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九尾之夜(完)三更!!
宇智波帶土目光看去。
只見遠處原本正在大肆破壞的九尾,身軀竟是驟然開始急速縮小。
此行最重要一個目的就是捕獲九尾的帶土,此時哪裡還有心思繼續積蓄力量釋放『超神羅天征」?
直接再次使出小範圍的神羅天征,彈開一旁正在和自己糾纏的波風水門,急速向著九尾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由於這一次身處空中,所以宇智波帶土的神羅天征倒是沒有對波風水門造成太大的傷害。
平穩落地後的他,立即發動飛雷神之術,出現在自來也身旁。
自來也肩膀上的兩位仙人此刻也停止了「蛤臨唱」。
包括自來也在內,兩蛙一人此刻臉色都有些難看。
剛才那種情況,只差一點點,「蛤臨唱」的幻術就要施展成功。
不過九尾那龐大的體型出現變化,即便是在地面的他們也同樣看在眼裡。
在與波風水門對視一眼之後,二人毫不猶豫的也向著九尾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而九尾這一邊。
剛剛使用完『戶鬼封盡』的猿飛日斬,視線有些模糊的看向已經停止縮小的九尾,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解脫。
只封印了一半嗎?
「屍鬼封盡』這一招,是猿飛日斬在上一次敗給澗川橘後,專門從封印之書中找出來學習的招式。
那一次被俘的經歷,雖然因為他之後的引咎辭職,木葉村內已經無人提及。
但是對於猿飛日斬來說,仍舊是他忍者生涯中無法抹去的污點。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下,卻是最終用在了自己村子的九尾身上。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村子不會失去人柱力。
念及於此,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猿飛日斬強撐著殘軀艱難開口說道。
「封...印班,回收九尾!!」
雖然此刻猿飛日斬的聲音已經是氣若遊絲。
不過在場還有大量忍者正在戰鬥,他的命令依舊第一時間被傳達了出去。
文太和健兩隻遍體鱗傷的大蛤,借著九尾體型縮小後的間隙,齊心協力,
壓制住了九尾的動作。
數名木葉封印班的忍者則立即抱著捲軸和器皿,快速向著地上還在不斷掙扎的九尾沖了過去。
就在猿飛日斬眼中帶著欣慰緩緩倒下的同時,一道黑色身影如閃電般,筆直衝到了九尾近前。
「神羅天征!」
「轟——」
恐怖的力場瞬間擴散。
才剛將九尾壓制下去的文太和健當即便被彈飛出去。
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塌,大片的房屋和樹木被壓倒。
那幾名快速向著九尾靠近的封印班忍者則更是不堪,當即便全部爆成一團團血霧,屍骨無存。
「吼一一擺脫控制的九尾再次仰天長嘯。
而這一次,身穿黑底紫瞳袍的宇智波帶土,身形穩穩的站立在了九尾的頭頂。
略作喘息之後,宇智波帶土眼神陰的怒視著倒下的猿飛日斬。
不過在注意到另一邊,正在急速接近的波風水門和自來也,以及周圍大量圍攏過來的木葉忍者後,宇智波帶土終究還是重新找回了理智。
再次調動查克拉發動大範圍的神威,周身一圈圈的空間波紋緩緩浮現。
「手裏劍影分身之術!」
「仙法*五右衛門!」
滿天的手裏劍影化作道道流光,地面上則是夾雜著烈焰的滾油熱浪。
遠處剛剛趕來的波風水門和自來也兩人,聯手使出鋪天蓋地的攻勢,意圖阻止宇智波帶土的動作。
然而面對著恐怖的攻勢,宇智波帶土不躲不閃,只是目光死死盯住在場的木葉忍者們,語氣冰冷的拋下了一句。
「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
隨後九尾身後的九.:.八條尾巴迅速合攏,擋在了宇智波帶土面前,將他的視線逐漸遮蔽。
滿天的手裏劍被攔下,腳下滾燙的熱油也無視。
待到手裏劍影全部消散後,神威的空間波動終於將這隻體型縮小後的九尾全部包裹住,徹底消失在所有木葉忍者的面前。
眼看敵人就這麼當著自己面前從容撤退,自來也憤滿的終止了正在釋放的忍術,狠狠一腳踏碎大地。
波風水門則是看著宇智波帶土和九尾最後消失的方位,以及周圍隨處可見的殘垣斷壁和無數木葉忍者的戶體,眼神越發的空洞死寂。
這時,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咳咳,水門...自來也....」
兩人聞聲看去,猿飛日斬正躺在一個絡腮鬍暗部懷中,掙扎著向兩人伸出手來。
「三代大人!」
「老頭子...」
二人快速靠近,但此刻知道自己已經是命不久矣的猿飛日斬沒有任何廢話,
顫抖著抓住了波風水門的手臂,艱難地說道。
「水門!我...體內有...半隻九尾!去找到村外的納面堂,資料在...猿飛宅中...木葉不能.....失去人柱力...
木葉..:飛舞之處....
猿飛日斬的聲音越來越小,強撐著說完最後的信息後,緩緩鬆開了緊握波風水門的手掌,帶著幾分釋然的死在了自己兒子的懷中。
懷抱著猿飛日斬戶體的絡腮鬍暗部手掌輕撫過他的面頰,將其身體輕輕平放。
強忍著心中的悲痛,繼續父親生前的話語輕聲說道。
「父親生前一直在研究漩渦一族的屍鬼封盡,資料之後我會整理出來,交給火影大人處置的。」
看著面前徹底失去生息的猿飛日斬,自來也心中五味雜陳,而波風水門則是眼神越發空洞無光。
周圍是破敗不堪的建築殘骸以及數不清的戶體。
燃燒著的火焰,哭喊中的村民,傷痛倒地哀豪的忍者。
紛亂中,猿飛日斬的戶體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倒塌火影大樓上掉落下來的『火」字標誌正中。
環視四周,看著一個個傷勢或輕或重,但卻全部目光呆滯,不知所措的木葉忍者們。
波風水門感覺耳邊嘈雜的聲音愈發模糊,一切都似是從遙遠之地傳來一般,
將要消散於無形。
直到.:
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穿破一切,傳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