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哭了?」
蕭博捧起白酥臉。
白酥馬上用手臂抹淚,「我沒哭。」
他不想讓蕭博擔心,撒了謊。
蕭博又不是傻子,白酥已經哭成了兔子眼。
他把白酥抱起來放腿上,給白酥抹淚。
他猜測,應該是他一直在研究抗體,白酥太寂寞了,胡思亂想。
他幫白酥擦完淚水道,「等研究完抗體,以後的時間都陪你。」
「嗯,好……」
白酥眼眶跟鼻尖哭得紅紅的。
他也不想哭,可蕭博太忙了沒時間陪他,他好孤單。
雖然平常也有哥哥們陪著他玩,可哥哥們跟蕭博不一樣,無法填補那種落寞感。
「不哭了,對眼睛不好。」
蕭博低頭親了白酥一口。
白酥用力吸住鼻子點頭,又窩回蕭博懷裡。
他只要忍到蕭博研究完抗體就好,就能一直黏著蕭博。
白酥在心裡開導自己。
蕭博抱著白酥躺床上,把手臂放到白酥腦袋底下,讓白酥枕著睡。
白酥突然抿唇,抬頭臉有些紅的看著面向自己躺的蕭博,猶豫了下,主動親了蕭博一口。
蕭博眼裡多了驚訝。
白酥一般不會主動親他,很怕他失控變身。
「研究抗體很辛苦,我,我就想力所能及的事。」
白酥小聲的跟蕭博解釋,臉又紅了一分。
蕭博雖然不需要睡覺,可他還是擔心蕭博會很累,就想親一下蕭博。
他五哥夫每次從80年代下班回來,他五哥都會這麼親五哥夫,五哥夫有些疲憊的臉,馬上多了笑容。
「跟……跟五哥學的,沒有去其他的地方學壞。」
白酥害羞的跟蕭博說,就怕蕭博以為他去跟不正經的人學的。
蕭博想到宋遲平常親陸閻琛的模樣,確實他老婆可以跟著學習學習。
他老婆太容易臉紅,平常都不太敢親他。
辦事的時候,更不敢親,只敢哭。
因為每次一親,他就有些失控,他老婆就有些怕了。
「你,你累不累,我可以給你按一下身子。」白酥從蕭博懷裡出來,坐起身對還躺著的蕭博又道,「我這幾天跟桑素學了怎麼按摩,我可以按的。」
「就是,就是有點不太專業。」
白酥不太好意思的紅著臉。
可他能學的都學了,就是沒有桑素的技術好。
白酥還特意為自己學了按摩,這讓蕭博心裡有些高興。
他抱起白酥平躺,把白酥放自己身上,「那就按按肩膀。」
「好……好。」
白酥立即抬起雙手,微微俯身給蕭博按肩膀,有些緊張。
他小手白嫩嫩的,就不是幹活的手,所以力氣一點都不大。
對蕭博來說,就跟撓痒痒一般。
可蕭博沒有嫌棄,也沒有阻止,兩隻大手一直放白酥腰肢上,直勾勾盯著認真給他按摩的白酥,眸子變熱。
素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白酥就這麼坐在他身上,身上香香軟軟的,又穿著他的白襯衣,不管從哪裡看都讓他蠢蠢欲動。
認真給蕭博按肩膀的白酥,沒有發現身下的蕭博不對勁,軟著聲問,「這樣子的力道,可以嗎?」
「嗯。」
蕭博沒讓白酥加大力道,擔心傷了白酥手。
白酥從跟了他開始,就沒自己動手過幹活,嬌氣得很。
特別是身子,被養得手稍微一握緊就有紅痕。
白酥原本全神貫注的坐在蕭博身上,給蕭博按摩的,可蕭博那握住他腰肢的兩隻大手,突然指腹摩挲,臉立即一紅,都不敢低頭對著蕭博的臉看。
平常蕭博有這些小動作的時候,就是有那個的意思。
他不由得紅了臉。
是他自己誤會了,蕭博還是以前的蕭博,並沒有對他膩歪。
應該只是最近太忙,實在抽不出空碰他。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酥,邊給蕭博按著肩膀邊臉紅。
平躺著的蕭博,瞧見身上的白酥,臉已經紅得不成樣,還羞答答的,眸子就更熱了。
白酥正好偷偷看了一眼身下的蕭博,瞧見蕭博看他的眼神火熱,趕緊移開目光繼續給蕭博按肩膀,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該不該再主動。
可要是又主動,蕭博覺得他很饑渴怎麼辦?
