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山,乃是周圍十餘萬里中的聖地,因為這裡居住著一名強大的萬象真人『殘月真人』。
也令周圍一些部族、妖怪們不敢造次。
一座美輪美奐的殿廳內。
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老者正盤膝坐在玉床上,手中正有著巴掌大的黑色彎刀在懸浮轉動著。
「師傅。」外面傳來一恭敬的聲音。
「爹。」還有一清脆聲音。
陰冷老者露出一絲笑容:「進來吧。」
只見一名低矮醜陋的漢子和一名身材高挑嫵媚的青衣女子一併走了進來,這醜陋漢子卻顯得很是穩重。
「這虞侗。」陰冷老者看了眼醜陋漢子,暗暗點頭。「以前他還只是普通,拜入我門下時我都沒有看在眼裡。」
「但現在只是短短几十年就邁入萬象境界,甚是難得。」
殘月真人並不看重虞侗的容貌。
醜陋?
在修仙者里,並不怎麼看重容貌,你丑---"--沒什麼人在意,甚至如果你實力還強,那眾人還會以丑為榮。
『而且我女兒薇薇也對這虞侗入了心,我這一脈,最後怕是還要落在他的手裡。」
殘月真人有些寵溺的看了眼青衣女子,他困在萬象圓滿兩百多年了,大限將至。
所以也就要開始考慮後事,有這麼一個後輩弟子,還是和他女兒結為道侶的,他心中也樂意。
「爹,這次虞侗師兄買了一份『三仙果』來孝敬您呢。」月薇連道,親昵的過來攬住殘月真人的手臂。
「哦?」殘月真人眼晴一亮,他大限將至,別的沒什麼喜好,就是好口腹之慾。
秘密參軍為北山氏在小世界打生打死太多年了,很多好吃的他都沒有吃過。
所以,對於虞侗的這份心意挺高興的。
「徒兒,你有心了。」
「這是徒兒的本分,師尊對弟子有傳授之恩,這點心意算什麼。」虞侗連搖頭,老實的恭敬將「三仙果」遞了過來。
殘月真人滿意。
外面。
一艘舟船停在虞侗山上。
紀崢遙遙看著殘月山,大殿內的師徒孝順的場景他看得很清楚。
有神識在,殘月山的事情他神識一掃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師徒孝順?」紀崢搖頭,若是只是這麼看,還真是一副徒弟孝順的場面。
但他閱讀過原著,看到過虞侗暗地裡貪婪殘月真人殘月刀陣,罵老不死。
甚至還把對方女兒當成奴隸肆意奔馳的畫面。
老實------隱藏的另一面在開掛麵前,一舉一動在紀崢面前根本隱瞞不了「紀崢,如果有強敵,我們下次再來,我和你嬸現在都還有很多壽命活,我們不急。」
紀一川在後面沉聲道,他壓抑著心中的殺意,他很想把虞侗,冬七這些人統統殺死。
他的大舅子之死,妻子差點流產,都是這幾人害的,怎麼不想殺?
想了很久了,每日每夜都在想!
但如果因為他的仇恨讓未來無限的紀峰陷入危險,他也不願意。
「嗯,崢兒。」尉遲雪在一旁抿著嘴道。
「紀叔,嬸嬸。」紀崢搖頭,輕聲道:「他們今天必死,安渲郡,沒有人能攔得住我的。」
他都已經悟了大道,若是還能在這裡栽跟頭,那他修仙是何意。
「紀寧,去殘月山大殿。」
「嗯!」紀寧重重點頭。
大殿內。
虞侗正要帶著月薇恭敬離去時,忽然大殿內傳來一道波動。
旋即。
大門被轟然打開。
一艘舟船緩慢的停在大門上。
紀崢和紀寧等人,在船上冷冷的看過來,紀一川和尉遲雪更是雙眼瞬間就紅了,恨意極濃。
「你們是誰?」虞侗一驚,急忙後退,把殘月真人給露了出來。
月薇也緊張,急忙傳音給殘月真人,「爹,這幾人來者不善,布陣吧。」
紀寧他們的殺意根本就沒有掩飾,所以哪怕是不知內情的月薇,都知道紀崢他們來這裡是殺人的。
殘月真人皺眉,沉聲道:「幾位,這裡是老夫的道場,你們過來是想意欲何為?」
「紀叔,是他吧。」但紀崢沒有理他,而是看向紀一川,輕聲問道。
他來這裡所做的,就只是讓紀叔安寧,讓自己離去時,紀氏也安寧。
殘月真人—···這樣的人他根本不看在眼裡。
「虞侗!」紀一川聲音沙啞,殺意凌然的死死看向躲在後面的醜陋漢子。
「你可還記得我?!」
虞侗面色微變,急忙看向殘月真人,「師父,救我。」
「救你?虞侗,當初你殺我哥哥的時候,又有誰來救我哥哥!」尉遲雪更是眼晴都紅了,恨意濃郁的道。
她尉遲氏已經被族滅了,從小相依為命的就只有一位哥哥,她那時候唯一的親人就只有那一位哥哥。
所以對虞侗的恨意怎麼不深?她現在就想讓虞侗魂飛魄散而死!
「不,師尊,當初我是奉了冬七少爺的命殺的,冬七少爺的爺爺是元神道人,我違抗不得啊,師尊救我!」
虞侗急忙向殘月真人求救,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才爬到這種位置,連元神道人都還沒有突破,他不想死。
「是啊,爹,虞侗師兄他當初根本是迫不得已,他們的死怎麼能怪師兄,你要救師兄啊,爹。」
月薇也焦急道。
「薇兒。」殘月真人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月薇,他不會出面,畢竟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但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他只能看向紀崢道:「道友,虞侗是我徒弟這事,我攔了,你們還是離去吧。」
「師尊!」虞侗驚喜,但他更想的是讓殘月真人現在就出手,把紀崢這些人統統殺死。
「道友,你們還是速速退去吧,否則老夫這裡刀劍無眼。」殘月真人皺眉,聲音也冷了下來。
手中抬起,殘月刀陣清冷的飛了起來,圍繞著他,散發極為凝固的鋒芒之意。
他用這刀陣,殺過同境界的萬象圓滿!
如果不是現在紀崢那邊有兩個萬象圓滿,他自認難以殺死,早就動手屠光了。
「是就可以了,紀叔。」但紀崢只是伸手,對著虞侗一點,就將他抓取了過來。
虞侗眼中殺意凝固,驚恐不已。
紀崢封了他的紫府和神魂,扔到舟船上讓紀叔來自己手刃仇人。
然後,再度看了一眼殘月真人和月薇,他們周圍的空間就被凝固下來。
他心念一動,也封了對方的紫府和神魂,想要幫虞侗出手。
那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