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見到幾人都在院門口,立刻熄了車燈停了下來。
到了院子門口,豪車後車門打開,一位穿著淺色綢緞繡花連衣裙的女人走了下來。
竟是秦鳳芝。
看到秦鳳芝,林柳蘭和還躺在地上的白建名都有點吃驚。
白建名也急忙捂著腦袋站了起來,上前想要跟秦鳳芝寒暄下。
他以為是秦鳳芝特意來找沈桑麻煩。
只有林柳蘭意識到了什麼,面上白了兩分。
白建名捂著腦袋走到秦鳳芝面前,驚訝道:「秦夫人,你怎麼還親自過來一趟,本來我都打算壓著這不孝女明日去上門同你道歉,可是這不孝女竟還對我動了手……」
秦夫人衝著白建名微微一笑。
「既然桑桑都對你動手,可見你應該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吧,世間能讓子女對父親動手的,這位父親恐也是禽獸不如。」
這話一出。
白建名傻眼了。
「秦,秦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了?
這位秦夫人是幫著沈桑在說話?
不是沈桑得罪了她嗎?
秦鳳芝也懶得搭理這個腦袋有坑的男人。
她走到沈桑身邊,親密的挽住沈桑手臂,「桑桑,禮拜六池家跟秦家會舉辦個家宴,都是家裡的親朋好友,沒有外人,到時候想邀你來參加,也正好謝謝你幫我找回我的親生骨肉,小草也很掛念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一邊取了一張請帖遞給沈桑。
二人也朝著院子裡走去。
然後沈桑砰得一聲把院門關上。
留下外面傻眼的白建名,和臉色蒼白的林柳蘭。
白建名捂著腦袋,呆立在院門外。
所以沈桑並不是造謠碰瓷秦家?
而是真的算出那個黑瘦的小姑娘才是秦夫人親生女兒?
可秦總說他的女兒得罪了秦總的妹妹和外甥女。
對了。
他並不是只有沈桑一個女兒。
還有筱筱。
其實秦總口中那個得罪他妹妹跟外甥女的女兒其實是筱筱?
白建名臉色鐵青,看了林柳蘭一眼。
林柳蘭張張嘴。
恐怕是上次秦夫人還在警局時,筱筱說想要給秦鳳芝發簡訊安慰安慰。
她覺得事情結果沒出,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免得弄巧成拙。
但她走後,筱筱怕是沒聽她勸說,還是給秦夫人發了消息吧。
林柳蘭此刻也害怕丈夫回去後責怪筱筱。
她知道丈夫有多希望能夠跟秦氏合作。
現在合作泡湯,丈夫被沈桑這般對待,又在氣頭上。
回去肯定不會放過筱筱,說不定還會動手。
她掏出手機,給女兒發了條簡訊。
「筱筱,一會兒你爸回去問你怎麼得罪秦家,你記得說什麼都不清楚,你沒聯繫過秦夫人聽見沒?」
白筱立刻收到這條簡訊。
這幾天,她一直有試圖聯繫池明珠。
但全都聯繫不上。
心裡也越發不安。
現在又收到母親的電話,知道怕是出事了。
肯定因為她之前給秦夫人發消息,還害得爸爸那邊也被連累了嗎?
所以沈桑算對了,那個池明珠真的是個魚目混珠的假千金。
白筱氣得摔了手機,撲在沙發上哭了起來。
…………
沈桑跟秦鳳芝進了屋子。
接過請帖,上面晚宴時間是在周六晚上七點。
沈桑點點頭,「好,那我周六晚上七點會準時過去。」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秦鳳芝笑道:「知道你白天還要錄節目,所以我晚上才給你送,對了,外面是你父親?他沒動手吧?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沈桑搖頭,「應該是白建名跟秦總談合作的事情,秦總沒見他,說他女兒惹禍了,他便以為是我得罪了你,便來興師問罪,扯我去跟你道歉。」
見沈桑稱呼自己父親名字,恐怕心裡已經不把此人當做父親對待。
秦夫人知道怕發生了極大的如此。
如果只是白建名冤枉桑桑,桑桑不如如此。
還有這什麼父親。
就聽了一句話,也不問問,直接認定是桑桑的罪,跑來興師問罪。
秦鳳芝沒再多話。
兩人又聊了點其他的閒話,眼看著時間不早,秦鳳芝才開口,「那桑桑你早點休息,我也先回去了。」
「好。」
等秦鳳芝出了院子,看見白建名還是臉色不太好的站在院門口。
白建名應該是等著她在。
見到她出來,立刻湊上來說,「秦夫人,筱筱從小就懂事聽話,所以她怎麼會得罪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另外還請你跟秦總說說,我這個合作方案事關新能源,我這個新能源是一種新發現的能源,可利用範圍極其廣泛,真的,要是能夠合作,我保證未來我們兩家,會站在世界尖端。」
秦鳳芝冷淡道:「不用了,工作的事情,我相信我大哥會有判斷。
而且沒什麼誤會,大家都已經四十來歲,我還是看得出一個小姑娘發來的信息是真關心,還是假意湊熱鬧想要以自己姐姐做對比,裝乖巧。
你家小女兒的做派當真歹毒又令人不恥跟作嘔的。」
說完,她不再給白建名機會。
上車離開。
白建名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初事情發生後,筱筱肯定給秦夫人發了什麼消息。
惹怒了秦夫人。
「走,回去!」白建名咬牙道。
林柳蘭心裡擔心得很。
上了車,她想給悠悠發消息。
讓筱筱先去其他地方住幾日,等丈夫氣消了再回來。
白建名一眼掃到妻子給女兒發消息。
他惱羞成怒,一把扯過林柳蘭的手機。
「你是不是想給筱筱剛發消息?她做錯事你就是這般包庇她?讓她出去躲著?我連問問她都不可以?」
為了這個方案,他可以說是不眠不休,忙碌了整整半年。
他本來很大把握秦總看了合作方案會願意跟他合作。
現在全毀了。
他又要重新選合作人。
林柳蘭嘴裡發苦,「老公,筱筱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從小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秦夫人誤會了。」
白建名冷著臉,「我一直當她懂事,結果她給秦夫人發消息都在暗地裡拿她姐姐做對比,難怪桑桑對我們如此失望,難怪桑桑來了五年都還不願意親近你們。」
他並不在乎大女兒在家裡被怎麼對待。
他在乎的只是此刻,自己的合作方案被小女兒給毀了。