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表示:「我不在意。」
慕衍:「我在意。」
邵陽:???
你剛說不穿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不過邵陽沒再說什麼了。
慕衍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因常年不見天日,他的身體帶著病態的白。
女子輕薄艷紅的外衫,松鬆綁在腰間,好似等著人去扯開。
周身的破碎感和他嘴角的淡笑,割裂又融合。
慕衍模樣生得俊朗,眼睫上好似沾染了水霧。在任何時候都溫和有禮的他,此刻看向床上之人的眼眸帶著濃烈的情慾。
她走得不快,可一步一步好似走在了邵陽心上。
他很瘦,雖然養回來很多,可比以前馳戰沙場時差遠了。
邵陽突然良心不安,理智回歸。
在慕衍上了榻要撈住她身子時,邵陽猛地朝後躲。
慕衍眼睛微微一眯。
邵陽善解人意道:「還是下回吧。」
慕衍:「又是這樣?」
「每次點了火,就想溜?」
慕衍語氣溫和:「邵陽,我也老大不小了。耽誤你多年,今夜過來補償。」
這話……就很熟悉。
邵陽氣笑了。
「你這身子能行嗎?」
慕衍眼底一暗。
邵陽:「這會兒是好的,晚些使了力氣在榻上休息個一年半載的,也就得不償失了。」
說到這裡,邵陽挺遺憾的。甚至忍著沒去怨慕衍不爭氣!
「下次再說吧。」
邵陽:「行了,你可以走了。」
她開始趕人:「回去好好養傷,哪日養好了,哪日再來見我。」
就免得,她每次看了心痒痒,又得不到,看著就煩。
正說著,她的手腕被人擒住。
下一瞬,裡衣被人扯下,慕衍吻上了圓潤的肩。
落下緋艷的吻痕。
他的吻朝上,最後咬住了她嬌艷的唇。
起先還是很溫柔的,蜻蜓點水,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見邵陽沒有厭惡反倒縱容地張了唇方便他行兇,慕衍悶笑一聲。
他撫摸著身下柔軟,用氣音問:「怎麼,怕我累著了?」
他愛憐地一點一點抽去邵陽身上的布料。
嗓音聽著有點凶,脾氣再好的人,聽到不行兩個字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我是身子壞了不錯,可那地兒沒壞。」
是嗎?
邵陽似信非信,但想著慕衍不至於色令智昏,也就信了。
你不好意思全露,我就好意思?
嗯,她的確好意思。
邵陽對自己的身體一直很滿意,環住慕衍的脖頸:「那熄燈嗎?」
慕衍的唇貼著她的唇:「我想看著你。」
「用你的花瓣沐浴,怎麼你身上比我的香?」
慕衍:「還是玫瑰味的。」
屋內的幔帳不知何時合了起來,裡頭溢出幾聲嬌喘。
慕衍從一開始的溫柔,到後來的失控。
邵陽從沒想過,這種事會那麼疼。
可她卻顧不得那麼多,舒展身體。恨不得和他貼近再貼近。
可都這樣了,還是覺得不夠。
還是覺得不安。
還是不滿足。
還是難過兩人錯過了三年。
可……邵陽在慶幸,她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外頭夜色漸濃,樹影婆娑。
月高掛蒼穹,好似這一方天地都那麼渺小。
另一方很小的天地裡頭不知何時床停止咯吱地搖動。
有人在哭。
「好了嗎?」
「沒有。」
可我有點受不了了。
邵陽:「你都停下來了。」
「緩緩。」
慕衍:「到底是體力活。」
邵陽嘴硬:「可你現在不是沒勁了嗎?」
雖然慕衍還沒徹底……
可邵陽已經去了兩回了。
她嘗到滋味了,她也困了,想睡了。
慕衍:「我沒勁兒,這不是還有公主嗎?」
慕衍低笑一聲,抱著她換了個位置:「求公主憐惜。」
————
另一處。
譚洲等到現在也沒等到慕衍回來。
他有點著急,想去找人。
可一想到邵陽,他又畏縮了。
是的……他怕。
譚洲甚至為慕衍默哀。
這大晚上,可見是被公主折騰了。
慘哦!
「譚洲大人,那邊可以放人了嗎?」
好在慕衍早就將一切安排妥當,譚洲:「是差不多時辰了,山下可有異常?」
「不曾。」
假土匪得意笑了:「沈副將和許靖還在山下,至今沒走。有沈副將幫忙照看著,不會擾亂我們的安排。」
譚洲應了一聲,大步朝外走。
許筠和顧文禮已經躺下睡了。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凳子上。
外頭傳來腳步聲,外頭盯梢的土匪換了另一批。
顧文禮覺淺又警覺,聽見動靜就睜開了眼,察覺沒什麼異常後,就準備閉眼睡了。
可外頭傳來說話聲。
「哥,你說當家何時臨幸屋裡的人?」
「快了吧,總不可能養在這裡不碰。」
兩人土匪又道。
「我今兒下山殺了三個人。」
「三個?老子比你多,老子六個!你怎麼回事?當家讓你殺人,你竟然偷懶去了?」
「噓,小聲些。」
那假土匪真的很入戲,明明是說給屋裡的人聽的,可他還不忘東張西望:「別被人聽了去。哥,我老實和你交代,我偷著買燒酒去了。」
另一人一愣:「不早說!快拿出去,給老子嘗嘗。」
「酒烈得很,我們要是喝醉了,裡面的人……」
「蠢貨!門都鎖著他們還能跑了!你我偷偷喝誰知道!」
顧文禮眉心一動,他緩緩起身,來到許筠床前。
「許小姐,許小姐。」
許筠睜眼:「你吵……」
後面的話被他用手捂住。
「噓。」
顧文禮:「我們離開的機會來了。」
酒後三巡,外頭兩人說話聲已經含糊不清了。
顧文禮撿了凳子抱在懷裡,站在門後,對許筠使了個眼色。
許筠會意。
「哎喲,肚子疼,我肚子好疼。一定是這群土匪的飯菜不乾淨。」
喝醉的土匪:「吵什麼!閉嘴。」
「肚子疼,你快給我找個大夫,不然我要死了。」
「那你死吧!」
都不用許筠再說話,另一個土匪就罵了。
「你個蠢貨!那娘們出事了,咱們還不完蛋?」
「哥,我覺得他們是騙我們的?」
顧文禮:「你們進來看看,一眼就能知真假,我們還敢騙你們不成!若許小姐出事,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哥,他說的有道理。」
緊接著是鑰匙開鎖的聲音。
顧文禮屏住呼吸,手心冒汗。
土匪醉醺醺進屋,顧文禮拿起凳子就砸過去。
假土匪:……
你倒是看準了再砸!
你砸空了,兄弟!
顧文禮:……
許筠:……
土匪想幫一幫他。
兩個土匪頓時凶神惡煞,就要過去抓住顧文禮,可也不知怎麼了,一個人腳下不穩,摔倒地上。
另一個滿身酒氣,視線迷糊,快步朝顧文禮去,然後踩到了地上的土匪,一個踉蹌,磕到了桌角。
假土匪:「啊!」
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