襲後宮
皎潔月華傾瀉,整座大泰皇都似被朦朧薄煙籠罩。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給力,ẗẅḳäṅ.ċöṁ超讚 】
秦銘眺望良久,隨即繞城而行。
「確實有些難辦,護國神鳥在皇宮深處。」
那裡高手如雲,更有道行駭人的拳仙親自坐鎮,別說進犯,便是窺探,一個不慎也會落個主動「送菜」的下場。
高大的城牆上立著很多道身影,一動不動,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今日,整座都城的警戒明顯加強了一大截。
四大主城門之上,皆有近仙者坐鎮。
「才離此城,卻又重遊。」秦銘自語。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回來了,想去斬護國神鳥,若是成功,老皇帝非要「炸肺」不可,這是將大泰的顏面按在泥水溝里涮。
「算一算時間,相鄰城池應該有動靜了吧?」
秦銘沒打算與真仙硬剛,若是能引走拳仙那再好不過。
故此,他花費重金請動了行走於黑暗領域的組織,配合搞大事情。
「橫跨廣袤地界,業務遍及數個超一流皇朝的大組織,口碑一向不差,今夜問題應該不大吧。」
當然,秦銘沒有全信。
因為,過往評價不見得準確。
畢竟,那是專門做髒活的組織,若是反殺掉對他們不滿的僱主,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惡評了。
深夜,喧囂了一整天的祥瑞城歸於安靜。
突然,一隻雷霆鳥劃破長空,帶著風雷音,以極速衝進皇都報信。
「來了嗎?」正在城外盤坐的秦銘,倏地睜開眼睛。
不久後,皇宮深處,有耀眼的拳光衝起,顯然那位退位的老皇帝被驚動了,親自走了出來。
幾個呼吸間,他離開了皇都。
接著,城外虎嘯震天,一隻六翼黑虎沖霄而上,其背上立著一個虬髯大漢,無可置疑的真仙級強者。
夜色中,秦銘站在地勢較高處遠眺。
他輕語道:「不管你們是否離開,我都要行動了。」
他從地面提起一個鳥籠,當中有幾隻小型流光鳥,僅有巴掌大,它們擁有極速,最適合傳訊。
不過,現在秦銘準備拿來當飛行坐騎用。
「不夠強大的異類,在異金布中無法久留,不過算一算時間,一兩個時辰應該沒問題吧?」
他將返程的坐騎都準備好了,把鳥籠送進老布內。
一息後,一隻流光鳥振翅,在稀薄的夜霧中沒入皇都。
在其背上,馱著一塊無形的異金布。
秦銘精神略感疲累,因為全程都在消耗純陽意識之力。
異金布露出一道縫隙,始終沒有關閉,秦銘在為流光鳥引路,通過共鳴進行指導,來到皇宮上空。
這樣的小型傳訊鳥,每日都會有一些出入此地。
流光鳥盤旋,而後更是滯留在這片夜空中,片刻後緩緩降落。
「沒錯,就是下方那裡。」
突然,他有所預感,下方有人盯上了這隻流光鳥。
「你趕緊走。」秦銘讓異金布自由飄落,放任此鳥離去。
「不對,那隻鳥在窺探。」
「嗯,傳訊鳥不應該出現在那裡。」
皇宮深處,有侍衛抬頭望向夜空。
剎那間,箭羽如神虹破空,貫穿夜幕。
噗的一聲,流光鳥炸開,化作血霧。此地防守太嚴密了,相應的區域,連飛鳥都不允許出現。
「小流,一路走好,我會為你報仇,以血還血,讓他們拿天鳳之血賠償。」
秦銘關閉異金布,任它無聲地飄落。
他趁機休養,讓精氣神恢復到巔峰層面。
這次,他夜襲大泰皇宮,並非要來拼命,重點在一個「襲」字。
「我只出一刀,能成就成,不能成轉身就走。」
在這種龍潭虎穴,稍作滯留的話,八成沒什麼好下場。
他並不能確定,拳仙真的離開了,說不定就會殺個回馬槍。
再者,這種超然的皇朝,很難說沒有其他真仙了,萬一突然從皇宮深處多跳出來一尊,並不稀奇。
每一個超級皇朝,皆底蘊深厚無比。
「今夜若成,皇家秘庫或許也能闖一闖。」
當然,他也只是想一想罷了,誰每天不能有個臨時夢想呢?
