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再是之前那樣仿佛無形的人帶來的詭異感了。
男人低頭吻她時呼吸交融,托著她的下巴讓她張嘴,而後繼續侵入。
南潯的手搭在他肩上時觸碰到了真實的肌膚與布料。
對方依舊像之前一樣高大,俯身下來吻她時身上的飾品卻會硌到她。
像是金屬飾品,在一片黑暗的大殿之中,會隨著兩人的動作而輕輕碰撞發出聲響。
他們身體緊貼了起來,女主更加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衣服似乎穿得不多,而且布料很薄,至少並沒有覆蓋到右肩。
所以她很輕易就可以觸摸到屬於人的體溫、心跳,還有……
極其分明的肌肉輪廓。
南潯的手從他肩上向下滑到手臂,又按到胸口去,忍不住多摸了兩把肌肉,惹來了男人的悶哼。
但對方依舊沒說話,而是抓著她的手腕觸碰自己冰涼且輪廓銳利的臉龐。
他握著她的手在唇邊輕吻她指尖之後,又引導著她圈住他脖頸。
吻依舊不停。
男人似乎也像詭影一樣無法說話,所以此刻一片漆黑的情況下,南潯甚至不能依靠唇語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說的話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回答。
男人只是急切地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從唇到下巴再向下蔓延。
聖祀的服裝被他扯開,冰涼的手掌觸碰她時帶來了肌膚的戰慄。
南潯所有想說的話也被吞沒到唇舌之間。
只能跟著沉溺、沉溺……
獸神殿的大門被關閉後,一切的動靜也被隔絕在其中。
守候在外的護衛與聖祀安靜立在外面,神情總有些惴惴不安。
一想到南潯聖祀和他們相處時的模樣,他們更加不忍看到她就此香消玉殞。
不像是有些不明所以的聖祀,他們是知道祭司大人的吩咐的。
不會有人進去送飯送水,更被要求絕對不要回應裡面的「新娘」,也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裡,給予她幫助。
這可是活生生把人關在裡面餓死、渴死、又或是被黑暗逼瘋。
獸神殿本是這座島嶼上最神聖最安全的地方,可是現在大家守在外面,卻憑空感受到深深的涼意。
「喂,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沒有啊……你別嚇我。」
「我怎麼聽到有哭聲?」
說著話的神殿守衛靠近了大門,側耳傾聽,卻沒聽到任何聲音。
「你幻聽了吧?大門緊閉,是不可能有聲音傳出來的。」
「說的也是……」
巡邏的守衛很快打消懷疑,腳步整齊離開了大門。
只不過,其實剛剛並不是幻聽。
少女昏迷以前就累極了,好不容易因為獸神震怒而停止被欺負。
結果剛醒來,不由分說又被拖入了欲望的深淵。
若是那門不是沉重至極的金屬所鑄,說不定此刻甚至會傳來震顫。
婉轉的低泣也並非是守衛們懼怕的那種——醒來以後發現身處異地的懼怕和對外面人的哀求。
或者說的確是哀求,只不過是求門另一邊的人。
求他……慢一點。
畢竟沒人會想到獸神居然真的能降臨人間,而且還來收取自己的供奉。
同時他早在之前,就無數次觸碰過自己的新娘,甚至已經對她做過更過分的事。
——就在所謂神聖的神殿裡。
不止一次。
現在依舊如此。
獸神與自己選定的新娘註定是密不可分的一體,他充分貫徹了這一點。
他們,密不可分。
【我們,要成為一體。】
一片漆黑中,獸神的化身啟唇說著這些,而後將嬌小的少女從壓在門上到抱在懷裡。
再度開啟新一輪的……
獸神殿之外,與裡面的場景相反,始終縈繞著各種複雜的警惕不安。
似乎有什麼在醞釀著,無論是玩家一方還是副本那邊,都不安寧。
從獸神得到新娘的那天開始,島嶼上沒有一個人死亡。
是的,沒有一個人死,無論是島民還是玩家。
海靈不知道去哪裡了,所有人準備的暗號全都沒派上用場因為沒有一個人被代替,也沒有任何屠殺的場景。
而夜晚降臨,總是會在外遊蕩的詭影「們」也仿佛消失了一樣,徹底成為了民間傳說。
但是有神殿的人說,似乎有可疑的影子會在獸神殿之外徘徊,但是又一次次被獸神的力量所阻攔,無法接近裡面。
島民們很開心,這是否意味著他們終於可以和外界通商了,也不必再過這樣原始的生活。
而玩家們,則是發現了許多不同尋常的東西。
「你說……那些小祭司的真正住所不在居民區?」
「是的,而且我們跟蹤其中一個並且找機會查探過了,那裡面富麗堂皇,而且還擁有極其現代的設備。」
「……」
玩家陷入沉默,顯然他們都聯想到一塊去了。
「但我們還是不知道最近的異常究竟因為什麼。」
「繼續調查就知道了,關鍵點就在於寶藏。似乎從沒有真正記載過誰得到了寶藏,或許……」
「或許……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得到真正的寶藏。」
就這樣,獸神的新娘被關在獸神殿中的日子又過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