光是想到這,白酥就變成了鴕鳥,通紅著臉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繼續給蕭博按肩膀。
全程看著的蕭博突然起身。
白酥嚇了一跳,趕緊抱住蕭博脖子,無措問,「是……是我按疼你了嗎?」
「不是。」
蕭博親了白酥一口。
就他老婆這點小力氣,怎麼可能把他按疼。
他壓制著內心的暴亂野獸,抬頭就堵住白酥唇。
明白什麼意思的白酥,整個人都要熟了。
他乖乖的低頭給蕭博親,抱著蕭博脖子坐在蕭博腿上,直到被蕭博親暈乎了為止。
等他重獲自由,大口大口換氣的時候,不知道何時已經躺在床上。
明明他一開始還坐在蕭博腿上的。
可現在的白酥沒有時間去多思考,因為蕭博已經俯身再次堵住他的唇。
他只能眨著眼眶裡的淚水,仰頭配合蕭博,難受的嗚了下。
站在休息室門口的桑素,不用聽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假裝聽不見的背對休息室門,往不遠處的樓頂大樹看。
樹下睡著大黑跟狗狗們,互相趴一塊睡得很安靜。
奶貓大的小白虎睡覺就不老實了,躺在大黑它們身上睡得四仰八叉,還吹著鼻涕泡。
把自己變得小隻的變異樹則躺在小白虎的肚皮上,也睡得四仰八叉。
桑素往大樹上一看,小七小四跟老大老二老三他們,睡在掛籃的小床里,踢被子的踢被子,腳腳掛出籃子的掛出籃子,一個比一個睡得香。
唯一睡覺老實的就是老大,平躺著被子都沒有亂一下。
桑素往大樹下走,把掛籃里的小七腳腳放回小床裡頭,幫小七蓋好被子。
老三是往邊邊側睡,掛籃都往一旁傾斜。
她趕緊把老三挪回掛籃中間,防止老三從掛籃的小床裡頭掉出來。
小四小五還算老實一些,最多就是小腳腳掛出掛籃一點點,沒有蓋到被子而已。
來到老二掛籃旁的桑素,嘴角一抽。
老二直接橫著睡在掛籃中間,腦袋跟腳腳掛出掛籃兩頭頭朝下,只有身子是在掛籃裡頭。
桑素都佩服了,腦袋朝下老二是怎麼睡得著的,還睡得很香的樣子。
「嗯……?」
桑素才剛剛想動手把老二放回掛籃里,老二突然就醒過來,揉了揉眼睛,然後一個翻身,趴著腦袋朝下,又呼呼大睡。
桑素放棄給老二擺正了,擺正了也沒有用,一會老二肯定又這麼睡。
桑素沒有回休息室門口站著,選擇坐在大樹下方的石桌旁,拿出空間裡的毛線球跟棒針,接著給白酥織沒織完的圍巾。
最多半個月,天就慢慢冷下來,她得在天冷之前,給白酥織好圍巾跟手套。
桑素用的是粉色帶絨的毛線球,打算給白酥織小兔子圍巾跟小兔子手套。
桑素腦補了下,天冷冷的時候,她家夫人戴著小兔子圍巾跟小兔子手套,軟乎乎又臉紅紅的抱著她家主人的脖子,她就幹勁十足的織到起飛。
蕭博壓根就不知道這事,擔心在休息室欺負白酥,白酥怕被聽見不好意思,已經帶著白酥進入空間實驗室欺負。
「你想都別想,除非我死了。」
遠處的一間休息室里,忽地傳來歐陽傑的暴怒聲。
坐在大樹下織圍巾的桑素,疑惑的往上看,就見到歐陽傑生氣的抱著一個大盒子,扔進一旁的超市系統垃圾桶里。
楚厲站在休息室門口,雙手抱胸看著歐陽傑把小衣都扔了,嘴角忍著笑。
他就知道他老婆會扔掉那些小衣。
他剛剛也是逛了面板,才發現多了一個購物軟體。
點進去一看,五花八門的小衣看得他眼花繚亂,還全適合他老婆穿。
他趁他老婆洗澡的時候,偷偷購買了一套小衣。
原本是想把他老婆親暈乎了,給他老婆換上的。
可剛剛親著親著,暈乎的他老婆突然猛的睜開眼睛,看到他手上多了小衣,馬上氣紅臉的踢開他,把他破罵了一頓,就從他手中奪走小衣全塞盒子裡,氣沖沖的抱著往休息室門口扔。
該死的混蛋男人,竟敢給我買這種下流的衣服穿。
歐陽傑在心裡怒罵,狠狠的對著盒子踩了兩腳,才抬頭咬牙切齒的看著休息室門口看著他笑的楚厲,內心抓狂,他還敢笑?