皇宮深處,飛檐斗拱,一些高手如同石像般矗立,紋絲不動,手中的利刃反射著明晃晃的月光。
秦銘溫養精神片刻後,睜開了眼睛,而後無聲地開啟異金布。
這地方————有絕頂高手守護,那是名副其實的近仙者。
此外,這裡屬於後宮區域。
天鳳居於此地,靜待涅槃。
來到這裡後,秦銘已經感受到神鳥的氣機,因為它不加掩飾,像是一個大火爐般散發著熱浪。
如今,它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遠不如從前。
秦銘無奈,降落之地有些偏離目的地區域,隔著最少兩重院落。
還好,異金布不顯形,落地無聲。
他開啟一道微型縫隙後,以兩根手指接觸地面,拖著老布無聲前行。
這種體驗不是多麼美好,與他過往大開大合、凌厲殺伐的姿態大相逕庭。
秦銘像是一隻毛毛蟲,緩慢進軍,為避免發出動靜,耗時很久,這才連過兩重院落,接近天鳳棲居地。
這裡有梧桐樹,更有大量火屬性的奇石,雖是深夜,此地卻五彩繽紛,光芒耀眼。
一座宮闕中,一隻禿毛禽簡直丑到沒法看。
那真是鳳凰嗎?跟拔毛後待烤的大公雞有什麼區別?
它身上一根毛都沒有,赤紅肌膚帶著火光,天生「雞皮疙瘩」,也就鳥喙金燦燦,看著還算不凡。
秦銘借異金布斂去所有氣機,臨近此地後,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威壓。
「真仙這麼強嗎?」
他蹙眉,天鳳哪怕處在虛弱狀態,也超越近仙者。
宮闕宏偉,當中有五色石構築的鳳巢,那隻禿毛鳥無精打采,耷拉著腦袋,正在半眯著眼睛打盹。
換作其他生靈老到這種程度後,早該死去了。
而它卻還有重新再來一次的機會,這就是天生的種族優勢,其他老邁真仙羨慕也無用,比擬不了。
「生之氣機,已經醞釀出來了,沒人干擾的話,這隻天鳳必然會成功涅槃,確實有些了不起。」
在這個新世界,天鳳能夠比其他真仙多活一世。
秦銘繼續拱卒,無聲地向前推進。
驀地,天鳳似有所覺,它抬起一根毛都沒有的禿頭,四處踅摸,怎麼會莫名有些心慌?
秦銘立刻閉合異金布,與外隔絕。
「難道說,我的涅槃之劫要出現了?」天鳳心頭沉重起來。
即便它有種族優勢,可依據歷代前賢總結的經驗來看,新生的過程也絕非坦途,往往伴著波折,甚至是死亡。
說它們是瑞鳥,只限於第一世。
一旦想活出第二世,就沒那麼祥和了。
老天都不希望它們成功,涅槃的最後時刻會伴著死亡天劫。
「我的劫,要出現了嗎?是天劫,還是人禍,亦或是其他?」
天鳳起了疑心,莫非拳仙那老傢伙想吃掉它,為其自身續命?
