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的正好,咱們算算帳!」
「算什麼帳?」田媚兒心裡一驚,第一個想法是自己露餡了。«-(¯`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她遇事不慌,在打死不認和大不了魚死網破,一拍兩散之間迅速選擇了後者。
實在不行,弄死丫的,殺人滅口也不是多大的事。
其實話說回來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費勁的努力離婚呢。
在這個人徹底黑化之前,把他直接弄死,不是更省事嗎?
心動不如行動。
田媚兒迅速思考不留痕跡的一百種殺人方式。
「算一算你的彩禮和陪嫁!」秦立東將筆記本鋪平,手中攥著鉛筆,靜靜地看著她。
田媚兒:「……」
「事情剛發生的那幾天太混亂,後來你又出事了,我也一直忙,所以沒時間。👍☺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難得今天有空,咱們來捋一捋。」
田媚兒明白了。
新娘子是掉了包,可陪嫁什麼的都沒換過來,包括幾個人結婚之前置辦的所有東西。
大到三大件中的縫紉機,自行車,手錶。
小到一雙襪子一個頂針一捆線。
田媚兒皺著眉頭看著秦立東。
大件也就算了,像是這樣的小東西還有必要要回來嗎?
「最主要的還有當初我們家給洛文竹的彩禮比李向遠家給你的要多一百塊錢。」
「那必須要回來!」田媚兒斬釘截鐵。
她隨即詫異的問道:「可是你給洛文竹的彩禮錢為什麼比我的多一百?最重要的是你怎麼知道的?」
秦立東頭也不抬在筆記本上記錄著。69Şhนx.¢໐๓
「你爸要面子,認為洛文竹絕對不能輸給你。」
田媚兒過了幾秒鐘才想起來,原主的父親洛長吉當年因為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跟原主母親離了婚,後來跟那個女人重新組建了家庭,並且一起養大了那個女人的女兒。
這個女兒就是洛文竹。
那個女人就是洛文竹的母親勞白蓮。
洛長吉對洛文竹視如己出,反倒是對自己的一雙親生兒女不管不問。
田媚兒想起昨天晚上在田裡聽那幾個青年說起要不是洛長吉為了爭一口氣,想要洛文竹的花轎搶在田媚兒的前面進門,也不會出這場亂子,對這個還沒見過面的親爹頓時十分無語。
談不上什麼感覺,如果實在是要說,那就是厭惡。
這大概是原主留下的情緒。
對田媚兒來說,無關痛癢。
被這一百塊勾搭的,她反倒是對這張清單更感興趣了。
學著秦立東的樣子,盤腿坐在炕桌前,湊過去看清單上的東西:「還有什麼?洛長吉既然那麼好面子,多出來的絕對不僅僅是這一百塊錢吧?」
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香皂味,清新自然,就這樣猝不及防的縈繞在鼻端,秦立東不自在的挺直了身板,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看著她的頭旋說道:「當然不止這些!」
逢年過節送的四盒禮兩家都是互相參照著買的,都差不多。
差就差在李桂琴每次給洛文竹的錢。
按照這一帶的風俗,過年過節,沒過門的媳婦都是要接過來的。
然後走的時候,婆家要給媳婦手裡塞點錢,不能讓媳婦空著手回去。
因為洛長吉有言在先,李桂琴自己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覺得不能因為自己是寡婦就讓人覺得她辦事小家子氣,所以,拿錢的時候耍了小心機,總要比李家多出一兩塊錢。
這樣幾次下來,也足足有十塊錢。
秦立東看著田媚兒。
「要回來,必須要回來。」田媚兒十分堅決。
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就是一家子一個月的生活費。
當然不能便宜了別人。
秦立東在清單上記錄著,算完這些明面上的帳,他看著田媚兒:「要把你以前私下送李向遠的東西也都拿回來。」
「昂?」
「去年秋天,你給他織了一件毛衣。去年入冬之後,你給他做了一副棉手套,今年開春,你給他做了一雙鞋。這些——」
他的筆橫放在紙上:「都是你給未來丈夫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