上次宋遲送的小衣,他半條命都沒了,楚厲明明知道,卻還敢買。
「再敢給我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自己睡外頭。」
歐陽傑壓著怒火警告完楚厲,就生氣的走回休息室。
楚厲早就猜到他老婆不會穿那些小衣,並不意外。
他忍笑關上休息室門,跟著歐陽傑往大床走。
歐陽傑知道楚厲就走在他後頭,他現在氣頭上,窩火的不想搭理楚厲,自己上到床上就背對著楚厲躺下。
要不是他被親的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睜開眼睛看,就被楚厲那個流氓給得手了。
就兩塊破布,他還敢往我身上套?
捶著被子的歐陽傑越想越火大,肺都要炸開了。
他還看到楚厲買的東西裡頭,有上次李富貴送給他的女僕裝,更是氣得不行。
已經被他扔了一次,楚厲還賊心不死。
楚厲躺在歐陽傑身後,低頭親了下歐陽傑肩頭,「你不想穿,那就不買了。」
「你敢對天發誓?」
歐陽傑翻身,死死的擰緊眉頭看著楚厲。
楚厲露出笑容,舉起三根手指頭,「我對天發誓。」
「你要是敢食言,一輩子都起不起來。」歐陽傑怒聲補道。
楚厲都想笑出聲。
他家小朋友是有多怕啊!都讓他發這種毒誓了。
歐陽傑確實怕,還怕得要死。
沒有那些衣服,他都半死不活的了,要是有了那些衣服,還得了。
「你不敢?」
歐陽傑沒見楚厲跟著發誓,生氣的看著楚厲。
「我發誓。」
楚厲又舉起三根手指頭。
他不是哄歐陽傑,而是歐陽傑很牴觸,他就聽歐陽傑的,不買了。
因為他也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拉得住自己。
到時候真的傷了他老婆,就不好了。
就跟江峰一般,今天一天都沒出過門。
他那個蠢弟弟現在還在休息室門口,雙手舉著椅子跪著呢。
歐陽傑擰眉審視了楚厲好久,沒看出楚厲在糊弄自己,火氣才消了一些。
江峰請假沒去上班,他就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猜測楚飛肯定是有什麼新花樣,立即提防著楚厲。
還好他反應快,抓了一個現行,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衣服也被他扔了,楚厲的面板他也不許楚厲再打開,楚厲要是還敢騙他,他就跟楚厲拼了。
「不買,我說話算數。」
楚厲知道歐陽傑心裡很不安,哄著歐陽傑,抬起雙手放到歐陽傑脖子後。
歐陽傑身子瞬間緊繃,可楚厲沒有給他穿那些衣服,而是在他脖子上扣上了什麼東西。
他立即摸上脖子,似乎摸到了蕾絲邊邊。
楚厲低頭親了歐陽傑一口,「是黑色的蕾絲項鍊,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歐陽傑聽到楚厲這麼說,下意識蹙眉。
他不信的點開自己的面板,用攝像頭查看。
這一看他愣住,是很簡約的一條黑色蕾絲項鍊,戴他脖子上剛剛好,還很搭他的黑長髮。
剛好楚厲給他定做的寶石耳釘裡頭,有一對黑寶石耳釘。
要是再配上一身黑衣,放著黑長髮,應該會很好看。
歐陽傑關了面板,狐疑的上下審視楚厲。
楚厲真的,只是送他一條黑色蕾絲項鍊這麼簡單?
他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歐陽傑會覺得不對勁,是這黑色蕾絲項鍊,並不是普通的項鍊,而是被歸類在情趣那一類裡頭。
楚厲是知道的,看著歐陽傑白皙脖頸上的黑色蕾絲項鍊,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看到這條項鍊的第一眼,他就看上了。
就算只是想像,他都知道很適合他老婆。
至於那些小衣,只不過是個幌子。
因為有了小衣打頭陣之後,再拿出項鍊,就不會顯得那麼的突兀,他老婆也能接受得了。
歐陽傑這個小白哪裡玩得過楚厲,已經被楚厲安排得明明白白,還沒反應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