這不是沒有可能,老皇帝的壽數很大了,已經沒有多少年好活。
除非他能繼續破關,再上一層樓。
「最近他煉補天神藥失敗,不會真將主意打到我頭上了吧?」天鳳胡思亂想起來。
它暗自琢磨,是否需要遠遁。
片刻後,它讓自己靜心,以通明的意識仔細感應周圍的一切。
「嗯,那種不安————消失了。」
它默默思量,算一算時間,還很充裕,它的涅槃天劫應該在數日後,那時它才會新生圓滿。
它繃緊的身體重新放鬆下去,今夜應該沒什麼問題。
異金布隔絕的不只是空間,還有因果。
眼下,縱然強如天鳳也被蒙蔽了,所有的異樣感覺都已然消失。
異金布空間內,秦銘閉目盤坐,正在養精蓄銳,他的膝蓋上橫著雪亮的錕鋼刀,手腕上戴著血金剛琢。
他知道,不能再拱卒前進了,那頭老鳥似有所覺,再出現異常感知的話,必然會高度警惕起來。
當秦銘重開異金布時,便是出刀之際!
兩刻鐘後,他的精氣神攀升到最高峰,整個人都仿佛化作了一柄不朽的天刀,要斬破萬物,世間諸敵。
他站起身來,手持無堅不摧的錕鋼刀,兩者凝結為一體。
這一刻他體內萬竅通明,陰陽交融,先天一炁外放至體表。
秦銘運轉根本經,混沌勁激盪不止。
此外,他的真形與肉身融合,擎天雙臂像是能托起蒼穹,大日真形融進五臟中,這些如今無法外放出去,卻能壯體。
在那刀體上,先天一炁蒸騰。
嗡!
璀璨長刀輕鳴!
秦銘邁步,足下出現淡金腳印,他的眼神似那烈陽之光,璀璨懾人,黑色長髮無風自動,猛烈飄舞起來。
他做好了一切準備,只待出刀。
異金布出現一道微不可見的縫隙,可以窺探到外面的情況,天鳳耷拉著腦袋,重新趴在了鳳巢中。
無需遲疑,秦銘徹底打開了異金布,一躍而出,揮出璀璨天刀,直接衝著護國神鳥的頸部斬去。
它細長的脖子是全身最薄弱處,若是被斬中,那自然是屍首分離,當場斃命。
在這個新世界,強者的純陽意識難以離體獨存,斬殺肉身後,就等同於結束了它的性命。
虛空中,像是有一道駭人的閃電划過,恐怖的刀意震懾人心。
秦銘這一刀,混融著自身的血氣,密布著神秘符號,接引大天地的道韻,等同於術法初步外顯出來。
不得不說,天鳳強橫無比,哪怕被突兀地襲殺,還是在第一時間生出感應,身體爆發出熊熊烈焰。
「嗷。」
宮闕中,五色玉石鳳巢內,響起一聲悽厲的長嚎聲。
秦銘的神色都是為之一滯,這沒毛老鳥有毛病吧?發出的不是正常的鳳鳴,而是比狗叫還難聽的獸嚎聲。
不過,秦銘手中的錕鋼刀可沒有任何滯澀,宛若勾連了天雷,煌煌之光照亮此地,剎那就斬到了。
在這生死關頭,蔫頭耷腦的天鳳精氣神猛然暴漲,在趴伏的狀態下居然也可以瞬移,想要躲開致命一擊。
然而,刀光臨近,它避無可避。
關鍵時刻,它以右翅格擋,向外撩來。
噗的一聲,燦爛的血光迸濺,涅槃之血飛灑,強如天鳳面對秦銘的最強一擊,也被重創了。
鳳鳴聲震動夜空,在整片皇宮內激盪。
這次,天鳳沒有繼續發出怪音,而是慘烈長鳴,軀體焚燒著,撞破宮闕,與神秘對手拉開距離。
天鳳的右翅缺失小半截,被無堅不摧的錕鋼刀以及先天一斬中後,斷翅當場墜落在地面。
轟的一聲,不遠處有恐怖的拳光沖天而起。
一個老者宛若天外隕星,橫渡夜空,直接殺了過來。
果然,拳仙回來了,並未真正離開。
與此同時,後宮區域,一個無比年老的妃子,比之拳仙的年齡似乎還要大,凌空而起,踏爆宮闕,也如閃電般殺來。
此外,夜空中龐大的六翼黑虎咆哮,震動了整座皇城,如雷霆般向這裡俯衝。
原本被重創而逃的天鳳,看到強援第一時間出現後,發出憤怒的鳳鳴聲,邁開大長腿,又殺回來了。
秦銘瞳孔收縮,果然,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竟是四大真仙級強者圍剿他。
最初,他便制定出斬完一刀就逃的策略,現在看來,沒有錯誤,這裡比之龍潭虎穴還要危險。
秦銘一刀斬出去後,便直接罷手,並去拾取戰果。
他的體外,有發出淡光華的血線飛出,術法開始外顯,那是長生勁與黏連勁在共同發揮作用,將斷落在地面的鳳翅牽引到身邊後,背起來就跑。
途中,鳳翅沒有一滴血液灑落,都被他黏住了。
秦銘按照既定的路線,像是一顆流星般,鑿穿宮闕,橫渡長空,向著後花園的湖泊中躍去。
在此過程中,他將鳳翅塞進異金布。
噗通一聲,他沒入靈湖。
剎那間,他消失了。
四大真仙轟然而至,或者揮動拳印,或者施展鳳凰單展翅,向著湖中打去。
剎那間,這裡大浪滔天。
與此同時,皇宮中的高手,包括一百三十多歲老太監,以及侍衛統領等,皆如鬼魅般殺至,對著湖泊轟擊。
接著,密密麻麻的箭羽,射爆進靈湖深處。
換作其他老牌真仙來了,闖入此地,也會面對必殺之局。
畢竟,四大真仙共擊,誰能擋住?
然而,秦銘就這樣憑空消失,成功擺脫死局。
「挖地三尺,也給我將他找出來!」
拳仙動了真怒,這才過去兩天,皇族威嚴再次被挑戰,遭受了嚴重褻瀆。
這裡是皇宮深處,大泰最安全之地,結果忽有兇徒夜帶刀,直接殺上門來,欲斬護國神鳥,簡直狂上天了。
最讓拳仙憤懣的是,那狂徒算是得手了,天鳳已失去小半截翅膀。
「皇帝老兒,你怎麼看家的?」天鳳發飆,怒不可遏,它處在最虛弱期,躲在皇族重地涅槃,居然被夜襲。
「把這條大魚給我找出來!」
「抽水,讓這靈湖乾涸見底。」
然而,任他們折騰,也不可能找到兇徒。
他們懷疑,這湖泊的淤泥之下,是否也與地下暗河相連?
事實上,真有老太監拿出一本手札,裡面有記載,此湖疑似與地下水道相通。
「啊————」
天鳳長嚎,痛苦而又憤怒,心中憋屈到要發瘋。
它的身體遭受重創,還能涅槃嗎?
老皇帝安慰,道:「無妨,皇家還有些可以重塑肉身的寶藥,你不用擔心。」
那是對他自己已經無效的一種仙藥,也許能幫天鳳的斷翅再生。
拳仙親自進入靈湖,頓時拳光沸騰,簡直要蒸乾此湖。
比老皇帝還年長一輩的老妃子,在皇宮內院快如鬼魅般遊走,探查了所有水系,想將夜襲者揪出來。
虬髯大漢立身在六翼黑虎背上,盤旋於夜空中,觀察著整座皇城的風吹草動。
至於天鳳則是面帶痛苦表情,一路詛咒著,重回宮闕內的鳳巢。
在皇宮一片大亂之際,秦銘再次如同毛毛蟲般,無聲「爬動」,拖著破布出現在岸邊的草叢中。
他思慮良久後,暗自咬牙。
「我再斬出最後一刀,僅此一刀,事了拂衣去。」
他覺得機會難得,突然逆向而行,也許會讓很多人措手不及。
就這樣,秦銘再次開始拱卒,一路向著鳳巢進軍。
他不願耽擱時間,並未等到淺夜時分動手。
所謂的黎明前的黑暗,不見得是最好的出刀時機。
秦銘覺得眼下趁亂殺個回馬槍,成功率會更高。
故此,他又來了,出現在五色玉石構建的鳳巢外。
「麻辣個雞————」殘翅天鳳罵罵咧咧,這一夜的苦難經歷,簡直讓它憤怒到了極限,恨不得屠城發泄。
此刻,一些宮女正在為它上藥。
它全身沒毛,倒也方便包紮傷口了。
不過,一隻禿毛鳥打繃帶著實————很是顯眼。
就在這一刻,秦銘「二進宮」,又殺來了。
眼下,皇宮各處騷動不止,依舊處在混亂中,便是天鳳的強大靈覺也因為劇痛,還有心浮氣躁等,沒那麼敏銳了。
哧!
璀璨刀光綻放,天鳳的老臉上寫滿震驚之色,那混帳殺手————又出現了,再次斬向它最脆弱的脖子。
這一次,它依舊避無可避,躲無可躲,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倉促之下,它舉起了左翅格擋。
噗的一聲,鳳血四濺,天鳳的左翅也缺失了一截,這下它的身體兩側對稱了。
鳳鳴響徹九霄,天鳳氣得要瘋了。
這次它沒有逃離,而是開始發飆,當場向前撲殺,直接來了鳳凰三點頭,金色的鳥喙向著秦銘的頭顱啄去。
虛空中,留下恐怖的殘影,三顆天鳳頭出現,只能說它的速度太快了。
秦銘用長刀封擋住兩顆鳥頭,同時左手攥著血金剛琢,砸中最後啄來的鳥喙。
鐺!
在此期間,碰撞聲震耳欲聾,宛若天雷綻放。
處在最虛弱狀態的天鳳,感覺眼冒金星,鳥喙疼痛,它與錕鋼材質的兩件異寶碰撞,根本沒占到便宜,嘴巴已經出血。
秦銘嘆息,真仙之強大,確實有些超乎他的預料,這樣襲殺都沒能夠斬首,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
他一聲輕叱,道:「拿來吧你!」
他動用黏連勁,搶走了墜落地面的小半截鳳翅。
「泥瑪德!」天鳳實在是忍受不了,眼睛都紅了,它何曾被人這般欺辱過?從未見過這樣的狂徒。
此刻,地面的拳仙、老妃子,還有夜空中的虬髯大漢,皆瞳孔收縮,一語不發地殺來。
他們沒有想到,來人居然這麼張狂,不過緩了片刻,便又直接殺出來了,這等於扇了他們所有人的臉。
秦銘背負神鳥肉翅,轉身一路狂逃,這次並沒有沖向靈湖,他一路踩爆地面,橫躍高大的建築物,朝著皇城外闖去。
「狗賊,哪裡走!」天鳳自然最積極,帶著滿腔的怨氣,以及無邊的怒火,一路狂追。
秦銘回頭看了一眼,真有些繃不住了,大笑出聲。
天鳳從頭到腳光禿禿,右翅打著繃帶,邁開一雙大長腿,一路追殺而來。
「我曰你娘。」落毛天鳳自己也繃不住了,斷翅處的繃帶隨著它狂奔發力而炸開,雙翅皆血液飛灑不停。
噗通一聲,秦銘以極限速度衝出皇城,躍進護城河內。
然後,他便徹底消失。
後半夜,整座皇都的人都聽到了護國神鳥的嚎叫聲,確切地說是詛咒,罵罵咧咧,老鳥徹底氣瘋了。
至於老皇帝拳仙,亦要「炸肺」了。
淺夜到來,一隻流光鳥從某處河段的岸邊飛起,沒入蒼茫夜空中,它迎著月光,馱著異金布,向著恆國方向飛去。
(夜無疆成長活動截止到9月1號,符合條件的書友可以去活動中心領取福利,不然馬上要過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